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章反客为主(1)(1 / 2)
“有完没完?再问几遍这也是链子抽的。”
审讯室内,萧燕然快要暴走,扯开衣领愤怒道,“拿我之前栓他的颈链抽的,能听懂吗?这是一个人类找回尊严的过程,不是什么新型策反!”
其余人面面相觑,看他耳根怎么也褪不下去的潮红,任谁也不会相信萧燕然的鬼话。
温其更是忍无可忍,微笑着驱逐外人,再次探身时,表情有些许的扭曲。
“把裤子也脱了。”
……精神病啊!
“父亲,虽说是骨肉至亲,但我这么大了,总要有点个人隐私吧。”萧燕然皮笑肉不笑,那层黏腻的潮湿同时蒙在身体上、瞳孔中,“恕难从命啊。”
茶杯砰地一声被摔碎在地面上,毒蛇般的视线在他身上游走许久,温其临走前恶狠狠地撂下狠话,“你最好别耍什么花招。”
房间内重回死一般的寂静,萧燕然才堪堪松了口气,有机会将大脑里的黄色废料倾倒出去。
门吱呀轻响,一道黑影如风般而至,抬眸,正看见某人鬼鬼祟祟地在扯裤腰。
“谁?”
萧燕然如临大敌,抬眸,看见裹着小熊睡衣的骆知意。
此刻,有种名为滤镜的东西悄悄碎了一地。
“你变态啊。”萧燕然鄙夷地指控,“还穿小孟的衣服。”
“口味这么独特。”骆知意嘴不饶人,“偏喜欢做恨。”
针尖对麦芒,一时之间也搞不清究竟是看上照顾自己的哥哥龌龊,还是觊觎亲手养大的弟弟更猥琐。
骆知意丢给他一瓶水,将审讯记录本打开,在上面草草写下几句结论应付了事。
“多喝水,被他发现你腹泻就白演了。”他头也不抬,别扭地关怀道,“等下会放你回宿舍,自己去弄干净。”
萧燕然拧开矿泉水瓶喝了几口,干涸的喉咙得到缓解,他蚊呐似的说了声谢谢,话锋一转。
“功课做得不错,这婚事我同意了。”
“……你脑子有病?”骆知意放下笔,蹙眉说正事,“你转移出去的那笔资金不够搞垮研究所,但至少能先叫停改造实验,他大概率不会撤你的职自打脸面,但肯定会降低你的权限。”
他百无聊赖地转着瓶盖,眸底藏着滔天骇浪,“是啊,要想彻底打垮他,还是得从根源入手。”
人造人计划,藏在主控室的那位。
骆知意看穿他的真实意图,愠怒又无奈,试图更改策略,“人死不能复生,不能让她一直充当权利的工具吧,再说,你的权限也不够接近她,温其不会放你过去的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他那套理论听得人耳朵都要长茧了,萧燕然散漫地说,“既然如此,你就得给点力了,想办法把证据转移出去,他暂时不会对你起疑。”
可关键在于,温其不会放一个机器人去值外勤,怕被骆家看出端倪。
要怎么样才能正大光明地让骆知意和外界接触呢?
关禁闭的几天,萧燕然连续想了好几版方案,不是太刻意就是太冒险,统统否决。
终于在快熬出头时,他的机遇自己送上了门。
浴室氤氲的水气外,灯光骤然熄灭,萧燕然愣了一瞬,裹上浴巾去检查电路,手还没等摸上电闸,先跌进一个温热有力的怀抱里。
“大工程师怎么这么没常识?湿手不能摸。”
单居延在黑暗中自顾自地说着,咯噔一声后供电恢复,脚尖离地被抱着转了个圈,后背重重抵在墙壁上,胯.间那条毛巾也离他而去。
“你偷溜进来就是为了这个吗?”完全展示在对方眼底,萧燕然也不由得羞红脸,责怪道,“我上次痛了好久呢。”
不亚于小猫撒娇。
发间沾的水珠被搓揉掉,单居延宠溺地吻他的鼻尖,得寸进尺地问:“是被弄得痛?还是过后肚子痛?”
说起来,全怪单居延。
不旦选的地方不怎么样,下手起来还一点不留情,弄得他浑身骨头缝都发酸,再加上故意留给他的还不合时宜地流出来……
简直是生理和心理的双重折磨。
萧燕然不想答,摇头讨好道:“哥,我保证不叛变,放过我好不好?我明天还要上班呢。”
深夜到访的不速之客却不遂主人的心意,自若地抬起腕表,打开上次的计时器。
“几天没见,不想我吗?”
滴答流逝的时间里,单居延悠闲地展示容错,节奏被他掌控得不紧不慢,萧燕然忍得难受,又不想喘息声泄出,张口咬在他胸前。
“咬这个。”
单居延把腕表摘下,扶着他回到相对温暖的浴室,计时器透过镜子映在失神的双眸里,闹事之人还故意凑到他耳边问:“还笑不笑我的肾功能?”
不敢,再也不敢了。
手表掉在盥洗池里,把不在现场的骆姓工程师在心底狠骂一通,萧燕然什么话都说尽了,最后气急败坏地扬言要关掉他的附件电源,换来颈链另一端系在自己脖子上的惩罚。
两端在剧烈晃动中分别收紧,窒息中,所有体验更上一层楼,萧燕然脱力伏在镜面上,哭着求饶。
单居延没哄他,直到把时间熬成整数,才把瘫软成流体的家伙抱到床上。
“我怎么知道你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呢?”他凉凉地继续拿从前的气话激人,“万一不是叫我停,后面再骂我不争气,那可太冤了。”
回旋镖一个劲地猛戳心窝,萧燕然怒火中烧,忍痛扑上去要跟他同归于尽。
转码声明: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,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,请您支持正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