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章凌泉跑出了秘境,周遭的一切都变得依稀,似乎有人在拽他的手臂,有人在呼唤他的名字,可是他什么都顾不着了。(2 / 3)
话落,玉夭灼这才得了一个松口,她急切地问到:“师兄已经出来了吗?我与师尊并未在秘境中寻到他。”
沈明点点头,“出来了,但凌小友好像还未从幻境中回过神……”
想到少年方才冲出幻境的样子,沈明不禁脊背有些发寒。
无端的恐惧爬上心头,她恍若回到了还是个刚入道的无名小卒时,在那场声势巨大的仙魔大战中,被魔教之徒钳制住的岁月里。
-玉夭灼心系师兄安危,刚与沈明分手立刻赶往凌泉房内。
虚拢的手还未敲上房门,一股凉意却从门缝中流出,冻得玉夭灼一个哆嗦,紧接着白二哥欢快的叫声就从门后穿出。
手刚下落下,紧闭的房门猛地向里拉开。房门大展,本只是丝丝缕缕的凉气立刻化作一股穿堂风,教人牙关酸涩。
玉夭灼看到凌泉的模样吓了一跳,十分不合时机想起在柔嘉城客栈,她也见到过这种场面。
只不过,而今的凌泉却更让人心惊肉跳。
向来爱净的少年长发随意披散,青衣衣襟恨不得开到脐下,尤其是面上泪横交错,像是无数条干涸的小河。
玉夭灼一时恍惚,轻声问道:“师兄……你怎么了?”凌泉却缄口不言。
他双手支在门框上,落下的阴影像是一张巨网将玉夭灼困于其中。无神的眼睛在她身上扫荡,像是两条幽暗的暗河,寻找下一个溺毙者。
“你来做什么。”他终于开口,话音的冰冷让玉夭灼感到前所未有的陌生。
笼罩她的阴影消散了,凌泉自顾自转身回屋,玉夭灼犹豫了一下跟了上去。
关上门,屋内暗了许多,光线穿过薄薄的门纸投下,玉夭灼转过身那道光恰被她遮蔽,凌泉没在黑暗中。
“你来做什么。”他又问了一遍。
玉夭灼抿了抿唇,心不自觉突突跳着:“我、我方才不见师兄,有些担心。听沈长老说你先一步回来了,就想着来看看你怎么样……”
“你还好吧?幻境中你突然消失我很担心,之后是发生什么了吗?”
她脸上浮现出一丝担忧,凌泉眉心不自主一跳。他垂下眼帘,不愿去看女孩的脸。
玉夭灼等了片刻不听回应,踌躇着上前,想去触碰凌泉蜷缩的脊背。
在手将将碰到时,凌泉终于有了动静:“夭灼,我想……我们结束吧。”
心咯噔一声,玉夭灼的手猛一颤,她不明所以:“什、什么意思……?”
凌泉抬起眼眸,里面没有悲伤,没有痛楚,只是一片空洞。这个神情玉夭灼太熟悉不过了,在幻境中“小”凌泉说不愿与她相遇时,就是这样望着她的。
“师妹所托非良人,终究是我耽误了你。”凌泉双手交握放在膝头,指尖生生嵌入手背,用力到指甲泛出血色,“如果没有我,或许师妹的期望已然实现。”
“和师尊双宿慎如山,无人戳破你的心思,迷迷糊糊、迷迷茫茫就这么过下去了。”
听自己苦口婆心结果是竹篮打水一场空,玉夭灼心里不急不气是假,但她还是强压下心气,温声道:“师兄,我已经和你说过了,你不要自损自贬,你很好……”
突然,她想起幻境中被打断的交心,说道:“你还记得吗,在幻境中我说,我喜欢……”
“师妹的喜欢和我的喜欢不一样。”凌泉打断道。
玉夭灼一哽,讷讷道:“是,可我不是说了你我和离全当一切重新开始,我会……”<
熟料,凌泉又打断她说:“师妹所说的,到底是从心尝试着喜欢泉,还是……”
少年顿了顿,无波的眼中闪过一丝笑意,他松了手上的力度,疲惫般倒向椅背,“还是为了躲避自己对师尊的不论之情,将泉当做一个逃避的借口?”
“所以,现在呢?现在你是不是已经不需要和师尊避嫌。泉在你心里就是一个用过了,可以丢弃的物件了?”
凌泉这句话带着自暴自弃的意思,夭灼的性格他最是知情。她单纯善良,所作所为第一出发点总是考虑对方,怎么会像他所说这般。
果真,听到这句话后,玉夭灼带着关切的脸唰一下变得惨白。她嘴又张又合,好半晌才断断续续吐出一句话:“师、师兄,在你眼中,我……就是这样一个人吗?”
被至亲之人这般面不改色指责,还是这种空口白话,玉夭灼一时间羞愤交加,泪水立即滚出眼眶:“我说过无数次,师兄是我很重要的人,为什么你还要这样子诬陷我?”
见到她的泪水,凌泉脊背几不可查地直了,可不过几个眨眼的时间,他又将完美的面具带了起来:“我不是你心中唯一重要的人。”
“是,你不是。”玉夭灼吸了吸鼻子,“师姐他们是我的家人,固然在我心中也是重要的,但这毫不动摇师兄在我心中的分量啊。”
“我说的不是这个。”凌泉站起身,缓缓压向玉夭灼,“夭夭,爱是自私的。”
那莫名其妙的寒意再一次攀爬上脊背,玉夭灼本能地后缩一步。
在一旁战战兢兢的仙鹤察觉到不对,立马上前横到二人中间。它看向凌泉的眼神,却像是在看一个从未见过之人。
凌泉没给它一点眼神,一挥手它便化作一片流云飞腾到青衣上,只得着急地在布料上打转。
终于,后背贴上了房门,退无可退。
凌泉伸出一只手撑在玉夭灼耳边,将她禁锢在自己的臂弯中。
“你到如今还以为师尊对你,只是单纯的师徒之情吗?”他很想这么问,但是却没有。
他在最后还是胆怯了,他明白自己承受不住可能的答复。
玉夭灼半是等待半是惊吓得愣在原地,任由一只滚烫的手在她脸上游走,继而伸向她的衣襟。
凌泉手下用力,猛然一扯,玉夭灼惊呼一声下意识遮蔽,可点点暧昧的痕迹却早已争先恐后跃了出来。
炎炎夏日,她却感到一阵发寒。
“师兄,你听我说!”
“你到底对我有几分真情?”从进屋到现在,一直平静的少年终是压抑不出翻涌的情绪,“你的那些话就是在哄我的,对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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