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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0章絮语你是因为那副画上的题字,才喜欢……(1 / 2)

顾临打发了迟茂便又出了门,鲁克说他不干正事,属实胡说八道,他倒是想整日陪着周梨,可他每日要处理的公务多如牛毛,能与她相伴的时候,其实很少。他想快点解决了永安的事情,早些兑现对她的承诺,怕拖久了会再生变数。

他去到卫所待了大半日,与冯仑等人商议了休兵事宜,要暂时解散军队。早上才给了一棒子,警告过迟茂,如今算是再给一颗枣,以表示他招安的诚意。

他办完这件事,才出了卫所大门,便又被邢洵请去了府衙,因为迟茂与鲁克在大街上狭路相逢,发生了冲突,打翻了半条街,把邢洵忙得焦头烂额。

顾临刚走进府衙厅中,迟茂立马走向他,红肿着半边脸告状道:“还请顾大人做主!顾大人严令我大哥尽快来永州,小人不敢不从,回去便立马给我大哥发了快信。只是大人您也看到,如今这个局面,我大哥又怎敢赌上一山人的性命即刻来这?就算顾大人有十足的诚意,我门也怕鲁克这厮对我们不怀好意,暗箭伤人。”

顾临面色沉沉,看着鲁克道:“鲁指挥,你是怎么应承我的?如今又在做什么?”

“我只说了不插手招安之事,我跟这小子是八字相冲,今日遇见便发生了口角,打将起来,我就这么个性子,不高兴了就是要动手的,我可没有说话不算数。”鲁克依然不认为自己有错,又骂迟茂道,“咱俩的私人恩怨咱俩了了就是,还来告状,还是不是男人?”

迟茂反驳道:“那可不仅仅是私人恩怨,鲁克的人马现在有一半仍留在玉川,玉川与利川离得太近,我大哥一旦带着人马出来,谁知他会不会偷袭?何况我们又怎知大人跟他不是串通一气?”

顾临听明白后,不假思索对邢洵道:“把鲁克抓起来,关到牢里去!”

鲁克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还没挣扎反抗,已经被几名衙役戴上了镣铐:“顾大人,您这是来真的?”

“难不成还有假吗?几次三番警告你都不听,你也怨不得谁。”顾临向衙役们挥了挥手,“快带下去吧。”

“你这是卸磨杀驴呀!顾临算我看错了你,我等着看你后悔那天!你怎么这般蠢钝……”鲁克仍还要说,邢洵立马使了个眼色,衙役们会意,没再给他说话的机会,即刻把他拉了下去。

一旁的迟茂见这情形,也有些吃惊,没想到鲁克竟这样轻易就被下了狱。

顾临转头问他道:“二寨主,现在可安心了?”

“多谢顾大人。”迟茂连忙称谢,心中其实仍有诸多怀疑。

可顾临又嘱咐道:“至于玉川鲁克的手下,恐怕还要请大寨主自己留心防范些。我才刚把永州军队解散,要摁住玉川那边的人,恐怕要有些时日。”<

邢洵比迟茂更吃惊,他插进来问道:“顾大人把军队解散了?”

顾临回答道:“是,不过留了些护卫城池的,如今永安匪患也算除尽,迟大寨主又愿意招安,还留着军队做什么,二寨主,你说是也不是?”

“是,小人立马再派人送信,告诉大哥顾大人的诚意,劝他早日来降。”迟茂连连保证后,也告辞而去。

见他走远了,邢洵才担忧地问道:“顾大人这是不是太冒险了些,万一这迟荣狼子野心,可不是闹着玩的。”

顾临回头笑道:“邢知府,你也知道这迟荣势力最强,是最难打的,无论他有没有狼子野心,先让他出了狼窝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
邢洵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,又问道:“那鲁克真放牢里待着吗?”

“自然,迟荣到永州之前,不许放他出来,让他吃点苦头,磨磨他的性子!”顾临说完,正准备走时,又连声咳嗽起来,直咳到扶着椅子坐下,才渐渐止歇住。

邢洵见状忧心道:“大人的病怎么还不见好?”

顾临摆了摆手,缓了缓才笑道:“已经好多了,这病除不了根的。”

邢洵又道:“方大夫大约过几日便来永州,大人到时候再让他瞧瞧吧。”

顾临站起身点了点头,告辞往外走去,心莫名沉了沉。

天阴沉沉闷了一整天,直到夜幕降临后还是让人燥热难耐,周梨被拉来坐在书房相陪,额上不时有汗珠流下,一旁的顾临奋笔疾书,神色自若,丝毫不被这样的闷热困扰。

顾临写完搁下笔,才发现周梨的满头是汗,随手拿了本桌上的册子,给她扇起来:“怎么这样热?真的没有生病吗?”

“大人,生病的可不是我。”周梨放下手中的书,叹了一口气,皱眉担忧地看他,“这样闷热的天,朱妈今日都差点中了暑,大人竟然完全感受不到热吗?”

顾临愣了一下,心虚地笑道:“是吗?那这病倒还有些好处。”

周梨的心被他的笑刺痛,她朝他挪了挪,再一次恳切地问道:“大人,之前给你看病的大夫,究竟是怎么说的?”

顾临似乎想了想才道:“不过是那些话,好好喝药,好好静养。你知道咳疾总是反复的,有些时候严重些而已,不是大事。”

周梨依旧盯着他道:“我不信。”

顾临叹了口气:“脉你也诊了,药渣你也查过了不是吗?你到底怀疑什么?”

“你怎么知道我查过药渣?”周梨是偷偷检查过几次,但她自觉应该连朱妈都不知晓。

顾临笑道:“我是觉得你肯定会这么做。”

周梨狐疑地看着他,顾临又拿起册子笑着给她扇风,她知道问不出什么,正纠结还要不要继续问时,一张纸突然从册子里飞出,飘落在她眼前。她捡起来看了看,那张纸虽然叠了起来,可她却觉得十分熟悉,展开一看,竟是她夹在话本子里的那首行书写就的《水龙吟》。

她想起来随口问道:“不是拿去烧了吗?”

顾临怕她再返回去,抓着生病的事不放,马上接住这个话题:“你那时候果然听见了,看见了吗?”

“是听到了,看到了。”周梨边回答着,边又一个个字看过去。

顾临突发奇想地问道:“你写这首词时,想到我了吗?”

“嗯。”周梨应了一声,又摇摇头,“是想起你,才写下了这首词。”

“为什么会想起我?”顾临的眼眸闪着光亮询问道。

“陆家来提亲,晚上嫂子问哥哥为什么要拒绝,说我总要嫁人的,我听见了,就这样想起你了。”周梨笑着回想起,“没想到第二天跳了江,便遇见了你。”

顾临接着问道:“你怎么会水的?从前就会吗?”从未听说过哪家的小姐是会水的。

“姐姐教我的,我小时候跟我爹去乡间时,看

到他们一群女孩子会游泳,就很羡慕,求她教我的。”

“原来你们认识那样早吗?”顾临笑着道,“难怪你娘说你野得快上树掏鸟,下河捉鱼了,原来竟不是夸张。”

“卢思屹到底说了我多少坏话?”周梨有些无奈地笑道。

顾临也笑着接过那张纸,突然满怀柔情地问道:“你是因为那副画上的题字,才喜欢我的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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