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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3章(1 / 2)

九龙警署的绿色吊扇在头顶吱呀转动,将艾力额前的刘海吹得不断晃动。

他盯着墙上“廉洁奉公”的牌匾下那个正在打瞌睡的老警员,指节在接待台上敲出急促的节奏。

“sir,金豹街马上要爆炸!我们需要立即疏散民众!”

艾力故意用带着英语腔调的粤语喊道,他的蓝眼睛在昏暗的警署里像两团跳动的鬼火。

老警员一个激灵醒来,嘴角还挂着口水。他眯起昏花的老眼,看到艾力高挺的鼻梁和浅色瞳孔,态度立刻恭敬了几分:“先生?有什么事您喝一口茶慢慢说。”

韦敏静上前一步,黑色西装袖口露出半截青玉手镯,她用纯正粤语说道:“我们是叶家的人,这位是叶大小姐的雇佣兵保镖。”

“叶家?”值班室里突然探出几个脑袋。一个满脸痘疤的年轻警员倒吸一口凉气:“莫非是这两天《星岛日报》那个。”

老警员的手已经摸向电话机,却又迟疑地停下,他的手指在电话拨盘上无意识地画着圈:“但金豹街是青帮的地盘。”

艾力将一叠千元港币拍在桌上,崭新的纸币发出清脆的响声。钞票上的汇丰狮子图案被他掌心压得变形:“shit!fuck!现在!立刻!马上!”

钞票的油墨味混着警署特有的霉味在空气中发酵。

一点点心动。

韦敏静趁机补充:“我们只疏散金豹街的普通民众,这也是大小姐的善心,跟什么青帮黑熊党没什么关系。假如们你需要我们大小姐主动来警暑‘聊天喝茶’,也不是不行。”

喝茶?

叶大小姐。

平民百姓不知,他们九龙警暑能不知这几天的女侠是谁吗?只不过还在观望。

装弄作哑是一门艺术,他们也只不过是打工的,律法都不知道执行哪一本呢!

听到这话,警察们脸色一个个惨白,毕竟他们的武力值,至少九龙警暑这边比不上青帮跟黑熊党,一个警察抗住压力河池:“这是警暑,犯法罪加一等!”

韦敏静温柔一笑:“阿sir,只是喝喝茶而已,懂?”

值班室里的电话突然响起,老警员接听后脸色变得更白。他挂断电话时,话筒在座机上磕出清脆的响声:“刚、刚才消防处说接到煤气泄漏报告。”<

韦锋静挑了下眉毛,瘦猴他们行动真迅速,她由着艾力在那里谈判,外国人比本地人更让人尊贵,男人比女人尊贵。

“安妮呼叫德华,重复,安妮呼叫德华。”

静电杂音中传来江皓压抑的怒吼:“你们tm的在哪?瘦猴刚刚说你们——”

“金豹街地下拳场,青帮埋了炸药。”韦敏静语速飞快,“已联系警方疏散,需要增援。”

她没等回应就切断通讯,因为警署外突然传来刺耳的刹车声,绝对不是怕被骂。

六辆破旧的面包车歪歪斜斜停在警署门口,车门拉开时铁锈簌簌掉落。瘦猴像只真正的猴子般窜进来,身后跟着一百来个穿杂色衣服的汉子。

“差人哥哥!”瘦猴变戏法似的掏出几条好彩香烟,烟盒上的金发女郎朝他抛着媚眼,“我带了四阿百号弟兄来帮忙,一部分已经去了金豹街。”

他瞥见艾力惊讶的表情,得意地眨眨眼:“上午刚刚收编了两个小帮派的人。”

艾力和韦敏静对视一眼。这种组织能力,他们只在历史书上读到过——韩信点兵,多多益善。

痘疤警员突然指着一个独臂老人惊呼:“你不是去年码头纵火案的通缉犯吗?”

老人咧嘴一笑,露出三颗金牙:“阿sir认错人啦,我系良民来的。”他说着从裤兜掏出一把奶糖分给警察们,“我孙女在圣玛利上过学呢,也上过报纸,怎么可能给她摸黑了。”

警察闭嘴。

这个案子他们也熟悉,毕竟性子太恶劣,分尸,媒体像闻到血腥的鲨鱼般蜂拥而至。但真相至今仍埋在九龙城寨的阴影里,就像许多其他案子一样。

凶手可能已经……他们当初查不到,现在也查不到。

韦敏静抓起警署墙上的扩音器,金属外壳在她手中泛着冷光:“没时间了,分组行动!”

金豹街的霓虹灯牌在暮色中刚刚亮起,“蔻凤大浴场”的粉光映在潮湿的巷道上。艾力带着一队警察撞开第一家当铺时,老板正用放大镜检查一块劳力士。

“疏散!立刻!”艾力换作地道粤语吼道。

当铺老板却把金表塞进内衣口袋:“后生仔,我在这条街四十年,什么大风浪没见过?”他指着墙上发黄的关公像,“昨晚我才上过香,关二爷会保——”

街尾的麻将馆里,四个老头正在“捉鸟”。穿汗衫的那个听到警报头也不抬:“自摸!清一色!”

“走啊阿伯!煤气爆炸!”痘疤警员急得跺脚。

“打完这圈!”老头死死按住麻将牌,“上个月庙街着火也没烧过来嘛!”

瘦猴的手下二话不说,连人带麻将桌一起抬了出去。檀木麻将牌哗啦啦掉了一地,老头痛心疾首地伸手去捞:“我的红中!我的发财啊!我的……”

巷子深处的居民区最难清理,主要是形形色色人太多。

一个扎着冲天辫的小女孩蹲在铁皮屋前喂流浪猫,脏兮兮的小手抚摸着猫咪的脊背。韦敏静弯腰去抱她时,屋里冲出来一个拿菜刀的妇人,刀刃上还沾着鱼鳞。

“抢小孩啊!”

妇人挥舞着菜刀,刀面上的鱼鳞闪着冷光。

韦敏静迅速亮出警官证,从一位真警官那里“借”来的:“太太,煤气管道要爆了。”

“骗鬼呢!”妇人刀尖指着她鼻子,“上个月你们也说拆违章建筑,结果——”

“阿嫂!”

独臂老人突然从后面窜出来,“我是阿杰的契爷啊!你结婚时我还封了二十蚊利是!”

菜刀当啷落地。妇人突然哭了:“杰仔上个月去圣玛丽看病,再没回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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