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(1 / 3)
令冉闭上了眼睛,她被压到沙发上,成一张薄薄的弓,那地方被男人的手控制了,他懂得怎么抚弄,怎么挑逗,她只要感受男人的手就好了。
她听到他的嘴唇过来,贴着耳朵说:“记住今天的感觉。”
令冉慢慢睁眼,灯光在上方,她很快看见陈雪榆的脸,离得很近,他的睫毛、眼睛、鼻梁,都在光下颤动着一样,她浑身酥麻,她住进来就是要跟男人做这种事的,先前模糊的恐惧,变成了欢愉,这欢愉太过欢愉,她便吟叫出来,自己也觉得动听。
两人都不再说话,只对视着目光。
他眼睛里有欲望,很深的欲望,男人对女人最原始最本真的欲望,这时候不用语言,不用意识,全依仗本能足够了。欲望裁量着她,伏在她身上,这只手太好了,好看,好用。
后背汗津津的,身体迅速热起来。
手一会儿温柔,一会儿凶蛮,她时不时皱眉抓一下沙发,整张脸血色充盈。那只手离开时,令冉虚软地喘着气,目光模糊,她有一瞬间看不清陈雪榆,只清楚手。
头发遮挡着,立起的尖若隐若现,陈雪榆拨开头发,欣赏片刻,他对她微笑着:“希望没让你失望。”
她夸赞过他的手,确实没叫她失望。
他很体贴地给她扣上纽扣,彬彬有礼,好像忘记了刚才自己在做什么。
身体上的感觉没有消散,令冉盯着他,真是太好了,她尝到了男人的滋味,一点一点地尝到了,她身体发育成熟,就应该跟男人做,为什么不能一边念书一边跟男人做呢?这样的大好青春,不去用肉体真是浪费。
“你多久没做过了?”
她问得自然天真,脸还有点醉色,“对女人做这种事?”
她不尴尬,陈雪榆也不尴尬,他一笑:“我不轻易做这种事。”
“不想吗?”
“想,想的事情多了,不可能都去做。”
说得好有道理。
“这对你来说很容易,只要你想,一定有很多人对你投怀送抱。”
“我不喜欢别人对我投怀送抱,也不喜欢随便发生关系。”
“看不出来,你这样的人会这么洁身自好。”
陈雪榆还是笑,好像从不会恼羞成怒。
“我怕被污染。”
“怕传染病吗?”
令冉是知道脏病的,红梅理发店的红梅,跟邻居女人骂架,那女人骂她□□都烂了,臭了,整个十里寨都要闻哕了。骂的真脏,大人捂着小孩耳朵不让听。
多生动,令冉喜欢听十里寨的骂架,很有意思。在十里寨的日子太漫长了,连四季都没有,只有楼房、地面、电线、垃圾桶、店铺……男人,女人,小孩子。日子一漫长,极容易无聊,她需要鲜活的东西,脏话越脏越好,简直能编一部词典。
“这可能算一个方面,但我说的不是这个。”
“精神污染吗?”
“跟人发生肉体关系,就会有纠缠,人跟人一旦纠缠起来,难免耗费心力,一般人不值得这样。”<
令冉靠过来,有点狎昵的神色,叫人几乎生出恋爱的错觉。
“看来我不一般。”
陈雪榆摸了摸她脸:“你呢?”
令冉不知道自己眼睛充满情欲:“我?我宁愿做娼妓,不想当圣徒。我以后也许还会遇到很多男人,但应该不会忘了你。”她说完忍不住笑,觉得舒心,她的老师、同学……如果肖梦琴还活着,听见她说这种话,会不会给她一巴掌,他们所有人都会惊讶她是这样的,真是恬不知耻。恬不知耻是快活的,她要快活。
陈雪榆看着她百合花一样的脸,没做评判。
“你需要时间,先不用想以后。”
令冉道:“说的有道理,想也没用,说的我好像一定能活很久似的。”她感觉到饿,也许是饿,她再次跟陈雪榆接吻,仿佛以吻为食,反复吸吮他的嘴唇。
喘息声缠到最后,令冉松开他,她摸到他脸上皮肤下的轮廓,皮肉紧实,覆盖在一个什么框架上,她对陈雪榆的肉体更加喜爱了。
但他不能老,老了就会丑,所有人都该老了就去死,省得碍事,也没人想搭理你。
“我想找个地方学画。”
陈雪榆脸上有火,他稳住声音:“当然可以,不想自己画了?我记得你没特地学过。”
令冉手搭他肩膀上:“学画人物,想画你,我觉得你的身体很美好,不画下来,太可惜了。”
陈雪榆笑道:“要脱衣服?我可能不习惯自己不道貌岸然的样子。”
令冉也笑:“你要脱光,我给你画一张留下来,你在画里永远这么年轻英俊,永垂不朽。”
真像恋爱啊,都跟肉体一样美好了。
“你胆子很大,这样的话跟别人说过吗?”
“没有,目前只跟你说了,不是谁脱光了我都愿意看他一眼的。”
真像恋爱啊,都跟肉体一样美好了
陈雪榆不断挑拨起她头发,许久不说话。
这附近就有画室,陈雪榆倾向于给她找女老师,最好是退休无事,不为钱财,只为打发时间,带的人不是那么多。
他给她找到合适的一家。
市美术协会的一位女士,五十多岁,人很和蔼,来她这里学画画的都是学生,年龄比较小,非常安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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