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5章(1 / 6)
开得饱满的鲜嫩花朵被雨水打湿,在风中摇曳。
陈遂的手从她的腰侧滑上去。
沿着脊柱,抚摸花枝,一节一节往上,指尖轻轻抚过花朵。花瓣微颤,悬在花瓣的雨露随即坠落。
他的手有些烫。
比浴室里的水温、袅绕的雾气还要滚烫得多。
浑身紧绷,简幸不自觉收缩了一下,如同被绷直的琴弦。
骨节分明的手最适合拨弄乐器,纤长的手指、凸起的青筋,搭在琴键上、捏在琴弦上,极具观赏性。
指尖落下,琴弦被按住、被滑蹭、被拨动,发出不同频度的声音。
侧腰是低音,闷闷的,从腹腔深处震上来。肋骨是中音,颤颤巍巍的,带着点不稳定的犹豫和压抑。后背的蝴蝶骨是高音,从尾骨沿着脊椎一路窜上后颈,宛若拖着漂亮尾韵的烟花,升空到最顶端,然后炸开,炸成一片细细密密的酥麻。
“陈遂……”
简幸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,含糊不清,像隔着一层水声。
“嗯。”
陈遂沉沉应了一声,嘴唇从她的唇上移开,沿着下颌的弧度向下。知道她为什么突然叫他的名字,但他就算听见了,也不会那么听话的停下。
他的手指在替他宣泄那些压抑的、克制的、找不到出口的情绪。
简幸的呼吸很乱,每一次起伏却更加贴近他。
他的手就停止在那里,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落,似潮水反复冲刷同一块礁石,每一次退潮都带走一点什么,每一次涌来都留下一点什么。
“陈遂。”
简幸皱眉,抓住他的手臂,收紧了些,指甲在他的手臂刮出痕迹。
陈遂没觉得疼,目光沉沉地看着她。
她的语气重了点,但被水汽侵袭,感官被四面八方涌来的潮水淹没,再重的语气,也在这一刻被雾化,缥缈地盘旋在方寸天地。
她知道,他在磨她。
看似温柔,极度有耐心,却也尤其折磨人。
想让他要么停下,要么给她一个痛快。
不要一波又一波微弱的浪潮,缓慢地上岸,再缓慢地退去。要骤然掀起的巨浪,遮挡所有天际的颜色,将这一切吞没。
“宝宝。”
陈遂声音低哑,“我说过,我的名字不是安全词。”
简幸咬咬唇瓣,有些说不出话。
“你从楼上下来,不是来哄我的吗?”陈遂说,“怎么哄,你知道。”
简幸:“除了这种方式就没有别的——”
“你不喜欢?”陈遂挑眉看她,人往下压,“你敢说你不喜欢。”
“……”
简幸哑然,她的确没有不喜欢。相反,她好像很喜欢。她丝毫不羞耻于自己的对这方面的需求,只不过以往没有这样高浓度情感的时候,很难激发出她的需求,尤其大多数时候太过理性,导致她很容易忽略这些需求。
她很难讲是因为陈遂太过浓郁的性。吸引力导致她的激素波动很大,还是他们都是独居而且住的太近太方便,又或者是,从根本上讲,是她太喜欢他。
所以情感需求很强烈,生理上也是。
简幸抬手捧住他的脸,凑上去亲了亲:“可是你能不能别这么折磨我。”
“折磨?”垂着眼眸,两个字在陈遂的喉间碾过,“谁折磨谁啊?”
盯着她看了三秒,他捉住她的手腕,收紧,“转过去。”
简幸愣了下。
但他的动作很快,似乎是没有打算给她任何反应时间,也没和她商量,扣着她腰肢的手用力。
霎那间,她整个人被压在洗漱台,被他压在镜子前。
他站在她的身后,两只手顺势撑在她两侧,将她圈在一个由他的手臂、胸膛和洗漱台构成的、逼仄的、无路可逃的空间里。
他的身体覆上来的时候,好闻的木质香突然变得具有攻击性,侵占她的全部。
简幸感觉到了一种铺天盖地的、无法抗拒的重量。
不止他身体的重量,还有一种很强烈的存在感。
庞大的、滚烫的、真实的。
“陈!遂!”
眉间紧拧,简幸压着喉间差点溜出来的声音,咬牙切齿。
陈遂弯唇,懒洋洋地回应:“在。”
简幸额角猛地跳了两下:“出去。”
陈遂低头,吻了吻她的肩颈:“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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