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8读书 » 其他 » 病弱皇子总在勾引我 » 第35章山寨

第35章山寨(1 / 2)

深山,猛虎寨。聚义大堂里,熏天酒气缠着肉香混在一处……

深山,猛虎寨。

聚义大堂里,熏天酒气缠着肉香混在一处,粗糙的木桌上摆满了大碗的鸡鸭鱼肉。几个头头搂着抢来的姑娘划拳喝酒,边上下其手,边眼神往大当家那儿瞟。

烛火噼啪燃着,将坐在虎皮椅上的大当家熊四脸映得通红。

“来,喝!”

他左胳膊圈着个只穿了粉色肚兜的女子,右手端着酒碗,正要强往她嘴边送。

“大、大当家不好了!”

忽听“哐当”一声,大堂的木门被人撞开,冷风嗖嗖地刮进来,一个放哨的小喽啰连滚带爬地踉跄扑倒在大堂中央,脸色惨白如纸,嗓音惊恐。

“鬼娘子今儿个盯上两个肉票,叫人看穿,现在打上山来砸窑了!”

吵嚷的大堂瞬间一静,所有人的目光都朝这小喽啰汇聚过来。

熊四眼神一厉,腾地推开怀里的女子,沉声喝问:“来了多少人马?有没有官兵?人现在在哪?!”

那放哨的哆哆嗦嗦伸出两根手指,大当家眉毛一竖:“二百人?”

二百人的确不少,毕竟他这寨子统共也就八十来个人,看来鬼娘子这回的确是招了个硬点子。

熊四盘算着立刻叫手下都钻山洞里躲躲风头,结果那个报信的着急忙慌摇了摇头,颤声道:“是、是两个人。”

“两个人?”熊四愣了一瞬,接着爆发出巨大的嘲笑声。

聚义大堂里紧绷的气氛也骤然松懈下来,其他匪徒一扫惴惴不安,跟着哄堂大笑,有的还怪小喽啰没见过大场面,扰了他们纵酒享乐的好兴致。

小喽啰心中叫苦不迭:“那是两个人没错,可这两个人比二十个人还能打,放哨的早全趴下了,就剩他一个,好不容易跑来报信,还……”

熊四笑得眼泪都出来了:“哈哈哈哈哈哈!两个人?两个人就敢来闯我猛虎寨?还不够老子塞牙缝的!”

“嘭——!”

凌厉的破空声猛地炸响,一柄沾着血的砍刀从门外疾射而入,裹着千钧之力,当着众匪徒的面擦过熊四的头皮,“铎”一声巨响深钉在他背后的那只虎头上。

刀柄犹自颤动不停,嗡鸣不停。

熊四的笑声戛然而止,僵硬在原地,汗毛从脚趾头一路窜到头皮,阵阵发麻。他甚至还能感觉到刀锋掠过头顶的寒意,下意识抬手摸了把脑袋。

头发铲没了,怪不得发凉。

与此同时,两道身影如同索命阎罗,逆着光,不紧不慢地踏入了嘈杂尽褪、死寂一片的大堂。走在前头的神色冷峻,目光淡淡扫过全场;后面的那个慢慢拍了拍手,随性得仿佛刚才扔砍刀的不是他。

“哪位是大当家?”常宁扬声道。

熊四忙往下瞟了一眼,堂里的各个小头头全被那刀吓得魂不守舍。

他心下暗道不妙,清楚气势上已经先矮了三分,只能强撑着架子嘶吼:“是爷爷我!哪来的野种,敢在老子的地盘撒野?”

擒贼先擒王。

边吼着,熊四边抄起脚边半人高的大斧,冲着前头那一看就是老大的男人奔过去,俨然打的是攻其不备的主意。

顾从酌不退反进,在斧头劈落的刹那身形微动。甚至熊四都没看清他的动作,只觉眼前一花,举着斧头的手臂瞬间酸麻剧痛,低头一看,手腕连着肘到大臂的骨头全以诡异的角度弯折断裂。

熊四惨叫出声,斧头当啷落地,而顾从酌的靴尖已抵在他心口,抬脚一踹,熊四整个人登时飞撞上虎头椅前边摆满酒肉的大木桌,将其从中劈裂。

酒碗肉盘哗啦啦摔了一地,汤汤水水溅得到处都是。

熊四本人则像被抽干了骨头,软软地瘫倒在地,仅剩的好手捂着塌陷下去的胸口,只有出的气、没有进的气,连呻吟都变得微弱不堪。

常宁抱着胳膊,在后边啧啧摇头:“何必呢?真是自讨苦吃。”

所有匪徒,包括那些原本还存着几分侥幸心理的小头目,此刻彻底面无人色,抖如筛糠。有见风使舵的山匪见状,立马想趁着大伙儿还没反应过来,偷偷从角落溜走。

他算盘打得响亮:砸窑的身手再厉害也就两个人,他们这么多人分头跑,还能每个都顾得上、抓回来?

但他刚从窗户翻出去,就吓得又立马翻了回来——

山林里不知多少玄黑铁甲、面无表情的兵士,鸦群般悄无声息地从灌木丛、树木后还有各个角落现身,弓弩上弦,刀剑出鞘,将猛虎寨围得水泄不通。

瓮中捉鳖。

众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顾从酌踩过厚实的绒毯,走向主座;见他漫不经心地扫了眼大椅上的虎皮,剑光一闪,整张虎皮都被他用剑挑起,嫌恶般扔在了呼痛不止的熊四身上。

底下光秃秃的木椅面露出来,顾从酌大马金刀落座,指尖有一搭没一搭轻敲着扶手,背后是那插着砍刀的残疾虎头,脚边是光有虎皮没有虎威的大当家熊四。

“二当家是谁?”他嗓音淡淡。

山匪的眼睛不自觉都往前边一个秃头男人身上瞟,秃头男人冷汗直冒,走出来的时候都两股战战。

“军、军爷有什么吩咐?”秃头男问。

顾从酌眼神示意了常宁一下,常宁上前几步,不用顾从酌开口他都知道该怎么做,将人带出大堂,就往山寨的库房去。

黑甲卫有条不紊地接管山寨。

很快,大堂内所有匪徒都被麻绳捆得结结实实,连成串跪了一地。库房被强行打开,一箱箱的金银珠宝、古玩玉器被抬了出来,几乎堆满小半个大堂。

更令人触目惊心的是,黑甲卫还从后寨带出来一些眼神呆滞、衣衫褴褛的女子,她们有的已然痴傻,有的则满脸麻木,想也知道遭到了怎样非人的折磨。

经过鬼娘子时,她们当中好些人更是浑身发起抖来。但不是气或恨,因为这两种情绪早都被磨没了,只剩下纯粹的怕。

常宁审完几个山匪小头头,走到顾从酌身边低声汇报:“少帅,都审清楚了。这寨子里的山匪大多是以前荒年里活不下去的农户,落了草上山。”

举报本章错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