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(3 / 3)
“姐、姐弟恋啊?”刚才问话的人扯扯嘴角,有些不可思议。
汪雨斓用筷子戳了戳碗里的冬瓜片:“姐弟恋怎么了,不让谈啊?”
简幸咬了咬筷子,笑着说:“很震惊吗?我们差的又不多,而且我没有感觉到我是姐姐,他照顾我比较多。”
陈遂的视线微微低垂,落在她身上。
眸子里波澜荡漾,最后卷成漩涡,一圈一圈,深不见底。
“美女的事你们少管,有这么权威的两张脸坐在这儿跟你们一起吃饭,知足吧。”汪雨斓说。
简幸点头,毫不客气地补充了一句:“对呀,柴火鸡还是他做的呢。”
话题就这样被岔开,有人聊到今天在片场发生的好笑的事。
简幸夹起碗里的鸡肉,感觉到旁边的人离她近了几寸。陈遂的胳膊从她的身后伸过去,拿放在她左手边的抽纸,不经意间呈现一个半包围的姿势,如同将她圈在怀里。
靠得太近,简幸这一晚的疑问似乎有了答案。
——他今晚为什么话很少。
他身上很烫,呼出的气息也有些沉重且灼热。
察觉到这一点,简幸十分干脆地放下筷子,侧身,抬手,手背贴上他的额头。
额间猝不及防贴上来她的手,陈遂微微怔住,拿纸巾的动作也随机僵住,指尖刚碰到纸巾。
“陈遂,你发烧了。”不是问他,她的语气十分笃定,眉间轻蹙,眼底溢出担忧。
陈遂不轻不重地应了一声,略显敷衍。扯了张纸巾,收回手。
简幸没放过他,直接起身,拉他离桌。
发烧这事儿陈遂并不意外,是他半夜穿的太单薄、吹了一整晚凉风的结果。今天一觉醒来嗓子就干涩疼痛,但那会儿是低烧,只是嗓子不太舒服,他喝了点温水,没当回事。
直到此刻,顶着昏沉的脑袋穿梭在小院的各个地方,里里外外做了很多事,耗费了许多体力,身体才给出了警告。
“你干嘛啊,发着烧还帮忙做饭。你没感觉吗?怎么不说。”简幸把陈遂带到她自己的房间,倒了杯温开水递给他。拿来退烧药,又收回去,“刚吃了饭还不能吃药,这个等会儿再吃。”
陈遂被她允许,坐在她的床边,捧着这杯温开水,一言不发,安安静静地喝着。跟耷拉着耳朵、垂着尾巴的小狗无异,犯错被训后变得听话。
简幸站在他面前,看着他,莫名觉得他这幅样子有点乖。
不自在地捏捏耳垂,她想,没有训斥他的意思啊干嘛摆出这副样子……
她仔细回想了一下,今天一整晚,他明明身体不舒服,还是帮忙做饭、劈柴,解决电路插线问题。还有锅突然烧起来的时候,他面无表情地拿锅盖灭火。冷静从容,游刃有余。
好神奇,她竟然在那一刻,在一个年龄还没有她大的人身上看到了“人夫感”三个字。
叹了一口气,简幸转身往外走。
陈遂立马抬头:“去哪?”
简幸:“帮你退烧啊。”
半个小时后,简幸回来了,端着一碗橙子水,径直递给陈遂。
他早已经喝完温开水,陶瓷杯放在床头。接过她手里的碗,他看了眼。淡橙色的液体,一片饱满的橙子飘在碗中央。
“这什么?”他问。
简幸说:“橙子水啊,加了点盐煮了一会儿,对待生病很有效的。本来想煮梨汤,但是奶奶说她这里没有梨子,好在有橙子,还能给你煮橙子水。”
指腹抵在碗口,手指紧紧扣着碗。陈遂垂眼看着碗里漂浮的橙子,心脏突然被攥了一下。力道有点重,又疼又麻。
夜晚的凉风吹不进这间屋子,他体内温度很高,手里拿着的这碗橙子水似乎更滚烫。
简幸在旁边捣鼓退烧药,陈遂抬眼,视线从橙子水移到她身上。
很清晰,没有哪一刻比此刻清晰。
不是仅存于一瞬间的吊桥效应。
九月六日晚上八点五十八分。
他确定,他喜欢简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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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今天我们欢聚在这里,是为了庆祝我们的好朋友陈遂,自我攻略进度达到100%!
这章还是挺长的吧,晚安~
(差点忘记了,北方的宝贝们,小年快乐!这章红包~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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