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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6章粮食(1 / 3)

闪了腰的陛下没留在幽州养伤。翌日天未大亮,沈靖川就……

闪了腰的陛下没留在幽州养伤。

翌日天未大亮,沈靖川就带着那支四千人的援军启程,说要赶去孚州。

临行前,他对前来送行的顾从酌浑不在意地摆摆手:“小顾,幽州有你,再稳妥不过了。孚州守备守城凑合,却指望不了他迎敌,我可得赶紧去。”

“是。”顾从酌知道这位陛下有主意,劝阻无益,只得点头。

沈靖川将马鞭缠在掌心绕了圈,正准备走,忽地想起什么,吞吞吐吐地问:“小顾啊,你……和临桉相处得如何?都还好吧?”

顾从酌不明所以,抬头看向坐在马背上的沈靖川。

沈靖川十分尴尬地道:“我就是随口一问,哎,你就当我没说,别告诉他啊!”

说罢,他调转马头,颇有落荒而逃的意思。

不料他还没走,背后突然传来顾从酌的回答:“很好。”

沈靖川身形一顿,回过头,这次真的如释重负了许多,甚至碎碎念道:“那就好,临桉这孩子,一直以来吃了不少苦,我对他有愧,总想要补偿。但也不能拿骁之的孩子来填……”

最后一句话他说得几乎是气声,嘀嘀咕咕的,加上朔北的风又大,顾从酌就没听清。沈靖川也不管,自觉多耽搁的这会儿把他毕生的厚脸皮都费尽了,忙不迭两腿一夹马肚,嘚嘚地朝孚州奔去。

“走了!”沈靖川高声道,“不送啊!”

没等顾从酌应,那匹马挨了记鞭子,“吁”地一溜烟跑远了,消失在苍茫的晨雾之中。

几乎是前后脚,有个黑甲卫疾驰来报:“少帅,辽东军的舰队要靠岸了!”

幽州府东北方向,将将有一线曲折海岸,连通辽阔的辽东湾。

未抵滩头,庞然巨物便先声夺人。辽阔的海面上,十八艘铁甲战舰调整队形,预备靠岸。

与寻常运货的商船或乐船不同,辽东战舰在船头与船身都覆以铆接的铁甲,在清晨略显苍白的日光下光泽夺目。船高如移动的城楼,巍峨舰首劈开波浪,轰鸣如雷。

当中最前方一艘旗舰,桅杆高耸,猎猎飘荡着赤色旗。巨大的体量横亘在海天之间,仿若深海中浮起的鲸鲵,令人望而生畏。

一道鲜亮如烈火的身影出现在高高的船舷旁,身着绯红锦缎箭袖,外罩银色软甲,即便在远处也能看出眉眼飞扬。

他一眼就锁定了岸边的顾从酌,兴奋地挥手,扬声喊道:“师兄!是我!”

船只靠稳,不待踏板落下,祝宵就等不及,三步并两步地从船上跳下来,快步走到顾从酌面前。

他脸上笑容灿烂,上下打量了圈,嘴里噼里啪啦不停:“师兄好久不见!看这气魄,这架势,定是武艺又增进了吧?”

“这一路可把我等急了!自打两年前幽州一别,许久没跟师兄比武,都不知我武艺精进是多是少……事不宜迟,不如现在就来切磋切磋?”

祝宵学武成痴,十二那年听说幽州有位武艺奇绝的高手姓嵇,擅使百般兵器,便求了祝伦数日。好容易熬到祖父松口,都不带亲卫,一人坐着船背着行囊来了。

到后才发现,嵇高手身边有了个比他早来学剑的顾从酌。祝宵年少气傲,起先还愤愤不服,觉着不该以资排辈,比过几次武后倒是热热切切喊上了师兄。

上回见面,还是两年前师父过寿。不过那对顾从酌来说,都已经不止两年了。

“嗯。”顾从酌无有不可,随意应了一声。

*

“不来了不来了!”

祝宵喘着粗气,额发汗湿地瘫在比武台边。他脸上没什么懊恼,只是嘴硬:“师兄,我今日状态不佳,输给你可不作数啊!”

顾从酌收剑,走到台边随意坐下,说道:“你跟我什么时候比过?”

祝宵乍一听觉得顾从酌十分上道,再一琢磨,这不就是说他从没赢过吗!

他夸张地叹道:“你别说,我在辽东日夜苦练,自觉进步神速,怎么感觉跟师兄的差距越来越大了?真是人比人气死人。”

顾从酌心道:“因为我比你多练了三年。”

虽然不多这三年,祝宵也必定追不上他。

祝宵思来想去都想不通,他本就是个不服输的性子,撑着地想爬起来再战,奈何力气着实耗尽,手臂一软又躺了回去。

他索性也不起来了,将双臂往脑后一垫,望着渐渐大亮的天空。

日光刺眼,祝宵眯了眯眼,偏过头去,正巧落在顾从酌身侧搭着的那把长剑。

他突然发现,顾从酌竟然在剑柄上系了个编制精巧的剑穗,结心衔着圆润无暇的玉珠,玉质通透,光华内敛,一看就不是凡品。

“咦?师兄什么时候挂上剑穗了?”祝宵惊讶道。

他记得很清楚,顾从酌向来嫌这些装饰累赘。以前祝宵上街溜达,看到花花绿绿的剑穗玉佩总忍不住掏钱,还问过顾从酌要不要,没见他正眼看过一次。

这回太阳打西边出来了?

好奇心起,祝宵躺着便伸手想去摸一把那剑穗流苏,心想:“难得看他挂,必定是好东西!”

还没碰上,顾从酌后脑长了眼睛,手腕一动,将剑从左挪到右,摆到了离祝宵最远的位置。

“?!”这一下可真是稀奇得不能再稀奇了,祝宵看看着那远在天边的剑,又看看顾从酌那波澜不惊的脸,忽然福至心灵。

“哦——我知道了,”祝宵眼睛一亮,连珠炮地追问,“这剑穗是有人送的吧?是哪家的人啊?武艺如何?你俩怎么认识的?怎么相处?什么时候摆酒啊?”

“哎,我也想有个贴心人,白日里我舞剑她耍刀,夜里我耍刀她舞剑,多么潇洒快活!说起来祖父还问我喜欢怎样的姑娘,说我该考虑成婚了,只是我诚心诚意地告诉他,他却骂我是榆木脑袋,幸好我不跟他计较……”

“师兄怎么不说话?我祖父都说了,闷葫芦娶不着媳妇,你这样嫂嫂可得嫌弃!”

什么闷葫芦,就他话多。还有娶不娶妻的,反正祝宵是吃不上他的婚宴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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