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借尸还魂(1)(1 / 2)
俗话说,人死不能复生。
若是哪天,一位凶名远扬的家伙,分明早早死透,埋进土里,却在这个阳光明媚的正午,奇迹般地站在面前,你是会选择坦然笑对还是扭头就跑?
天真的小戎选择了前者,因为他对‘玉会长’的恐惧仅仅停留在众人口口相传的传闻。
何况,单会长临行前特意叮嘱过:不要对他动粗,他想要什么尽量满足……显得这位柔弱腼腆的工程师比较可亲。
盛情邀请下,他已然完全将昨晚某人徒手捏动脉的血腥场面抛之脑后。
直到被五花大绑,凝着寒光的长针即将戳进指尖,小戎痛哭流涕地求饶:“玉会长,您想要什么?只要您一声令下——”
“我想折磨你。”萧燕然简明扼要。
交易失败。
见他视死如归地闭眼咬住下唇,一脸憋死也不会叫出声的要强模样,萧燕然轻笑:“逗你的。”
小戎立马泪眼汪汪地睁开眼,他巧用破窗效应,问道:“你们在外怎么说我的?”
比起折磨小喽喽的低级趣味,萧燕然更在意‘玉’的存在,及其和单居延的关系。
“您和单会长情谊深重,又是不相上下的高战力初代会长,我们这群新人,可听了不少你们并肩作战的优秀战绩呢……”
他输出了一大段彩虹屁,可惜眼底的躲闪出卖了真实想法。
萧燕然听完,神情自若地将针戳进食指,轻飘飘道:“说实话。”
小戎痛得嗷的一嗓子,顺嘴把他们怀疑两位会长是同性恋的事也说了出来,然后惊恐地发觉——
他更爱听这个。
萧燕然唇角噙着笑,又问:“我们不应该是队友吗?怎么这样怕我?”
针尖明晃晃地悬在皮肉之上,小戎心说这种情景很难不害怕吧!
可面上还得维持谄媚的笑,毕恭毕敬道:“不是怕,是尽量保持距离,哈哈……避免引起您和单会长之间不必要的误会。”
避嫌避成刻入骨髓的畏惧?
“痛吗?”萧燕然面无表情地又刺进第二根食指,“我要听真话。”
“嗷!我说,我说!您有几年没露面了,大家都说您是叛变被秘密处死!”
得到满意的正确答案,萧燕然总算收手,用他的指纹解开屏锁,温润地笑着拍拍他的脸:“手机借用一下,算我帮你放指尖血缓解焦虑的报酬。”
由此,在唯一一位可能知晓其死活的单会长归来前,萧燕然正式接替了‘玉’的名号。
并非死而复生,仅是借尸还魂。
行招摇撞骗之事,萧燕然熟悉得很,所以毫无破绽,没费什么力气便轻松找到骆知意汇合。
见看守者们躬身飞速退出房间,一副大气也不敢出的模样,骆知意扯了扯唇角,目光落在桌面完好无损的黄金胸针上,“你这么快就征服荆棘鸟了?”
萧燕然可不认为这是对他战斗力的认可,沉默片刻,拾起胸针把玩,同时在他身旁落座,用口型问了一句:有监听?
对方回以一个幅度极微的颔首。
深呼吸过后,萧燕然还是真心实意地发问:“荆棘鸟是什么?”
“……你不知道?”骆知意的声调陡然变得奇怪,“单居延没和你说过吗?”
“没有。”
骆知意困惑地慢慢偏头,仔细打量,似乎是在确认他是否说的真心话,这令萧燕然生出一种唯独他被蒙在鼓里的冒犯感,当即扬起巴掌冲他脸上招呼,对方仰身狼狈躲开。
“是民间成立的反数据化组织,他们反对研究所提出的改造人计划,认为其中的实验环节侵犯人.权。”
涉及到机械钟和荆棘鸟的恩怨,拿月薪当假工程师的萧燕然不怎么感兴趣,试图将话题扯回:“单居延是荆棘鸟的执行会长,所以他趁机潜入,想拿到实验数据搞垮研究所?”
闻言,骆知意挑眉,比了个噤声的手势,随即用不可动摇的坚定口吻回。
“你也知道,志愿者挑选需要层层选拔的,参与实验的人都是徘徊在生死之间的重症患者,机械钟给了他们挽回生命的机会,这不应该成为被攻击的点。”
萧燕然直觉这其中另有隐情,但在监听之下,还是选择了安静聆听。
“荆棘鸟成员九成是打手,什么活都接,难免有伤重的情况发生,他们还年轻,不想放弃未来大好年华,所以走投无路时,会选择相信机械钟搏一搏。”
骆知意停顿少许,下了定论:“但很少有人能坚持下去,可能荆棘鸟以为我们心有怨念,没有尽力救治改造吧。”
此番言论合情合理,萧燕然意味深长道:“原来是寻仇。”
若真是枉死,给同伴报仇无可厚非,但萧燕然偏偏不合时宜地想到在众人口中过世那位玉会长。
他的竹马,他的战友,他……真正的挚爱吗?
阴暗潮湿的枝桠在心底疯长,成为困住他思绪的囚笼,大脑深处仅余嫉妒在不停叫嚣,甚至生出错觉——这身不属于他的衣服在隐隐发烫,灼痛不已。
“怎么了?”骆知意发觉他的不对,提议,“要不我们先撤。”
“不。”萧燕然果断摇头,“我要抓到单居延。”
“我要听他亲口说。”
见他下定决心,骆知意陷入沉思,半晌才想到借口劝诫,“可他现在不在,定位器也被毁了,太难找了。”
“没记错的话,改造人的思维是可以读取的吧?”萧燕然目光灼灼,“靠你搭建的数据平台,看看他离开前在想什么就好了。”
刚才见到他换了身衣服,骆知意本来就对他俩‘过招’的细节存疑,此刻更是退缩:“……我不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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