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章按商清英所说:法宗有一个秘境,只要进入其中,便知她言真假。(2 / 7)
说罢,也有些好奇地打量了一下姑娘的面色,见其面色红润,唇红齿白,哪有中蛊之人那般病状,不免有些好奇。
她思忖了一下,望向环胸站在一旁的凌泉:“虽说是救命,但也要有所节制。取阳补阴双修之道切莫操之过急。”
这话,说得又含蓄又直接的。
玉夭灼顿时窘地无地自容。想说不是这样的,但实话解释起来更是麻烦,便只能把话咽回肚子里。
凌泉倒不窘,但脸色看起来比夭灼还要差上几分。
当然,不是亏虚的脸色差。
回到麒麟后,夭灼是有几次毒发。
这缠情丝毒发没有定时,想来就来。常常闹得夭灼半夜拖着身子,去敲师尊的房门。
起初,玉羽涅也是破了腕子递给她吮。放血一事实在过于伤身,两人之间是有纠结的。但几次三番过后,等再毒发,便也心照不宣脱衣上床,吹灭了灯。
由此,师徒三人的关系,在一段时间内十分诡异。
声音暂且可以憋住,但情动控制不了。铃铛偏要拆她的台,惹得夭灼每每事了都心惊胆战,生怕一打开房门,看到师兄凄凄艾艾哭着等她。
最近,少年缠她缠得更紧了。明明从前邀她出山都要含糊其辞,近来恨不得日日说爱她。
师尊呢。她心中忐忑,心揣着玄瑛,再不敢多想。玉羽涅态度不过是回到了从前,她却视其为猛虎,恐再一次越了界限。
从前她不知情愫,只是从心缠着师尊。而今,玉羽涅抬手去捉她半寸裙摆,她却退至十寸。
可床榻之事,却多是她主动。
主要是上次一事玉夭灼有阴影,怕师尊又想不开,多半迷着脑子推他入塌,试着比着滑入后凭本能行动。
但毕竟所行不轨,又念及二人关系,后半夜便也软下身子动弹不得。于此刻,玉羽涅才会欺身抚上她的腰肢。
夜里倒也好,偶有一日白日发作。
光天化日下,夭灼抽泣着不愿,偏昨日刚见师尊病发咳血,不肯其取血为药,左右为难。
铃铛“铃铃铛铛”也哭作一团,忍之又忍的凌泉终究叩响了玉羽涅的房门。
少年入堂,其后之事夭灼羞怯不敢去想。
她不愿让师兄见她这般模样,更不想师尊喂血之事败露,哭哭啼啼只有一条路子选。
玉羽涅衣衫不整也是骑虎难下,几声厉喝凌泉只当耳旁风。最终是夭灼叫苦不迭,不得不就此松了薄纱帐子。
如隔雾看花看不真切,影影绰绰的起伏尽显暧昧。
凌泉看了片刻,两排牙齿恨不得咬断,自讨没趣愤愤离了。待夭灼从短暂的失神中醒来,便见窗外黄昏一片,少年不见踪迹。
那晚,她就在屋内撞到了凌泉。
他抱着她嗅了又嗅,哽咽道:“全是梅花的味道。”
换言之,全是……玉羽涅的气息。
偏他不想惹夭灼生气,没其他举动。
上次将她按在门上故意吻,已受了她教训,不敢再肆意妄为。
可心中苦楚难消,呜呜咽咽惹得夭灼再一次心软,应了他与她合衣入眠。
只是抱着,也就满足了。
现在沈明再一次提出,凌泉心中难免又泛起醋味。他深深看了夭灼一眼,后者顿时将脑袋埋得更低。
二人你来我往,沈明权当是小鸳鸯害羞,又看向玉羽涅,示意作为看护人得看着点,这件事也算翻篇了。
终于,几人谈及夭灼为何寻来此处。
夭灼看了沈明一眼,面上有些犹豫。
“有什么不能说的?我看夭灼面熟,心觉喜欢。夭灼莫不是不愿交我这个朋友?”沈明这话说得真切。
一介宗门长老要和她这个刚筑基的无名小卒交朋友?
玉夭灼吓得不行。她也真不会说这些场面话,含糊着便也全盘托出。
方才闲逛,她好像真寻到了商清英所言的秘境。
自然,秘境不会直接挂个牌子说自己是秘境,她是瞥见其中盘旋着许多纯洁的魂魄才知其不俗。
夭灼原本是想拉师尊偷偷去瞧瞧的。虽不知商清英所言真假,但来都来了。
这也是她不敢说的原因。
在人长老面前说要偷闯人家秘境……
明日玄瑛怕要因她多一个敌人了。
夭灼组织了下语言,将自己能见魂魄一事又拐了出来。只道发现一处盘旋着许多魂魄,有些好奇罢了。
沈明没觉出异样,还好心肠地将手放在她眼上探了探,道:“听闻玄瑛前掌门道明自小阴阳眼,也是能见旁人不可见之物。”
玉夭灼对前掌门一事不是很感兴趣。
现掌门就已经让她一个头两个大了。
见她兴致缺缺,沈明收住了带她回忆仙魔大战的嘴,道:“夭灼你说的那个地方,应是我宗秘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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