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章“我杀了他。”(1 / 3)
凌泉的手臂一点点在收紧。
胸腔被挤压,强烈的窒息感冲撞地玉夭灼头脑发蒙,口中含血。宛若一只巨蟒缠绕在身体上,它试图折断她的脊椎,再一点点将她吞噬入腹。
玉夭灼望着乌云密布的天,颤抖道:“师、师兄你莫要和我开玩笑。”身上少年的体温既热又冷,东一块西一块的。
手中的心脏跳动得愈发快了,炽热热、滚烫烫。轻轻一捏,肉质的挤压感溢出指缝。
凌泉顿了顿,泄了些力道,双手松开她,转而撑在地上,支起身子,居高临下般“凝视”着玉夭灼的脸。
手中心脏在律动。
哪里有点不对劲。
玉夭灼迟钝地转动眼睛,看着凌泉的脸。
到底,是哪里不对劲……
玉夭灼强忍泪水,可还是泪流满面。长睫黏成一块一块的,撑出一层薄薄的水膜。
水膜中,她一点点贴在胸前的手上移,接着,她看到自己手心真的握了一颗,猩红的心脏。
“嗡——”脑袋像是被人狠狠锤了一拳,钝痛感和耳鸣接踵而来。全身血液急速上流,腥膻味充斥口鼻,一道血痕从鼻腔流出,蜿蜒而下。
玉夭灼愣在了原地,什么都思考不了了。“我杀了他。”只有凌泉的这句话,一遍遍在脑海中回响。
蛇信子吸噜噜吐到她的脸上,玉夭灼的脸被摆正,视线一花,她撞入凌泉的眼中。
少年低下头,猩红的舌尖从她的下巴开始,一点点向上舔舐,顺着那条蜿蜒的小河。
锦鲤挣扎的动静变得孱弱,尾巴无力地在池底拍打。
“夭夭,你看,”凌泉吐着舌头,湿漉漉的像是被融的鲜血,又像只是剔透的津液。
眼前破碎的画面很久才重新拼凑起来,玉夭灼眨了眨眼睛,看到了一只虫子在凌泉口中爬动。
小巧玲珑,足尖尖尖的,一点点往他的喉口爬去。
它撕咬他的舌肉,口器和足尖并作深挖下去,渐渐消失无踪。可凌泉的脸上却没有一丝一毫的痛楚,紧接着,一个桃花样的图腾在他舌根上浮现。
殷红的舌面上,沥青色的图腾扎眼,随着少年的吞咽摇晃,栩栩如生。
那是蛊痕。
她手腕内侧的蛊痕开始发烫,子虫终于找到了安巢的宿体,近在咫尺的母虫强大的吸引力让它狂欢不已。
玉夭灼被烫得痛呼一声,凌泉顺势撬开她的嘴,和她交换了一个血腥的吻。
玉夭灼的双髻披散在地板上,油亮的古褐色地面泛着皎洁的月色,柔软的发丝像是蒙在夜色中的树影,籁濑摇晃着。<
两只金铃绝望地尖叫。凌泉可以把它当做是为了他,而欢愉地呼喊。
咕嘟咕嘟的吞咽声从裸露的喉腔流出,凌泉挑起夭灼瘫软的舌尖,抵在尖锐的虎牙上厮磨。
情蛊入体,滔天的痛意海浪般一浪浪将他淹没,针扎一般从全身毛孔钻入,直捣他的五脏六腑。
原来,夭灼当时经受的就是这样的痛苦吗?
凌泉哽咽起来,缓缓吐出吮吸着的舌尖。他的脸庞被情欲和痛楚搅得混乱,一条银丝藕断丝连,拉扯着两个被命运交缠起来的人。
只不过,是他的单方面祈求。
“没关系,以后我会和夭夭你一起,承受这种痛苦的。”
凌泉抚摸着玉夭灼的脸,眼睛、鼻子、嘴巴……
玉夭灼被他的手凉得一颤,终于找回了理智。
她手上紧紧攥住那颗律动的心脏。
是师尊,是师尊的心脏。
凌泉再要伏下身子,玉夭灼奋力将他推开,挣扎着爬起来。少年全身失力,痛苦和情欲挤满了他的七窍,一声轻哼,他跌向一旁。
这一摔摔得不轻,玉夭灼下意识顿住脚步想要去扶他。
怀中的心脏跳动得越来越细弱了。
它催促她,快走,快走,快走……
“师,师兄,我待会儿来找你。”
玉夭灼强行将视线从凌泉的身上挪开,狠心转身再不敢耽搁,捂着心脏朝里跑去。
修士窃阴阳而得长生,只要神识不被破坏,身躯内脏不过是身外之物,受到损伤也不会致命。
玉夭灼带着摇摇欲坠的希望奔跑着,浓烈的血腥味随着她的深入一点点变得强烈。
终于,她在一间房内找到了倒在血泊中的玉羽涅。
他身着一席红衣,鲜艳欲滴,白发无尘披散开来,一大滩血迹活了般在爬动。
一阵沁人的花香似有若无冲淡了浓浓的腥味。
眼前这一幕,仿佛回到了柔嘉城外的洞窟内,玉羽涅倒在无边的迷迭花海中。
玉夭灼被吓得再度六神无主,踉跄地扑上去。膝盖、手心,甚至脸颊上都沾上了鲜血。
她拉扯玉羽涅的衣裳,试图将他翻过来。手指一捏,却像是捏到了水分饱满的果实,汁水滴答答挤出,顺着她的手腕流淌进衣袖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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