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1章蚕食他搂过她的腰,继续温柔地试探,……(1 / 2)
返程时,大军依旧在沿途清理残余山匪的据点,一路上行了有二十余日。大概时间过长,两人刚开始默契的“相敬如宾”的姿态,逐渐开始无法维持。
破坏者自然是顾临,不过十来日的等待,他便觉得过于漫长。
本来两个人一张床各睡一边,互不打扰,是早已熟练非常的事。可周梨连着几日早晨醒来,都发现自己躺在顾临怀里,她眼带质问地看着顾临,顾临却总是睡眼惺忪,无辜莫名地看着她,倒将她看得怀疑起自己,因为仔细一看,总是她侵占了别人的地盘。
这天夜里大概心里有事,比较警醒,顾临的手才伸过来搂住她,她便醒了。她飞快地将他的手掀开甩回去,又往里挪了挪。<
可那一夜,顾临隐隐咳到了天快亮时才渐渐睡着。那以后顾临再抱她时,她便不敢再乱动,怕把他惊醒便再无好眠。
只是有一天晚上,着实有些热了,周梨迷迷糊糊醒来,见顾临睡得正熟,她想轻轻挪开他的手,可才一触碰到,她心便一惊,这样的时节,他的手竟然依旧冰凉。她偷偷搭了搭他的脉,心里更是难过,她一直想忽视他的病,可原来就算最近已经好转了许多,却还是这般虚弱。她根本不敢想,他之前到底病得有多重。她握着他的手,再无力把它拿开。
回到永州那天刚好是小暑,天气已经开始炎热起来。
邢洵等人早在衙门口等着,顾临一下车便被几人迎走。
朱妈本也跟在后面满面堆笑地迎候,见状准备先退下时,却又见周梨下得车来。
她有些不敢置信地上前,拉住周梨左看右看,不觉便眼含热泪道:“真是姑娘回来了?天可怜见,大人可算等到了。”
周梨心中愧疚,应了几声,不想朱妈继续感伤下去,便对朱妈说有些累了,想去休息一会。
她一路走过这熟悉的府邸,离开时正是寒冷的时候,如今时隔好几个月,却似乎没有一点变化。
她径直走回她原来的房间,大锁依旧拦腰横在门前,已锈迹斑斑。
她回头对朱妈道:“朱妈,我还是想住这间房。”
朱妈一路跟着过来,早已觉得不妙,忙打着哈哈笑道:“这间屋子漏雨,钥匙却找不到,一直也没来得及修缮,早住不得人了。”
她一面拉着周梨走着一面又嘘寒问暖,不知把话题岔到了哪里,不知不觉间便把周梨带到了顾临的房间里。
周梨进来看了看四周陈设,除了床上厚厚的被褥被换掉外,也都和她走时没有两样。
菱花镜前,她的妆盒还如元宵那日她用过后一般摆着,她走过去轻轻抚了抚,他们仿佛还日日受到主人眷顾,身上竟不曾沾染一丝灰尘。
“这屋子我日日都亲自来打扫。”朱妈见她似乎十分在意这妆台,虽不知为什么,却也感叹道,“姑娘不在时,大人也总是坐在这里发呆,一坐便是好久。”
周梨的心不由地一阵阵抽痛,那天早晨,顾临给她画眉的情形还历历在目,她好像此时才真正能感同身受,被她丢下的顾临,当时该有多难过。
怎么能怪他如此偏执地要把她困在身边呢?实在是她太可恨,明明从不打算长久地陪他伴他,却为了自己一时的欢愉,一直欺他骗他,在他以为最情浓的时候,一句话也没留,便将他抛下,怎么可能释怀呢?
她也在妆台前坐下,浑浑噩噩,也不知道朱妈何时走的,也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,也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。
顾临走进来时,周梨正背对着他,仍坐在菱花镜前,听到好像是他的脚步声,赶忙擦了擦眼泪。
顾临上前一步,小声问道:“阿梨,你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。”周梨缓缓站起身,也没有看他,向床边走去道,“车坐得有些累了,想歇会。”
顾临却一把拉住她的手,走到她面前,掏出帕子给她擦了擦眼泪,都不用看,就知道她又哭了。他有时也奇怪,她这般爱哭,为什么做起决定来,又总是那样冷情冷性?
他问道:“怎么刚回来就哭了?”
周梨再掩饰不下去,索性将心底的歉疚道了出来:“对不起,大人。”
“你已经说过对不起了了。”顾临明白她的意思,叹了口气,不过想想她大概是不记得了,他柔声安慰道,“阿梨,你已经回来了,我们把这一段不愉快都忘了,好吗?”
周梨氤氲着泪水的眼睛,带着歉意看着他,闻言垂了眸,没有说话。
两个人此刻离得很近,好像除了夜里偷偷搂着她,已经很久没有这般亲近,顾临有些按耐不住自己,俯身亲了亲她的唇,周梨错愕地抬眼看他。他见她没有抗拒,轻轻搂过她的腰,继续温柔地试探,一点点吻得更深。
周梨不自觉闭上了眼,心里愧疚挣扎,她想什么都不想,因为她喜欢顾临的亲吻。
可似乎遇到他以来,就是她的每次不忍和贪恋让彼此越陷越深。说到底都是她的私心作祟,打着各种幌子不断在向他靠近,才会一直伤害他,越发不可收拾。
她与贪婪之心抗争,微微侧过脸低下头,避开了柔情蜜意的攻势。突然的躲闪让顾临顿了顿,她趁机抵住了他的胸膛,将他推远了些,不敢直视他灼人的目光,仍低着头轻声说道:“大人,我不想再骗你,也不想再这般。”
顾临探究地看了她好久,渐渐松开了手,周梨退后几步,站远了些,半晌才犹豫道:“大人,还是让我去别的屋里睡吧。”
顾临抬眼,冷声打消了她的念头:“阿梨,我可以不碰你,但你一定要在我身边,在离我最近的地方。”
周梨无奈叹了口气,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大人,到底要任性到什么时候呢?”
“到你回心转意的时候。”顾临挑眉望着她。
如何回心转意?周梨日日都在担忧,那位世子究竟打的什么算盘,到底会不会给顾临带来什么不可挽回的伤害?虽然顾临总是笃定地说没有事,可她不敢相信。
她已不想再在这点上与他争论,因为争不赢,但她还是想争取下与他分开睡,她缓缓问道:“我如今已在这府里,跑不掉也不敢跑了。既然大人也不碰我,我睡在哪里又碍着什么?”
顾临似有些自嘲般笑道:“是啊,那睡在我身边又碍着什么呢?”
周梨无法,低垂了眼眸,不再看他,也没再说什么,她真的觉得有些累。
顾临也收回了看她的目光,轻轻说道:“应溪,你是我的药,只有在我能看得见够得着的地方,我才能安心,才能好。”
周梨闻言不觉又红了眼,转身默默上床,背对着顾临侧躺了下来。
顾临看着她,想着刚刚的亲吻,唇角微微扬起,虽然最后还是拒绝了他,可他清楚她已然越发动摇了。他收起笑敛了眸,琢磨着要如何进一步蚕食她防御的阵地。
不过那天后,顾临整日在外忙于公务,他们并没有很多独处的机会,好像他们之间的一切事情,都暂停了。
周梨也没有出府去看任何人,她总觉得这些人从此都跟她不相干,才是对他们最好。就当她已经走了,反正终究是要走的。
朱妈见周梨这次回来,与顾临之间好像总是淡淡的,看着不好也不坏,无事也只是拿些不相干的书打发时间,晚上也是先早早就睡了,二人没有了往日的形影不离与亲昵,她因此急得就像热锅上的蚂蚁。
她焦虑了几日,才终于灵机一动,特意将周梨没做完的鞋,找了出来,寄希望于这双鞋做完,能增进二人的感情。
朱妈在书房找到看书看得昏昏欲睡的周梨,将那双鞋递给她道:“姑娘,我看姑娘闲着无事,倒也闷得慌,不如就把这鞋做完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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