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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3章交锋因为她就是罪人卢成之女,顾大人……(1 / 2)

顾临才落下话音,周梨便也听到有杂乱的脚步声匆匆行来,她眼里噙满泪水,不敢相信地望着顾临问道:“大人到底想做什么?就一定要这般被我牵累吗?”

“我没想做什么,我只知道不过了赵宁这一关,就肯定留不住你。”顾临低头,拉住她的手道,“不要想着一个人揽罪责,他们的目标是我,你要这么做也是无用的。事已至此,你只能相信我,和我共进退,好吗?”

周梨看着他的手,她觉得自己好像快要坠落悬崖,她想一了百了,这双手却固执地拉着她,怎么也不肯松手。

她只能反握住,奋力往上爬,因为她一旦放弃或犹豫,这双手的主人便会跟着她一起,坠入万丈深渊。她只能信他,再别无选择,在这样的绝境中,她也无法再多想。

她抹掉眼泪,终于点了点头道:“好。”

此时来人已在门前不远处停下,邢洵被赵宁逼得不得已,亲自上门来抓人,却并不敢带许多人进来,身侧只留了两个人使唤,赵宁也是如此才进得府来。

程顺和马齐见这阵仗,也早立在了书房门前,又成了门神模样,平安依旧拉着门环不敢松开。

邢洵有些疑惑,但见状知道顾临就在里面,忙高声喊道:“下官邢洵有事求见顾大人。”

顾临又抬眼安抚般看向周梨,周梨也看了他一眼,才转过身站到他身侧。顾临吩咐了一声,平安松开手,将门打开,顾临上前一步,跨出了房门,周梨也紧随其后,仍站在他斜后方。

邢洵忙作揖道:“顾大人,下官此来是例行公事,想请周娘子去过个堂,问些事情,还请大人行个方便。”

“哦?”顾临挑眉,明知故问道,“不知我夫人能犯什么事?竟需要二位亲自来请。”

邢洵拱手禀道:“安王世子状告夫人无故伤人,还举告她是教坊司逃逸的官妓,下官不得不查。”

顾临似有些意外地看向赵宁,邢洵忙又帮他解释道:“世子爷有太后懿旨,准许他离开昌州。”

“你可不要再拿祖制压我,无用了。”一旁的赵宁得意道,“顾大人,想必你也早已知晓她的身份吧?这窝藏的罪名,你可洗脱不掉了,邢知府赶紧抓人吧。”

“笑话!”顾临看着赵宁目光凛然,“世子有特权可以出昌州,可没特权能够审案定罪吧?”

“这罪名由不由我定不重要,反正你们是逃脱不了罪责的。”赵宁胸有成竹,又笑向周梨道,“美人,你伤了我两次都跑了,这回可再没有这样的好运气了。”

周梨直视着他回怼道:“你当街调戏,我还还手不得吗?我没告你,你倒恶人先告状,给我编织些听不懂的罪名,当真是世子爷就可以如此横行霸道,目无法纪吗?”

顾临闻言垂眸笑了笑,欣慰周梨终究愿意跟他站在了一条战线。

赵宁冷笑道:“死到临头还要狡辩,你等着瞧吧!邢知府还不抓人吗?”

邢洵小心赔不是道:“对不住,顾大人,我现在可以把人带走吗?”

“你们今日便要开堂审吗?”顾临问道。

“自然马上就要审,夜长梦多,谁知道你们有什么阴谋诡计!”赵宁抢白道,“邢知府,你还在这废话不拿人,是要徇私吗?”

邢洵心中已骂了这位磨人的世子爷一万遍,但面上却不能驳他,不得不按他说的去做。

“顾大人,得罪了。”他又向顾临一揖,向身侧示意,那两个衙役才上前两步,顾临已侧身牵过周梨的手道:“不必麻烦,我陪她一起去。”

府衙公堂外面已聚满了听审的老百姓,不用想也知道是赵宁的杰作,他想第一时间把那两人的罪名扩散开去。

有不明所以看见公堂前热闹,才挤进来的人问身边的人道:“今日审什么案子呢,这样多人?”

那人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摇摇头道:“不知道呀,看见人多就来看看。”

问话的人翻了个白眼,好在一旁有热心人解说道:“就是巡抚大人那个大名鼎鼎的小妾,说是惹上官司了。”

有人咋舌道:“怎么老能听到这女子的是非,这回到底又做什么了?”

热心人神秘兮兮道:“我衙门里有相熟的偷偷告诉我,有人举告她原是教坊司在籍的官妓,偷偷逃出来的。”

此话一出,哗然一片,众人开始七嘴八舌,有人问道:“这罪不小吧?”

有人答道:“那自然不小,要杀头都有可能。”

有人恍然大悟道:“难怪这么有手段,能把顾大人迷得七荤八素的。”

有人担忧道:“这事应该不会牵连顾大人吧?这匪还没剿完,可别出什么变故了。”

有人回答他道:“那肯定不能吧,这女子不是哪位大人送顾大人的吗?她的罪关顾大人什么事?”

那热心人忙又道:“此话不然,据说顾大人早就知道,一直包庇着呢!”

“那不是知法犯法,罪加一等?”

“这话可不能乱讲!”

“来了来了,那个是不是顾大人?”

……

一群人正说得热闹,邢洵等人已进了大堂,他请顾临和赵宁分别在他左右落座后,自己方才在主位上坐下,拍下了惊堂木,四下里的嘈杂好像一下便被这响亮的声音震慑住,公堂之上总算安静下来。

周梨静静地站在堂下,她身旁站着赵宁请来的讼师王远,在永州城颇有名气,邢洵开口道:“原告将所告之事再陈述一遍吧。”

“是,知府大人,由小人代世子陈述。”王远上前一步,拱手禀道,“今年元宵之夜,世子来到咱们永州城内游玩,刚好遇到被告,他觉得被告甚是眼熟,断定是曾经见过的人,于是拉住她礼貌询问,不想被告做贼心虚,当下便拔了簪子,将世子爷手臂扎伤,仓皇逃走。世子豁达大度,本不欲追究,但被告行为实在不合常理,世子因此起了疑心,仔细思量了好些时日,才终于想起是八年前在南京教坊司见过被告。被告之所以反应如此激烈,因为她本是因罪被罚没为官妓,是贱籍,却逃匿在此地,一时见到旧相识,怕身份被揭穿,才不惜伤人遁逃。”

他说完又朝周梨笑问道:“你说是也不是?”

邢洵又拍了一拍惊堂木,也看向周梨问道:“被告,你对原告的指控,有什么想说的?”

周梨答道:“回知府大人,元宵夜我确实将此人扎伤,但是因为他调戏我在先,拉住我的手不放,让我跟他回家,我不得已才如此。至于其他我听不明白,我是良民,从未去过南京。”

邢洵又问道:“既如此,原告可有什么证据来指认?”

赵宁理所当然地接道:“我这个人证还不够分量吗?”

顾临坐在他对面,正喝着茶,闻言看着茶盏,不客气地笑了,那笑里分明满是嘲讽。

赵宁猛地拍了拍扶手,指着顾临对邢洵道:“我状子里分明连他一起告的,为什么他还坐在这里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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