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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6章凌泉倒在房内,血流不止。(1 / 2)

周身没有任何利器,唯一的他的本命剑,认了主也不会伤及自身。

唯一的解释是他硬掐了个诀撕烂自己的皮肉,还要确保汩汩血液不会凝固。

等玉夭灼回过神来时,自己已经拉扯着玉羽涅的衣摆求他救救师兄。

门外,大有看热闹的流云峰弟子,垫脚翘首,被沈明一哄而散。三人作为贵客,在自家地盘上出了事情,面子里子都是要帮着顾的。

玉羽涅沉默看着倒在地上的少年,夭灼撕心裂肺的尖叫声还在耳畔回响。片刻,他当是为了夭灼,还是点头进了屋。

“不必担心,长清根骨清奇,命根子硬,暂且死不了。”玉羽涅处理好凌泉的伤口,将他丢在床上。

玉夭灼小心翼翼给他盖上被褥,看着他因失血过多而发白的嘴,只感天旋地转。

“是我的错吗?”她问道,像是在问师尊也像是在问自己。<

玉羽涅摇了摇头:“自然不是,这整件事从头到尾,你才是受害者。”

玉夭灼低声嗯了,玉羽涅不知道她是真明白还是假的。

玉羽涅叹息了一声,想不通是夭灼天性如此,还是自己的教育方式错了。比起让夭灼拥有普爱之心,他更愿意女孩自私一点,多在乎自己一点。

如玉羽涅所言,处理好伤口凌泉不多时就醒来了。对于自己的自.杀行为缄口不言,甚至在看到夭灼时,将头偏了过去。

凌泉素来骄傲,不愿让夭灼看到自己的不堪,闭上眼对于女孩的关心熟视无睹。玉夭灼却只当师兄下定了心思,不愿看到自己,低低叹了口气。

窗外月上树梢,已是一日之末。

幻境与现实的时间流逝不同,满打满算三人已在流云峰呆了七日。玉羽涅的打算没成,没理由再呆,夭灼则是心切师尊安危,也想尽早回到宗门。

凌泉这一行为又拉慢了几人步程。

流云无声,玉夭灼将烛火拨得亮了点,愣愣看着窗外灰紫色的流云,却听玉羽涅说道:“夭夭,你出去一下,我有事和你师兄说。”

玉夭灼思忖了一下,点头应了,“那师尊你们有话好好说,有事再叫我。”说罢走出了房间。

夭灼走后,屋内安静了半晌。玉羽涅看着少年固执的侧脸,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
这一次,是师徒二人这些时日里第一次心平气和的谈话,或许也是最后一次。

玉羽涅看着床褥上的绣花,说道:“如果你是为了重得夭夭的关心,那你这个行为真是愚蠢至极。夭夭那年求着吾将你救回,可不是为了看着你作践自己的生命。”

他伸手压平褶皱,凌泉毫不领情扯了扯被子,便也作罢,继续道:“你就算死,也给我死在保护夭夭的路上。”

玉羽涅收回手,细细整理了下宽袖,“这是你欠她的。”

被子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,凌泉翻过身,看着屋顶,无端冷笑了一声:“仙尊不应该巴不得,我立马从您二位眼前消失么?”

玉羽涅垂下眸子,放在膝上的手握了又松,终是道:“吾时日不多了,你姑且对夭灼还是有用的。”

在发现自己身子的秘密后,玉羽涅选择了隐瞒。他知此事要是说出,作为一宗掌门的威信定然会受到动摇。届时,想必会引起宗门大乱。

他这个师尊行为诡谲,一向不清楚心中真实想法。在前掌门王道明化神,一山独大后更甚。

相对的,仇化恩的才能无人有异议,这百年来也算是治理有方。

玉羽涅揉了揉眉心,太阳穴突突跳着。最主要是因为夭灼,她最在乎玄瑛的大家。为了她,玉羽涅不能害得宗门大乱。

反正他病入膏肓是众识,而今知道真相也为时已晚,倒不如就这样浑浑噩噩收场,无人会有猜疑。

凌泉闻言没什么反应,男子言语中的决绝他没有错过。这句话就像是已经拟定好了自己所有后事般,唯一放心不下的,就是夭灼。

他沉吟片刻,略有些嘲讽地说:“哪能呢,看仙尊林中英姿,想来还能活个千百年。”

玉羽涅眼神毫无闪避,坦荡地看着他。见对方不接招,凌泉嗤笑道:“你这个人,真是正直得令人作呕。”

玉羽涅轻笑一声:“多谢。”

这人究竟是脸皮太厚,还是没脸没皮?

凌泉重新看向天花板,好似多看身旁这人一眼,眼睛就会溃烂般,“仙尊这话,是在将夭灼交付于我吗?”

“不。”玉羽涅否定地果断,“夭夭是个独立的个体,她不属于你我任何一人,不存在托付一说。”

“就当从她师尊的身份来说,那句话吾已说得厌烦——你的性子不足以让吾信任,吾不会放心夭夭在你身边的。”

玉羽涅意有所指:“便说今日一事,你自己心里可有数?”

凌泉头皮一紧,似乎想到了什么,却听玉羽涅话锋一转:“只不过,你识人很准。”

“什么?”凌泉皱了皱眉,再看向玉羽涅。

烛光打在他脸上,一半在光里,一半没于黑暗。黑暗中,男子的红瞳能见度反而高,似能洞察出凌泉心中所有所想所思。

四周陷入沉默,宛若暴风雨前最后的宁静。玉羽涅听到自己的声音十分冷静:“确实如你所说,吾有违师德,爱上了自己的徒弟。”

凌泉惊诧的撑起了身子,手心死死压在床榻上,力度之大,干净的纱布上都渗出了鲜红的血。

他到底在说什么,他到底在用何等心思在和他说这种话?

玉羽涅:“吾在最后的时光里,会好好陪着夭夭。为了能让她开心,吾希望你我二人姑且和平相处。”

凌泉简直被气笑了,“仙尊绕了这么大一圈,总算是图穷匕见——您真正想说的,怕就是这最后一句吧?你与夭灼无名无分,又在这里故作姿态敲点我什么呢?”

“婚约不过一张废纸,名分于吾而言毫不重要。”玉羽涅依旧语气平静,丝毫没有被冒犯的窘相。

他顿了顿,深入骨髓的视线转而柔和。他微微垂眸,像是一个待嫁的郎君,“只要能陪在她身边便好。”

如果眼神有实质,玉羽涅早已被凌泉千刀万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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