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5章商清英走后,玉夭灼独自陪着师尊坐了一会儿,直到外面守着的小厮催促在依依不舍回了屋。(2 / 2)
商清英挥了挥手:“不管怎么样,你我二人从始至终都是被他利用的工具……”
话落,屋内静得可怕。商清英红肿的眼扫视着屋内众人。
她一席话说得毫不掩饰,一字一句清清楚楚,是为了向夭灼解释,也是为了说给在场的众人。
余音不散,久久在梁上回荡。玉夭灼垂着脑袋看着自己的足尖,眼眶一点点变得湿润,仿佛隔着一层雾。
又是他,还是他。
如果商清英所言属实,那么她的一生都是活在了这个连面都没有见过的男人的阴影下吗?
强烈的不甘和委屈熏得玉夭灼鼻尖发涩。她最后什么都没有说,谁也不知道她有没有相信商清英的说辞。
就算信了又怎样,让玄瑛还人吗?夭灼自己也不见得就愿意。
可玄妙夫人女儿的身份还是被按定在她身上。只要她愿意,大可以用这个身份换凌泉的自由。
灵界府衙本就不愿掺和青羊宫和玄瑛派之间的恩怨纠葛。现在碰上天牢异常更是有了撒手的由头。没了正理,青羊宫想动用私刑都没人阻拦,凌泉近来的状况没有最差只有更差。
受了诸多折磨,他却一声不吭,浑像是死了般任人折磨。本以为他就要这样子死磕到底了,熟料在一个寻常的日子,他毫无征兆地越了狱。
凌泉生生斩断了被拷住的右手,凭着左手拿剑杀了出去。不得妥善医治,他一双眼睛能见度不高,眼前的一切都是虚无缥缈的。
上天仿佛在和他开一场荒唐的玩笑。他双目失明双耳失聪,偏先让他恢复了听觉,听到了夭灼对他那句冷漠的道别。现在才让他恢复了一点视力,遥遥能看见那人朦胧的面庞。
玉夭灼本在玉羽涅身边守着,而今他身子好了些,不需再呆在冷冰冰的冰床上。
软禁在那日之后心照不宣地解除了,而玉夭灼同师兄种下蛊虫之后,隐约能感知到凌泉身体的变动,故而在凌泉越狱后她是第一个赶到现场的。
玉夭灼随意招了一个小厮替她照看师尊便匆匆赶来,身上穿得单薄。奔跑之后后背出了一层薄汗,风一吹叫人冷到骨子里。
二人相顾无言,逐渐嘈杂的人声海浪般将她和他裹挟。
她不该过来的,玉夭灼明白。再见师兄一眼,她定然会狠不下心,会为了他的窘迫而心软。
凌泉空落落的右手淌着血,左手握着的长剑上满是斑驳的血迹。玉夭灼不忍看到他的断手,便固执地看着他左手握着的长剑。
只一眼,她便愣住了。
她认得,那是山奈师姐的剑。虽然被血迹污住,可剑面上那一条顺滑起伏的曲线极具有辨识度。
那是她亲手给师姐刻上去的小山丘。<
左肩传来重量,玉夭灼被迟来一步的白芷护到身后。少女的轮廓被遮住,静静伫立的凌泉稍稍偏了偏头,却引得众人一阵警惕。
“等等。”商清英抬手阻止了欲出手的弟子们。她看着凌泉狼狈的模样,问道:“凌小友,你有什么诉求何不说说,无缘无故伤了我宗这么多弟子的性命,总得给个说法不是?”
凌泉视线落在玉夭灼身上没有一点动摇,闻言他出乎意料开了口:“你究竟,有没有喜欢过我,哪怕一瞬间。”许久不说话,他的声音嘶哑得像是叫砂砾磨过。
玉夭灼还未从怔忪之中回神,她手攥着白芷的手臂,没有立刻回应。
“师伯,山奈师姐她……”
为了不让夭灼担心,凌泉伤了山奈一事并没有告诉她。当下这个情形,白芷心知肚明更是不能说。
作为山奈的师尊,虽然平日里总是骂她打她,可白芷是真心喜爱这个徒弟,她受了伤他是最痛苦不过的。看着凌泉手中的长剑,白芷省得夭灼从何来的疑问,只能咬牙装傻。
不得回应,凌泉又问了一遍,末了又加上一句:“愿不愿意和我一起走。”
玉夭灼垂下眼眸,掩去眼中的情绪,终于回道:“师兄,你何故如此。”
这不是凌泉想要的答案,他仍固执地站着。
与此同时,远处传来一声呼唤,被夭灼拜托的小厮气喘吁吁跑来,嘴里大喊着:“夭灼仙子,冷香、冷香仙尊他醒了!”
作者有话说:我是明白了,我写不起来健康的恋爱。夭灼和小泉子在虐恋的道路上一去不复返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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