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“姐姐。”玉羽涅见她过来,立马抛下头上的衣衫,扑到了玉夭灼的怀中。(2 / 3)
玉夭灼心中升腾起无助的荒谬,只能发出两声无力的干笑:“哈哈。”
·艳阳天,两个相貌姣好的男女十分晃眼。原本在玩鬼捉人的小孩们发现了这两个陌生人,带着好奇走上前。
胆子小的,就缩在远处远远看着,有个胆子大一点的男孩则直接跑到玉夭灼面前。
他皮肤晒成小麦色,眼白和牙齿显得很亮,甫一看到夭灼怀中的小人,就咧着嘴大笑道:“咦!你们是谁,怎么抱着白毛鬼?”
怀中的小童几不可查地瑟缩了一下,玉夭灼眉毛几乎是立刻皱起,一把拉住正欲转身跑走的男孩,“你刚刚说谁呢?”
“啊!好疼!”男孩吃痛,又觉得被女的教训失了面子,红着脸大叫道,“你这个臭娘们快给我放开!”
话音刚落,阳光普照之地突然落下一片阴影。
男孩顺着仰头看去,便见原本站在陌生少女身边的少男挤到了他们中间。
他长发高束,太阳被挡在脑后,一张脸隐在阴影里。全身上下唯一的亮光,是瞳孔里反射的粼粼溪光。
凌泉眼黑占比很大,极小的光点凝在瞳孔中央,无处可避的压迫感和窥视性铺天盖地而来。
凌泉上来就是一个巴掌。
可惜,被玉夭灼拦住了。
男孩被吓得愣在原地,反应过来后立刻扯着破锣嗓子放声大哭起来。
一时间,周遭所有声音都停止了,只剩下这惨绝人寰的哭喊声。
玉夭灼早已松了禁锢,男孩手臂上赫然是一个明显的手印。她有些不敢置信看着自己的手——分明……没用这么大的力气啊。
“阿根!”听到动静,一个妇女匆匆跑了过来。受了惊吓的男孩立马冲到她怀里,指着二人告状:“娘!他们打我!”
凌泉毫不理睬被自己吓哭的小孩,转过头关切地问道:“你没事吧?”
玉夭灼摇了摇头:“我是没事,只是……”
她看向相拥的母子二人。
妇女用围裙擦了擦湿漉漉的手,用大鱼际抹了把孩子的脸,继而怒气冲冲看向他们。
可在看清二人相貌之不凡时,脸上的凶相却陡然一个转弯。一口气出不来了。
-伤了别人家小孩还能被人母亲笑脸相迎,世上还能有这么离谱的事情吗?
手里端着村妇送来的水引,玉夭灼呼噜噜下肚,暖意烘服帖了味蕾,脑袋里思考着这个大问题。
她扎了个小马扎,坐在一户草屋门前,被阳光照着,暖呼呼眯起眼睛看着眼前的景色。
不算大的村落里,茅草屋错落,几亩田地刚播下种子,湿润润的土壤里蕴含着无限的生机。
几个马扎,一筐豆角,三两姐妹簇在一起,边择着菜边聊着家常。
从小溪跑回的小娃嘻嘻哈哈仍在打闹。小娃娃们不挑,哪里都能玩在一块,什么都能当做玩具。
除了有个男孩,一直恶狠狠盯着毫无架子端着碗的少女。
这就是娘说的仙子?阿根不屑一顾。
不过就是长得好看了些,笑得甜美了些,说话的声音有些好听,道歉时摸着他脑袋的手有些软而已……
哪称得上是仙子?!
阿根撇了撇嘴。心想自家圆滚滚的母鸡,还比她更配仙子这个称呼。
这赤裸裸的怒视玉夭灼自然注意到了。
她挑了挑眉看去,男孩下意识一躲,又觉得不能失了面子,生生把脸掰回来狠狠瞪了回去。
哟,还蛮记仇的。
玉夭灼放下碗筷,朝他喊了一声:“阿根,抱歉啦,我刚刚真不是故意要弄疼你的!”
话虽如此,其实玉夭灼心里还是有些爽快的。
毕竟是这个小娃先上来找事。
谁叫他骂谁不好,偏偏当着她的面,骂上了她的师尊。
当然,对于她的道歉,男孩丝毫不领情。他吐了吐舌头扭头就跑,但刚跑没多远又原路返回,有些忌惮地往茅屋里看去。
不多时,一个挽着发的村妇笑着走了出来,“抱歉让郎君娘子屈尊暂居我们这破村子,如果有什么事尽管说,昂!别客气。这个村里的都是一家人,那孩子和你们亲近,我们自然也是把你们当成一家人来亲。”
凌泉在她后头出来,臂弯上搭着未着的青色外衫,面上看不出喜悲,只“嗯”了一声就没了声响。
这小郎君一双眼看得真叫人发怵。村妇抖了抖,转而攻向看起来比较好相于的夭灼。
和夭灼简单寒暄后,她看见躲在院门的儿子,面上有些急切,道:“那娘子就这样,我还有事忙着呢,先走了。”
说罢,赶忙上前拉过阿根就走。
“嗯,多谢李婶子。”玉夭灼点了点头,见人影走远,又稍稍偏过头,“师尊睡下了吗?”
凌泉搬了个板凳和夭灼并排坐着,闻言依旧轻声“嗯”了下。
玉夭灼叹了一口气,身子十分自然地向他倒去,躺在了凌泉的腿上,“没想到这群人还蛮好的嘛。”
阿根的母亲姓李。方才随着她的指引,二人走出那个林子,来到了玉羽涅所住的村落。正如李婶子所言,邻里乡亲都互相熟悉,村子里洋溢着十分轻松的氛围。
玉夭灼还打听到玉羽涅的父母都不在了,只留下他一人,目前靠村里人的接济活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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