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4章不舍可于公于私,这一趟他都是要去的(1 / 2)
冯珂听了应溪的话,撇了撇嘴叹道:“你这话说出去,应该没人会信。”
应溪不解道:“这是多光彩的事?需要谁信?”
“是犯不着要别人信,但是外面把你传得那样,你就当真一点不在乎吗?”冯珂转而问道。
应溪老实道:“那自然还是有些不高兴的,不过来来回回也就是“祸水灾星”那些话,到底也不会掉块肉。”
“可不止了,前段时间因为顾大人的父母来了,你又被抓进了牢里,幸灾乐祸的可多了去了,都道你这次肯定完蛋了。结果顾大人把你接了出来,他父母也没收拾你就走了,你这顾夫人的位子似乎还越做越稳了,所以坊间关于你的流言就更夸张了。”冯珂幽幽看了她一眼,“近来我听到最离谱的,是说你是狐狸精变的,所以顾大人身体才越来越不好,都是被你吸干的。”
“是有够离谱的!”应溪捂着肚子笑出了声,“不会我哪天出门,就被什么有道高僧捉走吧?”
“还真说不准,信这话的还不少,你小心些。就算不信这些的,也都道你手段绝顶高明,太会媚惑人,把顾大人拿捏得彻底,累了他一世英名,都担心他早晚毁在你手里,哪里会信你痴心一片,为情所困?”冯珂认真道,“可你分明也是身不由己,不知道的也就算了,这城里的官夫人小姐们,哪一个不是看着你被送人的,又哪一个不知道你是跑了,被顾大人强行带回来的,最后口舌是非却都在你身上。”
“谢谢你为我鸣不平呀!”应溪明白她这是因今日的遭遇,生了许多感慨,但还是很感激。
冯珂感伤地笑道:“我是为我自己,我不明白为什么错的总是女人,明明是我辛辛苦苦怀着孩子,却还要顾虑丈夫需不需要伺候,不同意他这时候纳妾,竟是她娘和我娘都要指责我善妒,无理取闹。同是女人,难道他们不懂这种委屈吗?”
“你一定要在伤心的时候,想这些我们都无法改变的事情吗?她们也都是没办法,只能习惯和认同。有些想法根深蒂固,没法动摇。”应溪托着腮无力道,“我们还是不要钻牛角尖,先解决最重要的问题吧。”
“什么最重要的问题?”
“不要把已然动摇的人推走。”
另一边,秦皓才一脚踏进书房,身后鲁克也跟着走了进来,拍着他的肩膀道:“兄弟,艳福不浅啊!”
秦皓阴沉沉地看了他一眼,没有回话,他哈哈大笑,先一步走到顾临面前道:“大人,你这就厚此薄彼了,有仗打光叫秦皓不叫我,真不够意思!”
顾临看到他皱眉道:“不是让你回龙川待命,怎么跑回来了?”
“您让我盯着安王动静,他如今安静如鸡,这无事可干的,可把我憋坏了,我可不得到处溜达溜达。”鲁克不客气地坐下来道,“不过您放心,那边我安排了可靠的人盯着,虽然我觉得您多此一举。”
秦皓跟着进来行礼道:“大人唤我是为福建的叛乱吗?”
顾临点头道:“先坐下再说吧。”
秦皓刚坐下,鲁克又开口道:“前阵子我就说该让我们趁热打铁,去给他们全端了,结果朝廷办的什么事,派了个什么玩意去,把水搅浑了,没办法了,又想到您了是吧?当真都是搅屎棍!”
几个月前,王宁来过书信,准备让顾临一鼓作气,把福建境内的匪也剿了,但是因为先皇驾崩,这件事并不是特别急迫,就耽搁下来。而新皇登基后,因为想要尊加其生父徽号,而引发了朝堂大议礼之争,杨威一派因为鼎力支持此举,借着这次争斗获得新主宠幸,在新格局里站稳了脚跟。他不想显得剿匪缺了顾临就不行,怕他再立功更难对付,抢先一步从更近的浙江遣了将过去。结果弄巧成拙,不仅匪没剿成,还有部分福建士兵因不服这位将领行事作风,也叛变了。于是,确实如鲁克所说,顾临又再一次被想起来。
顾临问道:“你消息倒是挺灵通,回来多久了?”
鲁克得意道:“我也是前天才来,刚好赶上昨天冯指挥使生辰,一起喝酒才听说的,我今天听说您回来就叫秦指挥来,想着必定是为了这事,所以就跟来了。”
秦皓奇怪道:“你又怎么知道大人喊我来的?”
鲁克又笑道:“我在街市上闲逛,看见你夫人独自一人在路边发呆,我跟她说话她也懒得搭理我,我就去你家准备告诉你的,然后就什么都知道啦!”
秦皓无奈地摇了摇头:“你可真闲!”
鲁克还待再说什么,顾临阻止道:“好了,说正事,福建卫所那边把兵变的具体情况,都传报过来了吗?”
“是。”秦皓应了声,便开始汇报他们得到的消息。
了解了大概情况后,几人又就着福建匪乱的形势,商讨起行军策略,秦皓和鲁克总是意见相左,针锋相对,争论不休,总要等顾临一锤定音,才能结束争执。如此在不知不觉中天便黑了,鲁克见重要的事情商讨得差不多了,那二人还在讨论细枝末节,没有结束的意思,只好摸着咕咕叫的肚子,打断他们道:“大人,我们先吃饭吧,我都快饿死了。”
顾临看了看窗外,才发现天色已晚,想着应溪一定还等着他吃饭,忙安排道:“秦指挥明天抓紧召回民兵,最短时间内集结,鲁指挥你那边也是,最快速度拨一部分人来,但安王那边不能完全不管,今日就先到这里吧。”
鲁克见他说完便收拾桌上纸笔,不再言语,又试探地问道:“然后呢?”
顾临抬眼道:“没其他事了,你们可以回去了。”
鲁克不可置信地哀嚎道:“我的大人,您府上的饭菜是金子做的吗?我都饿得不行了,就不能留咱们吃顿饭吗?我来这这么多次,可连粒米都没尝过。”<
“谁请你来的?”顾临已站起身往外走,急着去同应溪吃饭,“我没空招待你。”
这时门外的平安听到动静,推门进来问:“大人忙完了吗?夫人问能不能请鲁指挥和秦指挥一起吃饭?”
顾临疑惑地看了眼平安,平安忙道:“秦夫人也在这里。”
应溪也从来懒得待客,不会无缘无故有此举,顾临想起鲁克刚刚也提到冯珂,于是看向还在笑鲁克的秦皓问道:“你是做错什么事情了吗?”
秦皓还没从刚才战术演练的畅快中抽离出来,此刻想起来,笑容渐渐消失在脸上,鲁克见状又不客气地笑起来:“不是错事,是喜事,他娘往他屋里送了个小夫人,咱们等着喝喜酒吧。”
秦皓没好气地白了鲁克一眼,顾临大约明白了应溪的用意,问秦皓道:“你也想娶吗?”
秦皓老实回答:“当然不想,只是我娘……”
“秦指挥,我不想过问你的私事,但是阿梨想帮你,我自是要助她的。”顾临打断他直白道,“我记得你从前不顾一切想要弥补亏欠,我还以为你早明白,许多事不是你事后想弥补就能弥补的。天底下没有后悔药,如今是好了伤疤便忘了疼,又要重蹈覆辙吗?”
顾临说完就先往外走去,秦皓愣在原地,好像突然惊醒,当初的悔恨之情,确实已经渐渐淡忘,可那是因为冯珂的存在,抚慰了他,他当然不想再经历一次那样的痛苦。
一旁的鲁克看他呆呆愣愣的,拉着他也往外走:“说什么后悔不后悔的,多大点事啊,快去吃饭吧,饿死了都!”
饭桌前,已喝完一碗汤的冯珂,对朱妈的手艺赞不绝口:“这汤也太好喝了,我还要一碗。”
朱妈高兴得合不拢嘴,立马又给盛了一碗递过去,又语重心长对应溪道:“姑娘,你也该像秦夫人这般吃才行,你看你都六个多月了,比秦夫人这五个多月的肚子,还小不少呢,这样孩子怎么长得好?”
应溪大口将碗里的汤一口气喝完,也让再盛一碗,朱妈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冯珂听了在一旁默默算了会道:“那
还有两三个月,岂不是差不多过年的时候生?”
应溪答道:“嗯,应该过完年正月里,过不了十五吧。”
“今年闰月,要不该是年前。”朱妈接道,“年后也好,不然坐月子整日里在床上,看不到年节里的喜庆,今年姑娘要好好过个年才是。”
“是呢!”应溪想起去年过年还是在病床上,她也想好好一起过个好年。可是秦皓和鲁克已经在顾临书房待了很久,他们大概还是要去福建的,也不知年前能不能回来。她想到此,不免有些难过。这也是她劝冯珂来和秦皓吃饭,打个照面的原因,她怕事情纠结在这里,拖上几个月,肯定不是好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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