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章盏盏茶香四溢,凌泉将手中茶盏推向玉羽涅,做了个请的手势:“师尊,请。”(2 / 3)
玉夭灼竟没由来一阵发怵。
她喜欢师尊吗?喜欢的,至今看到他都会怦然心动。
可如果师尊真如他所言抛弃一切,那玄瑛该怎么办,陪她长大的大家该怎么办?<
她从没想过自己的这份感情会得到回应。
思忖之间,陡生意外。
玉羽涅嘴唇抿得很紧,突然“噗——”的一声,吐出一口血来。
“师尊!”玉夭灼被吓得花容失色。
凌泉也一个恍惚,怀中女孩也顺势离开,拉住了玉羽涅的手臂。
触及玉羽涅的刹那,玉夭灼被他的体温吓了一跳。在这酷暑,他的肌肤却像一块泛着寒气的冰块。
玉羽涅勉强挤出一个笑容,宽慰道:“无碍,夭夭不必担心。”却比哭还难看,教人心疼。
玉夭灼一时间什么都忘记了,温声道:“师尊,我扶你回去,有什么事之后再说。”
继而,她看向凌泉,“抱歉,师兄我先……”还想说些什么,玉羽涅又是一阵闷嗑,她便再次乱了分寸。
“无碍。”凌泉只是淡淡笑了笑,抬首示意她。
“我待会再来找你。”玉夭灼有些歉意,朝他点了点头,搀扶着师尊往门外走去。
在夭灼搀扶着玉羽涅出门的刹那,凌泉和回头的男子对上了视线。
“……”
-玉羽涅身体有亏不假,毕竟夭灼中蛊后,他没有一刻是休息的。
夭灼叮嘱他好好休息,等走出屋子时,悬在天边的太阳已快被山体掩去,昏黄的夕阳拉出令人驻足的温暖光彩。
踏着夕阳匆匆而归,夭灼看见纸窗上投着烛火跳动的影子。
师兄还没走?
玉夭灼歪了歪脑袋,提起裙子加快了步伐。可等她推开房门,却见到了此生最让她恐惧的一人。
“好久不见。”一声悦耳的女声传来。
屋内,一个面容姣好的女子坐在桌前,平静地看着还未踏入门槛的少女。
她做妇人装扮,一头青丝温柔地盘在脑后。微微下垂的眼中满是令人放松的和蔼可亲,却盯得夭灼后背起了一身冷汗。
“你叫……夭灼是吧?”女子似乎没看出少女的警惕,自顾自说着,“桃之夭夭,灼灼其华……”
她微微歪了下头,鬓角一缕发丝滑落,“这是你师尊给你取的名字?他很喜欢你。”
寒意攀登上脊背,来自石洞内的森森冷气在骨髓中叹息。
玉夭灼踏入房内的脚,迈了回去。
“你,你为何出现在这里?”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。
“嘘!不要激动,”女子将手指抵在唇上,甜甜一笑,意有所指看着她发梢上的铃铛,“我可不想有旁人出现在我们的谈话之中。”
接着,她摊了摊手,“我没有恶意,只是想和你说说话。”
确实,夭灼并未在她身上嗅到威胁的气息,但是——“我并不认为能和一个害过我的人好好说什么话。”
眼前这人,便是给她种了蛊毒的商清英。
见女孩大有拔剑的意味,商清英叹息一声,似乎在嗔怪她的不信任:“真是的,你们玄瑛都是这样动不动就打打杀杀的吗?”
“你害我至此,我与你有何话说!”
“为何没有?”商清英笑道,“你难道不想治你师尊的病么?”
玉夭灼全身猛然一颤,同时,原本端坐着的女子如鬼魅般闪至她跟前,压住了她藏在腰间的手。
在她靠近的瞬间,夭灼立刻无法动弹。握在手心的传讯符被轻而易举拿走后,才恢复了自由。
禁锢解除,她立刻大口大口喘起气来。偏偏女子真如其所言,周身没一丝要迫害她的灵力,发梢上的铃铛便也毫无所为。
“都说了,我只是想和你说说话。”符纸在手中化为灰烬,商清英看着少女惨白的唇,好看的眉眼浮上一丝悲伤,“可怜见的,想来上次吓坏你了,不好意思。”
装模作样。
玉夭灼深深吸了口气,“如果会觉得不好意思,为何要害我。”
“不是我想害你,是你的师祖逼得我只能出此下策。”商清英退回到原本的地方,“但现在看来,你师祖的想法真不是常人能够猜透的。她竟然……狠心至此。”
玉夭灼:“什么意思?我师祖怎么了?”
商清英笑而不语。
半晌,她朝她招了招手,“你走过来些,到烛光下,让我再仔细看看你的脸。”
玉夭灼犹豫了下,最终迈开了步子。
但在走到商清英跟前时,手中长剑已然出鞘,横在了她的脖子上。
“口头说不害我,可算不上是什么保障。”玉夭灼挑了挑眉。
商清英愣了一下,继而绽开笑颜:“这样看看,不止脸,性子也像——对了,你的道名叫做复明是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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