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7章反击我不拿他们些把柄,只怕他们日后……(1 / 2)
应溪心里还是有许多疑问和担忧,但她看顾临如此为她担忧,煞费苦心,画出这样大的饼来安抚她,她觉得最起码现在不应该再多想多问,让他放心不下。
她喝了药,便又昏沉沉睡了过去。顾临坐在一旁等她睡熟了,才轻手轻脚地走出了房门。
平安忙迎上来道:“大人,是要出去吗?”
顾临点头,并没有停顿,抬脚便快步向外走去。
“大老爷刚刚又让丁管家来传话,让大人过去。”平安紧跟在后面小心翼翼地提起,自昨夜起,大老爷就打发好几次人来请,大人都迟迟不过去,可他又不得不告知。
顾临闷不吭声,更加快了脚步,可刚到转角便遇上了他母亲,正往这边来。
顾大夫人见到他,欢喜地迎上来,拉着他关切地问道:“怎么样?来回奔波身体可受得住?你姨母他们呢?”
顾临笑着回道:“没什么事,姨母和若瑜落后了一步,应该下午能到。”
顾大夫人点了点头,悬着的心,终于放下来一半,可另一半依然高高挂着:“你是要去见你父亲吗?他一直在找你。”
“我出去有事,下午回来再去见父亲。”顾临知道他父亲找他做什么,他不想去,但也清楚终究躲不过。
顾大夫人点点头,犹豫了会,还是开口问道:“卢姑娘怎么样?”
“她病了,喝了药才睡下。”顾临低垂着眼道,“母亲,你们有什么事要问要说,都等我回来好吗?应溪和孩子都不是很好。”
顾大夫人叹了口气,没再说什么,顾临行了个礼便快步走了出去。
虽然顾临去接应溪前,就派人告知了邢洵,可邢洵还是自昨夜起就焦虑难安。顾临太过客气,从监牢里才带走个人,立马又还了个人进去。只因为人是在府衙门口抓的,也就顺道关送到了府衙的牢房里。
他忐忑了许久,正准备去问顾临有何打算时,便听有人来禀顾大人来了,他忙迎了出去。
顾临见了他,远远便躬身一揖:“多谢邢知府相救之恩。”
“顾大人不必多礼,下官不过依律办事,还是多亏了夫人机警。”邢洵走过去还了礼,迫不及待地问道,“不知顾大人打算将那位如何?”
顾临道:“准备审他,想请邢知府和王道台做个见证。王道台还没到呢?”
“这合适吗?”邢洵不安地问道,“不过顾大人才平息了永安多年的匪乱,分明大功一件,朝廷应该嘉奖才是,怎么大军才刚回来,就有锦衣卫来?”
“想来是我前段时间的上的折子惹的祸。”顾临沉默了会才解释道,“如今匪患
看着虽是平息了,可邢知府应当再清楚不过,这地方为何匪乱不断,我想在永安边境那些容易滋生匪乱的地方,设置县来安民,此前去大象山那边想试着推行此事,可交界的三省都推脱没钱,不愿管,这个事想要落实下去,盐税还是不能放,所以我呈了折子陈述此事,虽然战事已平,永安至湖西道还是得食广盐,淮帮大概怕如此久了,淮盐再流通不进来,因此才与安王一拍即合,要将我除之而后快。”
邢洵闻言不禁感叹,在如今的朝廷里,想干点实事,却是这般艰难。其实顾临大可不必得罪这些人,他此番功绩,料想不久又会高升,大概很快就会离开这里,就算两三年后匪乱又卷土重来,又与他有什么相干?
如今险象环生,邢洵自然地劝道:“他们都这般行事了,大人何必与他们对着干呢?”
顾临咳了一阵,才摇了摇头:“没人想跟他们对着干,这件事势在必行,我不能因为他们的阻挠,就半途而废,若是此时放弃,日后匪乱再起,又有谁再有信心去剿?永安百姓怕再无宁日。”
邢洵当然知道这其中厉害,但思来想去,仍旧担忧:“可余公公毕竟是宫中之人,怎么好审他?”
“你道为何他们不带东厂的人来,要带锦衣卫?可见他上头虽得圣上宠幸,能指使得锦衣卫,却并没有太多实权,此次行动圣上定也是不知情的,他们不过想落实了我的罪名再奏禀。我不审他,拿他们些把柄,只怕他们日后会更肆无忌惮。”
邢洵点头,却更觉沉重,顾临安抚道:“邢知府放心,我必不会连累你,只是让你们做个见证,好证明他的供述不是我造假的。”
邢洵忙道:“顾大人哪里的话!下官虽糊涂却是辨得清忠奸,明白自己的职责所在。”
顾临颔首致谢,又要问王雄时,有人跑进来禀道:“大人,王道台病了,说不能来。”
“病了?”顾临笑对程顺道,“你带人去把他抬来,躺着也要来做这个见证。”
黑黑的牢里,虽是晌午时分,在火光的映照下还是显得阴森,余太监被吊在刑架上,不过是挨了一顿打,便觉已受尽了苦楚,心里已经发了千万遍狠,一定要让眼前这些人千刀万剐,当然最该千刀万剐的那个,不在眼前。
他越发气得喊道:“你们这群狗娘养的,都不得好死!”<
可连着喊骂了几声,牢房里也没人看他理他,他倒不觉得自讨没趣,反而更没了顾忌:“把顾临那个狗贼给我叫来,把我关在这里是想做什么?我是替圣上办事的,如此大逆不道,当真想造反不成?有本事就把我杀了,我倒要看看他有没有这个狗胆?”
顾临刚好迈步进来,笑道:“余公公这个要求倒是独特,不过在下倒是可以满足。”
“连打我一顿,都不敢留下伤痕,你也就过过嘴瘾吧!”余太监不屑地看着他,由此料定顾临不敢拿他怎么样。
顾临面无表情地看看左右道:“谁交代你们要这么客气了吗?”
马齐低头告罪,顾临只交代了先揍一顿,他想着怎么也是宫里来的,自然不敢弄出太明显的伤痕,怕日后这太监又以此来做文章。
顾临先请了邢洵坐下,自己四下看了看,见虽然没上什么刑,但各种刑具倒是准备得齐全。
他走到火盆边,随手拿起一根烧得通红的烙铁,走到余太监面前笑道:“这个伤痕应该会挺明显,余公公可满意?”
刚刚还十分嚣张的余太监,看着火红的烙铁,也不由地发怵,但他仍觉得顾临在吓唬他:“谁是吓大的不成?你敢动我,我让你吃不了兜……”
但他话还没说完,顾临已将烙铁送到了他胸前,他瞬间的不可置信后,发出震天的惨叫。
在烙铁的灼烫,化作一阵白烟和焦糊味后,顾临面不改色地将它又放回了火盆里,在邢洵身边上坐下,冷冷地看着对面的余太监,直到他渐渐没了力气再喊叫,才挑眉问道:“余公公,滋味如何?”
余太监看着他,胸前的疼痛让他不住颤抖,他仍骂道:“你这个疯子!”
顾临并不在意,对着身边的马齐道:“看来余公公喜欢这个,再来!”
“是。”马齐得令也走向火盆,举起烙铁,余太监恐惧地尖叫道:“你到底要做什么?做什么!”
顾临示意马齐先停下才道:“原来余公公如此蠢钝,不知何为刑讯吗?”
“我是来查你的,你怎么敢反过来刑讯逼供?”余太监感到不可思议。
这时牢房里又有了脚步声,顾临回头看了眼,王雄不情不愿地被程顺带了进来。
顾临向他做了个请的手势,十分诚挚地谢道:“王道台,此番还多谢你向余公公出谋划策,让他作假供诬陷我,留下了罪证,可真是帮了我大忙!”
王雄和余太监听了这话,对看了一眼,脸色瞬间都十分难看。
转码声明: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,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,请您支持正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