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章梦境你亲亲我,我便不怪你了(1 / 2)
这般的情景,已经不知在梦里出现过多少次,周梨的心剧烈地跳动起来,让她下意识地退后了几步,然后就不敢再动作,不敢再出声,只敢静静地凝望着这朝思暮想的眉眼,好似有一丝动静,就会将梦惊醒,带走眼前的幻影。
顾临也这般默默地望着她,日夜魂牵梦萦,终于见到却又都相顾无言。
周梨直到泪水模糊了视线,才不敢再看,她怕梦醒时又是无尽的思念。
可她才垂了眸,顾临已上前将她紧紧拥入怀中。熟悉的气息,让这梦前所未有的真切,似乎也让醉意更加浓烈,浑浑噩噩中,她觉得亦真亦幻。感觉虽真,可她心底还是觉得不可能,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
她也根本无力去理清思绪,她已经情不自禁地伸手环抱住顾临,因为本能地知道,这般能慰藉离别的痛苦。
她已想不起自己就是离别痛苦的始作俑者,她将脸贴在他胸前,仿佛自言自语:“这次待得久一些好不好?”
没头没尾的一句话,却让顾临心头一颤,因为他能懂,因为午夜梦回时,他总想问她:“既然来了,为什么不能多待一会?”
他闻着她身上的酒香,温柔地问道:“阿梨,你是不是醉了?”
周梨喃喃地问道:“是醉了的缘故吗?那我日日喝,你日日都来吗?”
顾临来的路上,设想过千遍万遍再见时的情景,饱受过相思折磨,他想自己一定会问她,如此决绝地丢下他,难道就不会想他吗?
他不曾想过会是这般,根本不用问,显而易见,她如同自己想念她一般想念自己。
他轻轻松开她,无奈地望着她,既然也这般不舍,到底怎么能忍心就丢下他?
周梨抬头,见他眼中似乎有怨怪和质问的意味,和以前的梦一般,再怎么谈笑如常,最后总是这般离场,醒来时只留她满怀思念和愧疚。
她的眼里的泪水早已蓄不下,源源不断滚落下来,可她顾不上管它们,她怕下一秒顾临
就会消失,她急急问道:“又要走了吗?你还在怪我对不对?”
“我不走。”顾临给她擦了擦眼泪安慰道。
“可你就是怪我对不对?”周梨依旧执着于这个问题,她其实不是想要答案,因为她知道,她只是想跟他说,“对不起。”
顾临垂了眸,被丢下这一百多个日夜,又怎么可能一点不怨怪她。可见她楚楚可怜的样子,又心中不忍。他叹了一口气,倒生了促狭之心,他抬眼看着她的眼睛笑道:“不用对不起,你亲亲我,我便不怪你了。”
他原本不过一句玩笑话,可陷在愧疚情绪里,还酒劲上头的周梨当了真,她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一吻,而后那双圆圆的无辜的眼睛望着他问道:“这样,真就不怪我了吗?”
顾临愣了一瞬,被这眼神望得,好像天雷勾动了地火,他笑道:“还不够。”
话音刚落,已欺身吻过来,启开她的唇齿,霸道地掠夺。
周梨没有拒绝,既然是梦,就让她沉迷其中吧。恍惚中她还听见房门关上的声音,而后仿佛天地间再没有其他声响,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和喘息声。
她渐渐觉得自己快要喘不过气,神思飘飘忽忽,再落地时,发现这吻,已然干柴烈火,一发不可收拾。顾临明显还想要更多,她又何尝不是,他们分离时,不过才刚尝了些情欲滋味。
顾临将她抱上了床,长久的离别,让欲望变得更炽烈。夏日薄衫易解,她反应过来时,已经衣衫半褪,顾临从她的脖颈吻过她的锁骨,正亲吻着她胸口的伤疤。
她突然有些颤抖,顾临抬起头望着她,柔声问道:“怎么了?”
周梨却看着他说不出话来,顾临也沉默着看着她,烛火映照下,目光灼灼:“阿梨,我日日都很想你,想得快要疯了。”
“我也很想你。”周梨也肆无忌惮,如果能一直在梦境里,再不用考虑其他该多好。
李阿婆醒来睁开眼时,天已大亮,她急急穿衣起来,心道喝酒真是误事。平时天不亮她就起身,去前院茶馆生火煮茶,没想到昨夜跟李娘子喝了些酒,就睡得这般沉。
她推门走出房间,准备去开院门时,却见院门旁的台阶上,并排坐着三个人,好像听到声响,有两个突然惊醒,还有个仍坐在那打盹。他们身后的地上还躺着她家院门的锁。<
李阿婆连忙退后几步,抄起靠在墙上的大扫帚,颤抖着声音道:“你们几个怎么进来的?在我院里做什么?”
马齐立马起身赔笑道:“老婆婆你别误会,我们没有恶意,坏掉的锁,我们会赔的。”
“没有恶意你们撬我锁干嘛?”李阿婆吓得就要大喊,“来人啊!”
马齐和程顺立马跑过一左一右拉住她,李阿婆见这架势忙收了声,怕他们立时便对自己不利。
“真的事出有因,婆婆你别急。”马齐忙安抚道,说着朝刚刚才醒的平安抬了抬下巴,“快赔钱。”
平安这才回过神来,立马掏出一锭银子,跑过去递给李阿婆。
李阿婆却不敢接,仍狐疑地看着他们,哪有人撬人家门锁就为了送人银子的?
平安见状忙解释道:“我们是陪我们家公子来寻夫人的,真的没有恶意,婆婆就不要声张了,引来了人倒说不清了。”
程顺也道:“我们现在都松手,婆婆你别喊了好吗?”
李阿婆被三个人围着,当然不敢再喊,可哪有正经寻人半夜偷闯人家的,她怕他们对年轻小娘子不利,想快点把人支走,她小声道:“几位大爷是不是搞错了,这里就我这个老婆子,哪有什么夫人?你们要不去别的地方找找?”
平安回道:“没有错,已经找到了,我们公子在里面呢。”
“都进屋了?这样色胆包天,你们还有没有王法了?”李阿婆根本不信他们,忙不管不顾又朝周梨房间大喊道,“李娘子李娘子,你没事吧?”
平安忙阻止道:“是真的,你喊的李娘子就是我们夫人。你等等她出来就知道了。”
可院门却被推开,还没见着人,就听到王媒婆的声音喊道:“怎么了?李娘子怎么了?”
王媒婆走进来,见院中好几个陌生人,连着李阿婆都朝他望着,忙问道:“出什么事了吗?这几位都是谁啊?我说你这老婆子怎么这么晚茶馆还不开张,李娘子怎么了?”
李阿婆听她这一连串的问话,更觉得乱了,她还不清楚李娘子这边到底咋回事,觉得王媒婆只能添乱,她忙对王媒婆道:“没什么,你说的事我跟李娘子说过了,她让我回了你,你还是回去吧。”
王媒婆却信心满满道:“那要让你就说成了,还要我做什么,等我跟李娘子也说过了,咱再看看成不成。”
里面周梨被李阿婆那一声喊惊醒,本能地要坐起来时,却因为被顾临从背后抱着,刚起身又跌了回去。
顾临也才迷迷糊糊睁开眼问道:“怎么了?”
周梨迷茫地回头看着顾临,才意识到昨晚根本不是梦,她头痛欲裂,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做什么。一颗心空落落的,茫然不知所措,跑了几个月就跑了这么个结果?
她还有些不信地问道:“大人如何会在这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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