第105章(1 / 2)
两人目瞪口呆地看着阮苏叶,又看看车,再看看阮苏叶,巨大的信息量让他们完全失去了反应能力,只觉得这个世界变得他们不认识。
阮苏叶等了几秒,见两人依旧处于石化状态,便推开车门跳了下来,一身看起来就很贵的休闲装,通身气派惊人。
她这一动,赵刚和李国梓才猛地回过神。
“等等!阮同志!”赵刚下意识地拦了一下,虽然极度震惊,但职责还没忘。
他脸上写满了为难和难以置信,声音不止发飘,还有点结巴:“这……这车……不是,你回来我们当然高兴!就是……这情况太、太特殊了!这车……我们得、得赶紧报告一下领导才行!这可不是小事!抱歉。”
深更半夜,消失数月的同事开着来历惊人的吉普车突然出现,这无论如何都超出了他们的处理范围。
阮苏叶超市理解,点了点头:“行。应该的。”
赵刚立刻冲回值班室,手都有些抖地抓起了内部电话。李国梓则留在原地,陪着阮苏叶,眼神却忍不住一遍遍瞟向那辆吉普,充满了敬畏和不可思议。
电话打通,值班的领导显然也被这个消息震得不轻,声音在电话那头都拔高了八度,反复确认了好几遍。
又过半个小时才有回应,让阮苏叶先进门,车和人的情况明天还需要层层上报。
得到指示,赵刚这才松了口气,赶紧和李国梓一起打开了大门。
阮苏叶重新发动汽车,缓缓驶入校园。吉普车的引擎声在寂静的校园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她先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停好车,这回身上是一点包袱都没,走向教职工宿舍楼。
推开宿舍门,一股久未住人的淡淡尘埃气息扑面而来。
房间依旧狭小逼仄,和她离开时几乎一模一样,只是桌上、床上落了薄薄一层灰。
阮苏叶扫了一眼,没什么表情。她随手将行李包扔在地上,然后心念微动。
只见房间内那张旧木床和桌椅瞬间消失无踪,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宽敞舒适、铺着柔软床垫和真丝床单的大床,几乎占满了大半个房间。奢侈得与这间简陋的宿舍格格不入。
卫生间的空间更是捉襟见肘,根本放不下浴缸。阮苏叶眨了眨眼睛,暂时接受这个现实,简单冲了一个冷水淋浴。
洗漱完毕,她把自己扔进那张过分柔软的大床里,真丝面料冰凉丝滑。陷进去的一刹那,连日奔波积累的细微疲惫便汹涌而来,她打了个哈欠,闭
上眼睛,几乎是秒睡过去。
zzz……
与此同时,江皓他们却差不多忙了一夜,又是汇报领导,又是提交报告,还有安排林振邦入住武警医院。
后半夜才躺下。
可躺下也睡不着,这一回的任务实在太刺激,可能是他们一辈子都难以忘记。
次日清早,会议开始。
江皓、韦锋、巴图尔、艾力、韦敏静、陈沫沫坐在一侧,尽管疲惫,但腰杆挺得笔直。
一位面容清癯、目光锐利的老者率先开口,他是此次会议的主持人之一,姓秦:“首先,我代表组织,对你们此次任务的圆满完成,表示最崇高的敬意和最热烈的祝贺。你们不畏艰险,深入虎穴,成功接回了我们急需的宝贵人才,功在千秋!”<
掌声响起。
江皓等人起身敬礼。
秦老压压手,示意他们坐下,话锋随即转入正题,目光扫过在场众人:“功绩簿先放一放。现在,我们需要重点讨论的,是阮苏叶同志的问题。这位同志在这次任务中,展现的能力,超乎想象,也引发了一些讨论。”
一位身材微胖、眉头紧锁的领导,姓钱,接口道,语气带着明显的忧虑:“能力确实强,强得离谱,但看看这一路,博物馆失窃、实验室被搬空、港口大战、直升机满天飞……把大洋彼岸搅得天翻地覆,虽然结果是好的,但这过程……是不是太不受控制了?这简直是捅了马蜂窝,后续的外交压力和情报界的震动,我们需要花费巨大精力去应对和处理。”
“老钱,话不能这么说。”
另一位戴着眼镜、气质儒雅些的领导,姓沈,反驳道:“非常之时,行非常之事。若不是阮苏叶同志这‘不受控制’的能力,单凭常规手段,我们有可能在这么短时间内,顶着如此大的压力,把人安全带回来吗?更别提那些……额外的‘收获’了,光是香江的船王,华人在国际上的名声。我看,这是奇功,泼天的大功。”
“功是功,但纪律性呢?组织性呢?”钱领导敲着桌子,“如此强大的个体,若无有效约束,本身就是巨大的不确定性风险!我们需要的是忠诚的战士,不是无法无天的‘齐天大圣’!”
“约束?怎么约束?”又一位领导冷嘲,“用你办公室的规章制度去约束她能徒手……不,徒‘袖’收航母的能力吗?”
眼看争论要起,秦老再次开口,定了调子:“功过是非,暂且不议。当务之急,是如何对待阮苏叶同志。奖励是必须的,这是态度。初步意见,记特等功,奖金一千元。江皓同志,韦**,你们认为呢?”
他对面一行人。
江皓站起身,深吸一口气,声音沉稳却石破天惊:“报告首长!一千元恐怕不太合适。阮苏叶同志‘袖里乾坤’中带回来的,除了林振邦博士、吴羽书博士及其家属,还有叶玄烨博士私人实验室的全套顶尖设备、洛克希德·马丁部分实验室的机密材料、数据、样本,以及数家博物馆的无数华夏国宝。其价值。无法用金钱衡量,堪称国之重器,价值连城。”
韦敏静也说:“阮同志,叶家那边已经把她当大小姐,且不说那些天价分红,光是叶家一顿早餐都不知一千元。”
他们倒不是说要出多贵,而是这个1000元对大小姐来说非刚需,显得更敷衍。
会议室瞬间死寂。
尾桌领导猛地瞪大眼睛,几乎是脱口而出:“她难道还敢私吞不成?!这是贪污!是……”
老钱:“对,这是资本主义,这是地主!”
“老钱!老李!”
秦老厉声打断他,目光如电:“注意你们的言辞!你们这是毫无根据的污蔑!”
“且不说阮同志是否有此意,即便她有,当然这只是假设,我问你,我们能怎么办?用枪?用火箭炮?还是申请一颗导弹甚至核弹去对付她?别忘了洛杉矶港的‘标枪’都奈何不了她分毫。”
另一位一直沉默的领导,姓楚,缓缓开口,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:“她若不愿,没人能强迫她交出任何东西。她若想走,这个世界恐怕没几个地方能拦住她。哪怕她只是去香江叶家安稳做个富家大小姐,我们与香江方面刚刚因为叶家而有所缓和的关系,就可能再次陷入僵局,甚至更糟。所以,阮苏叶同志,必须争取,必须善待,必须让她感受到祖国的温暖和诚意,让她心甘情愿地站在我们这边。”
沈领导点头附和:“老楚说得对。我们必须拿出最大的诚意。据江皓他们汇报,英情六处那个詹姆斯,美男计、金钱腐蚀各种手段都用上了,阮同志眼皮都没抬一下。这说明她的心是向着我们的。我们现在讨论的不是惩罚或防范,而是如何奖励才能配得上她的功劳,并能让她安心留下。”
秦老环视一圈,见无人再反对,最终拍板:“一千元确实太儿戏。这样,除了特等功,奖金数额再议,上不封顶,务必体现出重视。另外,通知相关部门,立刻在清北大学附近,挑选一套条件最好的小洋楼,仿照归国顶尖专家的最高标准配备家具设施,产权直接过户到阮苏叶同志名下。这是她应得的待遇。”
他看向江皓和韦锋:“你们俩,接下来的主要任务就是配合阮苏叶同志,妥善处理那些‘带’回来的东西,做好交接和保密工作。巴图尔、艾力、韦敏静、陈沫沫,你们调休一段时间,继续跟着阮同志,一方面学习,另一方面也算是保持联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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