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章(2 / 3)
陈遂拎上两根牵引绳:“可能和噗噗一样,不怕猫这事儿仅限乌冬面。”
简幸的脑袋上顶着一个巨大的问号,眼巴巴地看着陈遂把乌冬面和噗噗带走。
还能这样?
什么霸总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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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遂遛完猫狗回来的时候,简幸放进洗衣机里的衣服正好洗完。
他没往里走,蹲在玄关给乌冬面脱牵引绳和马甲,扯了两张挂壁湿巾给它擦了脚。完事后跟简幸打了声招呼,准备离开,被她叫住。
“你今天忙吗?”简幸歪着上身,从客厅墙角探出半个身子。
陈遂实话实说:“不忙。”
他放暑假了,没什么忙的,天气太热也不怎么想出门。唐烨约他去北欧旅行,他说他有事,忙完再去。
他想,至少要等她的手伤痊愈。
“乌冬面打碎的杯子我赔给你。”简幸双手背在身后,“那我手受伤的话你可不可以……”
她拖着嗓音,没藏着掖着,心思明显。
陈遂把胳膊环在身前,往后一靠,散漫地靠着防盗门,眼尾微吊,好整以暇看着她:“又要使唤我干什么?”
“怎么能说是使唤呢?多难听啊。”简幸哎呀一声,“帮我一些小忙。”
陈遂挑眉:“比如?”
简幸像是早有准备,就等他这句话,举起背在身后的右手,握着一把衣架:“晾衣服。”
窗外阳光明媚,尽最大可能洒进客厅。金灿灿的阳光映照着她含笑的眉眼,那些忽闪的碎芒如同前夜星辰,仅仅一颗就足以摄人心魄。
晃人眼,晃得心烦意乱。
垂下脑袋,陈遂默了几秒,微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,朝她勾手:“拿来。”
简幸笑眯眯地把衣架交给他,跟在他身后往阳台走。
走到洗衣机跟前,他刚打开,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些东西。手指扣在机门,收紧一寸,他没回头,低声问:“没什么我不方便拿的衣服吧。”
“什……”简幸愣了下,反应过来他指的是什么,“没有。”
两个字被她咬得很重,她急急解释,“那些衣服我不会扔进洗衣机的,我都是手洗,要等我手好——”
话音戛然而止,简幸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,猛地咬住下唇。紧紧闭上双眼,她别开脸,暗自懊恼。
不是。
她在说什么啊。
整个阳台被刺眼的阳光照耀,温度比室内高出许多。
暴露在高温下,她觉得今天的天气实在是太热了,晒得她脸颊和耳朵一阵滚烫。
陈遂背对着她,后背同样晒得滚烫。
那种无所适从的感觉又来了,他甚至分辨不清,后背泛起的灼烧感,是因为太阳的直射,还是身后的人。
空气中荡漾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微妙感。
一时间两个人谁都没有再说话,安静得诡异。
楼下传来小孩玩闹的声音,叽叽喳喳,把本就混乱的思绪搅得更乱。
简幸静悄悄地待在一边,不敢再多说一个字,生怕又口不择言,说出点什么不合适的话。
陈遂一言不发,把洗衣机里的衣服一件一件地拿出来,挂在衣架上,在晾衣杆上晾好。转身进屋,从她面前路过,发现她垂着脑袋,一副做错事的样子。
他走进去两步,眉间一拧,又折回来。
简幸注意到他停在自己面前,不明所以,抬头看他,发现他脸色不太好,心头一颤。
不会吧……
她只是一不小心嘴快说的太多了,又没有把他怎么样,又没有对他这样那样做什么不好的事,干嘛一副要咬死她的表情。
“怎么了?”她先开口,下意识挺直后背,理直气壮的。
陈遂的视线从她脸上移到远处,再移回来,欲言又止好一阵,到嘴边的话像是很难以启齿,令他犹豫。犹豫到底要不要问她,又或者有什么立场问她。
挂在晾衣杆上的衣服遮挡了些许光线,落下大片阴影,将简幸覆盖。
毒辣的阳光无法直射她,但高温因子依然包裹她。本来就觉得热,加上他这副有话不直说的样子,她十分难得的有点烦了。<
“陈遂,我最讨厌‘有话不直说’和‘话只说一半’。”简幸蹙眉,上次在楼下遛猫的时候她就想和他说这个,后来忘了,也就不了了之,今天又撞在她的枪口上了。
陈遂垂眼,目光沉沉地看着她。
简幸抬手推他:“别挡路,先进去。”
“说了怕你骂我一句‘关你屁事’。”陈遂双手插兜,顺着她的力道往后退了两步,“简幸,你说话注意点分寸,省得有人胡思乱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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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《有人》是谁好难猜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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