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章(1 / 3)
阮苏叶随手翻了翻账册,眼神渐冷。这哪是赌场账本,分明是人口买卖记录。
而且金蛇赌场并非青帮名下,而是黑熊党,而黑熊党背后势力之一则是楚家的对手刘家,比楚家还不做人的垃圾。
两本账册她也没毁掉,上面受害者的名字可能只是一串编号,但施害者有名有姓,里面还挺多港圈上流人物的。
比如伍星河,叶明珠的前夫、叶玄烨的父亲。
寻到书房一侧的地下室,门一打开,霉味混着血腥味还有臭气扑面而来。
电筒一晃,二十多个女人蜷缩在角落,脚踝上的铁链在水泥地上磨出深深的痕迹。最里侧的铁笼里,三个不到十岁的孩子像小兽般挤在一起。
看到有人进来,他们惊恐地往后缩,铁链哗啦作响。
“……”
阮苏叶的眼神彻底冷了。她一脚踹断门锁,铁门轰然倒地。女人们惊恐的啜泣声中。
她手里的三支飞镖转了一圈,他们的手铐脚拷全部断裂,刚刚从保鲜箱里薅的港币飞入他们手中:“跑吧!你们自由了。”<
女人们面面相觑,终于有一个胆大的踉跄着跑向门口。其他人这才如梦初醒,纷纷跟上。最后一个瘦弱的女孩经过时,突然跪下磕头,一个劲儿磕头。
“谢谢大小姐,救命之恩,难以为报,我愿意给大小姐当丫鬟,伺候您一辈子!”
阮苏叶:“不需要。”
她又不是慈善机构,也不需要弱小的同伴,奴隶什么的?大陆法律都不允许。
有两个女人看出,忙把女孩强制性扶起来,甚至带走最后一个没有认领的小男孩。
在里面之前,有人转头看了一眼,但见阮苏叶正在把玩手里的打火机,火焰像是蝴蝶。
也不知怎么的,火苗飞出,舔过墙上的铁钩、刑具。
她讨厌地下室。
从地下室出来,赌场早已人去楼空,阮苏叶又在三楼的尽头寻到一个赌场的小金库,保险箱门足足有三吨重。
比金蛇私人保险箱还多的港币用银行封条扎着,美金和英镑分装在不同保险格里,最下层整整齐齐码着金条,每块都印着汇丰银行的火漆印。
墙上的暗格让她挑眉。
撬开之后是整套翡翠首饰,帝王绿蛋面戒指在黑暗中都
泛着幽光。旁边丝绒盒里躺着几块精美得名牌手表,表盘上的月相显示窗精确到秒。
全收入空间。
和一些不知道贵不贵的古董摆件一块儿。
金库两边是两间武器室。
冷兵器室东西比较多,马来克力士剑刃纹如波浪,**泛着幽蓝;九节鞭盘在紫檀木匣里,最多的还是大砍刀。
另一间,柯菲特蟒蛇**管锃亮,德制pik手枪套着鹿皮套,苏制th-33的枪油味刺鼻。子弹按口径分装于铁盒,铜壳在灯光下如丰收的麦粒。甚至还发现有几枚菠萝状手雷。
阮苏叶只扫了一眼,全部收入空间,用时二十秒。
二楼厨房才是重点。
冷藏室里澳洲龙虾闪着诱人的光泽,旁边是码得整整齐齐的神户牛排,三文鱼腩如粉红大理石;多生蚝壳缘泛着珍珠光泽,真空包装的西班牙火腿摞成小山。
“浪费可耻。”
阮苏叶念叨着掰开蒸笼,二十多个晶莹剔透的虾饺还冒着热气。蒸笼消失的瞬间,旁边正在解冻的帝王蟹突然弹了下腿,连带着不锈钢料理台一起被收走。
调味品架最引人注目的是整排鱼子酱,玻璃罐里的伊朗藏红花像燃烧的小火焰。
阮苏叶伸手一挥,发现橱柜深处还藏着一排锡罐,打开是好几种上等铭品老茶饼。
转身时又看见甜品柜里的提拉米苏,奶油上的可可粉还保持着大厨精心撒出的心形。
牛肉干花生糖果这些零食一箱又一箱,小零食中,薄荷糖最多,超过五十箱。
赌场大厅已空无一人。
阮苏叶对满地的钞票筹码视而不见,只把吧台后面的那一瓶瓶不知道什么酒通通拿走。
当她走出赌场时,一二三秒,身后,“砰——!”
爆炸的艺术。
很少人围观,这一条街住的本来也没平民,远处百姓听到枪响,或者爆炸声,只会小心翼翼躲在家里,祈祷平安。
阮苏叶往嘴里丢了一块薄荷糖,继续下个地点。
第二家赌场挂着“青”字灯笼,上面还有隐隐的龙纹,这回是比较明显的青帮。
而阮苏叶也失了耐性,直接从正门破墙而入,飞溅的砖石中,她看见赌台边叼雪茄的刀疤脸正在摸女荷官的大腿。
“借个火。”
阮苏叶抽走他嘴里的雪茄,按在他额头上。刀疤脸的惨叫还没出口,整个人就被抡起来砸穿了轮盘赌台。
这次的地下室是一个面积不大的手工作坊。
戴着防毒面具的工人正在分装操作,看见陌生人进来,抄起砍刀就扑上来。
阮苏叶顺手抓起晾着的粉条当武器,细绳勒进脖子时,混混们翻着白眼倒地抽搐。
转码声明: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,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,请您支持正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