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章庆幸此时的依恋欣喜,哪怕能多贪恋一……(1 / 2)
周梨骑马到达山脚时,秦皓已经下令收兵,休整准备回营。
周梨下马飞奔着要去找秦皓,却被几名士兵拦下。她朝四周看去,见将士们已列队要走,心里一凉,已在准备接受最坏的结果,她语调颤抖地问道:“是找到了吗?”
士兵们见她没头没脑,并没理睬她,程顺在一旁掏出令牌,问道:“现在什么情况?”
他们才抱拳回道:“回长官,寻遍了没有找到顾大人,秦指挥下令先回营了。”
虽然什么消息都没有,但是没有被立时宣判死刑,周梨竟是万分庆幸。
那边秦皓早已看到他们,也急忙朝他们走来,问道:“阿梨,你怎么跑到这里来?”
说着便挥退了左右,周梨等不及问道:“大人到底怎么样?你们不找到人就走了吗?”
秦皓小声道:“这是大人之前下的命令。”
周梨不解地望着他。
秦皓解释道:“福建卫伤亡惨重,我们助他们脱困后,怕大军那边有意外,休整了几个时辰就往回赶。可路上又遇一群悍匪,专门冲着顾大人来的,我以为大人连同马车一群坠了崖,才急急传了信回去,让大军先停下来,以免离大象山太近,又无人指挥作战。但平安早上才找来,悄悄告诉我,大人没在马车上。”
“真的?”周梨能听到心“噗通噗通”的声音,眼泪已经夺眶而出,“平安人呢?大人又在哪里?”
她急切地想问平安确切的情况,想知道大人到底有没有事。
秦皓看着她这般模样,才觉得好像从来不曾真正认识了解过她。他小声回答道:“平安带了几个人,悄悄去寻大人了。”
“究竟怎么回事?”周梨刚刚才看到的希望的火光,此时似乎又摇曳颤抖起来,“大人还是失踪了吗?马齐在他身边吗?”
“是,马齐应该一直护卫着大人的。平安说大人觉得整件事有些怪异,所以回程时特意空着马车,结果真如他所料。但是没想到袭击的山匪与以往不同,战力很强,将我们军队都冲散了,伤了不少人。平安也落了单,不知道大人去了哪里,因大人此前特地嘱咐,才急急先来传消息与我。命我在山下假意寻找一番,便回大营去,先按兵不动,做撤军准备。”秦皓耐心解释道。
假意寻找,撤军准备?大人是故意要将计就计吗?原本马车坠崖就是大人想让匪兵看到的?
让秦皓回去准备撤军,是为了让李富先放下防备吗?本来打李富先有十足把握,但李富先不仅向高能求援,又重伤了福建卫。
如今将计就计,大战在即,主帅失踪或者身死,必然会让李富先掉以轻心。在他们防备松懈时,再去打他们,必定事半功倍。
只是计划出了点意外,大人被冲散了,所以他应该就是困在了山上,藏起来了。
周梨想了半天,心稍稍安定了点,她又问道:“那群山匪呢?都打退了吗?”<
秦皓答道:“他们人不多,只敢偷袭,根本不敢正面交锋,我们重新集结了,他们就逃走,往大象山退了。我派人去打探了,可能还有零星一些人留在山里。”
是不是到现在没在崖下找到人,那群山匪也没放松警惕,还在山上搜寻,所以大人才暂时回不来?
周梨想到这一层,连忙对秦皓道:“你们不能这样就走,必须找个人抬着一起走。”
于是不久后,就有人邀功般去给赵宁报喜:“找到了,找到那狗官的尸体了。”
赵宁本已在打瞌睡,听到这一声通报,立马惊醒:“当真?”
“是,我亲眼瞧见,他们临时砍树做了板子,抬了尸体走了。他们的将官,还跪下磕了好几个头。”
赵宁大笑着对刘贤说:“怎么样?父王还说这厮难对付,不是轻轻松松就死在了我手里?”
刘贤听到这些,也心安得多,熟练得奉承道:“世子爷智计无双,小人佩服。”
赵宁照单全收,又自夸了一番,之前刘贤百般劝导,都不愿意离开,这会却是心满意足地带着人马走了。刘贤却依旧留了下来,因为他的人发现顾临的随从还一直在山里。
顾临此时正拿着弓箭,隐在山洞门口,满是一人高的杂草,是他最好的遮挡,他身后马齐还躺在那昏睡着。
因昨夜护着顾临避开匪兵的刀剑,马齐身上受了好几处伤,两人弃了马,躲入了附近的山洞里。
这座山原本在两省交界,他被贬到岭南时,路过这里,对山势地形还比较熟悉。周梨帮他画舆图时,他还给她指过在这座山里,因为突然下大雨,雷电交加,他和平安躲进了一个很隐秘的山洞里,却不慎被蛇咬了,万幸那蛇没毒,否则就一命呜呼了。
顾临架着马齐逃跑时,竟熟门熟路又跑进了那个山洞。
他从昨夜守在门口到现在,只有两个山匪不慎寻到这里,离他还有五十步远的时候,就都被他一箭穿喉,拖进了山洞最里面。
他不知现在外面情形如何,马齐暂时也不便奔逃,他只能先耐心等一等。
他再次听到声响,下意识地拉弓瞄准时,却见百步开外周梨竟出现在他视线里,正焦急地找寻。他以为自己看错了,放下弓箭剥开草丛,往外走了两步,见程顺还跟在她身后。
周梨寻到这片山林时,总觉得似曾相识,她向里面深入搜寻,好像那里就有顾临曾经跟她提过的小山洞。她沿着山壁上摸了半天,却哪里有洞?
她正对自己的作为感觉太玄乎,转头准备去别处寻时,却见顾临好像从不远处的山壁里走了出来,正拿着弓箭活生生地站在那里,让她觉得如在梦中,竟愣在了原地。
倒是程顺疾步上前走去相迎,顾临此时也快步朝他们走来,停在程顺面前喝问道:“我是如何交代你的,你就是这么听命的?为什么把阿梨带到这里来?”
程顺低头抱拳,无可辩驳:“末将知罪,请大人责罚。”
顾临喝问完,又转向周梨,为她哪里也敢闯感到担忧气闷,正想着要怎样说她两句。
周梨已经箭一般冲过来,一把扑入了他怀中,好像用尽了全部力气去紧抱住他。
她从未如此庆幸,终于卸下这几日压在心口的巨石,满是劫后余生的欣喜,这一刻她什么都不想去考虑,她不顾一切地抱着顾临,不管以后如何,此时的依恋欣喜,哪怕能多贪恋一刻也好。
顾临被她的热情冲击得往后退了两步才稳住,措手不及又受宠若惊,把要说的话都咽了回去。他慌忙把弓箭递给程顺,程顺接过,识趣地背过身去,他才轻拍着周梨的背问道:“阿梨,你怎么了?”
周梨半晌才语带哽咽道:“大人,幸好你没有事,幸好…”
顾临闻言心中明了,不免高兴又愧疚,也紧抱着她安慰道:“我没事我没事,对不起,是我让你担惊受怕了。”
周梨没有再说话,沉浸在顾临温热的怀抱里,感受着他鲜活的气息,觉得再满足不过。
好容易才舍得抬起头要松开他时,却惊呼一声,本能地将顾临推到一边去,但到底来不及,顾临向旁边跌了两步,她却只侧转了些方向,最后那只她看到时已飞来的箭,还是落在了自己胸前。
程顺迅速反应过来,忙挥刀又挡下了几只飞箭。
顾临见周梨中箭跌倒在地,大惊失色,刚要去扶,周梨捂着伤口,忍着痛喊道:“没在要害,大人快射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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