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3章(2 / 3)
“很重要吗?”
“说的也对。”
“走吧,上柱香,来都来了。”
“这不像你能说出的话。”
“我什么话都能说,只要我想。”
两人默默烧香,陈雪榆举起来,合了双眼,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。
“你要不要进去祭拜伯父?”
“不用了。”
两人便一道回车里,陈雪榆不急着走,交给他一个档案袋,沉甸甸的。时睿犹疑接过来:“这是?”
“你想要的东西。”
“你知道我想要什么?”
“当然,你这么多年,一直在做什么,我大概知道。”
时睿心咚咚直跳:“那他肯定也知道。”
“也许吧,但他很自负,因为他觉得你既然没了爸爸,他给你当不就好了?他这种逻辑很感人的,一般人很难想到、做到。他知道你什么都知道,还是敢,这是一种心理上的胜利,也很刺激,觉得你压根翻不出什么浪花。”
“你倒也不必用激将,”时睿捏了捏档案袋,心沉静下来,“他这样,你现在做的事也一样,不是吗?”<
陈雪榆透过后视镜看他:“玩过枪吗?想必没有,国内一般人碰不到这东西。我在国外留学时,摸过枪,扣动扳机的时候,枪会有个后坐力,类比到人身上,就是你做任何事都会有个孽力回馈,你这些年做的事都是清白的?今天的你,还是当初的你吗?”
时睿道:“看来你不想我清白的时候,我只能不清白了。”
“你明白就好。”
“你在威胁我?”
陈雪榆一笑:“我只是不喜欢别人对我指手画脚,多管闲事,你想做的,我可以成全你,希望你也尊重我一下,毕竟,冤有头债有主。我知道时睿哥这些年忍得辛苦,谁不是呢?”
“你就不怕你有一天也得为自己做过的事,付出代价?”
“时睿哥好像还是觉得自己很清白,我不是说了?我喜欢强求,自讨苦吃。这是我的私事,我不喜欢别人插手私事。”
“你想利用我?你觉得我看不出来?”
剑拔弩张的空气是清凉的。
陈雪榆眼里有种光明正大的笑意:“对,我就是利用你,你看得出来,只要不傻谁都看得出来,我也知道,你不会拒绝我。”
时睿沉默了,一个人要使用阳谋,你没办法的,你已经投入了所有的青春、智慧,动用了所有的心力,你身边一个人都没有,只有自己,这条路也走得太久,一般人,恐怕早已忘却来时路。
“雪榆,”时睿对他的称呼看似亲切,实则冷漠,“你知不知道,你其实也像他,你不自负?你不狠毒?”
“无毒不丈夫,时睿哥,你在教我怎么做人吗?人不能按道理去活,你肯定懂。”
时睿默默看着他,他有个好皮囊,好头脑,生活中还有好品味、好习惯,他的好处太多,总该是个好人了吧?
那眼神过分专注,陈雪榆仿佛看透他所想,微笑起来:“时睿哥爱上我了?”他语气又暧昧又礼貌,竟然能在这样的气氛下,开出这样的玩笑,时睿攥紧拳头,档案袋皱了。
“你一定在想,我跟我老子一样,别臆测我了,人人都有台面上台面下的东西,你也有,先对自己诚实点再来审判别人吧。”
他转过脸,瞥一眼档案袋,手一指,好心提醒时睿:“小心点,这里东西不易得,别这么大劲抓坏了。”
“怎么,还需要我说谢谢吗?”
“你要说也不多余。”
陈雪榆发动了车子,送他回家。时睿住在一所很小的公寓,空间逼仄,人在这样的空间里,会不断向内求,心理上密密麻麻。他去过一次,时睿过的像个苦行僧,家居简陋,但他也有过女人。
女人,女人,这世上如果没了女人,就太单调了,再缤纷绚烂,也只是塑料假花。
陈雪榆到家时,令冉正趴床上看书,她伏在那里,线条优美起伏着,像美丽的画作。画作是死的,她是鲜活的,光是这样一副场景,就叫他觉得非常心动,非常美好,定格住永恒就好了。
好似察觉,令冉忽然抬头,冲他一笑。
陈雪榆也笑了,他跪下来,扳过她肩膀,令冉便丢开书,扑到他身上,他不得不起身,手托住她臀部。
同她先接了会儿吻,热气腾腾的吻湿润绵长,弄得她发出声音,要瘫软了,他才黏糊糊问:“看的什么?”
他的目光始终在她脸上,她脸红着,像醉酒,又有点脆弱,她在动情的时候总显得脆弱,让他想要更深施虐,更深怜爱,他沉醉在这样的矛盾里。
他真是殚精竭虑了。
但没有一丝疲惫,相反,他情绪高昂着,但不喜欢太暴露。
令冉摸到他手臂,好像血管也在有力跳动着,弹着她掌心。她冲他脸上吹气,吹得他眯了下眼,又吹一下,陈雪榆好像真觉得痒了,她便连吹一气,陈雪榆压着她倒在了床上。
人被书膈到,陈雪榆把它抽出来,想要丢到一边,余光瞟见了,停下来看两眼,是一本《俄狄浦斯王》,他心里动了动。
“什么时候买的?”
“有一次学完画画,去新华书店逛了会儿顺手买的。”她突然觉得陈雪榆这人的头发真是乌黑茂密,忍不住去摸,手指在里面胡乱插。着。
“你看过吗?”
“看过,很出名的悲剧故事。”
“我不爱看小说,但我喜欢这个故事。”
转码声明: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,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,请您支持正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