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6章“但我留下,是有些担心你。”(2 / 3)
按理来说,这对任何人是莫大的羞辱,可玉夭灼没表现出一点不满,每日照常,只不过脸色比刚来魔界差了不少。
对于仙灵两界的人来说,魔气就仿佛是毒药,会不断侵蚀他们的身体。
玲珑走后,玉夭灼失去了唯一的陪伴。与仙灵两界联络更是万万不允许的,她每日无所事事,憋得都主动和服侍她的女修搭话。
可只要被她搭过话的人,都不会再出现在她眼前,玉夭灼渐渐也不敢多嘴。
日子在魔气的侵蚀和孤寂的浸泡中缓慢流逝。
一日,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玉夭灼的屋内。
凌无推门而入时,玉夭灼正坐在窗边看着天空发呆。
她手中退拽着一个女子,见玉夭灼望来,随手将女子朝她丢去。
玉夭灼愣了愣,反应过来后立刻踉跄地奔过去,抱起奄奄一息的女子。她伸手拂开女子凌乱的头发,那面容赫然是被放走的玲珑。
玉夭灼当即要出手治疗,凌无却走上前将玲珑重新拽起,唤来几人将玲珑拉了出去。
她居高临下看着变得血淋淋的玉夭灼,笑道:“玉仙子,初次见面。”
玉夭灼手还发着颤,强压着怒气瞪向凌无。
若撇开立场,凌无确实是一个值得敬佩的。
她做事雷厉风行,野心极大。昔年魔君诸子,但凡展露锋芒或是显露野心者,如今都被死死压制在她之下,毫无出头之日。
可作为敌人,她太过难缠了。
凌无俯下身,捏住她的下巴细细打量了一番,说道:“确实是个美人坯子。但本君着实想不明白,仙界美人何其多,你倒也没美到能让他那般对你用情至深。”
玉夭灼眉心一拧,不动声色后仰着躲开凌无的桎梏。
凌无摩挲了下手指,血迹在指尖结了一层痂,一搓簌簌掉下血渣子:“算了,这也不是很重要。本君今日来,是想告诫仙子仔细自己的身份。”
“现在的魔界,依然是我说了算。玉仙子,我劝你少费心思。别妄想指望一只侥幸飞出去的雀儿,能带回什么救兵,或者搅动什么风浪。”
玉夭灼心头猛地一跳,她紧抿双唇,将头埋得更低。
-在那次来访后不久,凌无母子二人爆发了激烈的冲突。
当夜,玉夭灼于浅眠中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她坐起身,环抱着双膝,锁链敲在床边,发出脆响。
她将下巴搁在膝盖上望着地上拉出的影子。直到月落日升,那道影子才悄无声息地消失。
内乱的烽火,由一纸似是而非的密函点燃。
素来野心勃勃的七少主意外截获情报,称凌泉已与凌无达成秘密协议,将借仙界联姻之事巩固权位后,着手清洗曾对他有异议的兄弟。猜忌的毒蔓迅速滋长。
冲突在七少主联合三少主,于一次夜宴突然发难时达到顶峰。
他们以清君侧为名,率心腹围攻凌泉所在的殿宇。
那是一场短暂却惨烈的搏杀。凌泉实力远超他们,却在了结二人时产生了刹那的迟滞。就是这一瞬,七少主淬毒的骨刃刺入了他的腰腹。
浓重的血腥气弥漫开来。
暴雨倾盆而下,洗刷着一路延伸而至的血迹。
摇曳的烛火忽明忽暗,玉夭灼对着一豆烛火出神。房门被撞开的巨响让她骇然回身,还未看清,一个滚烫的身躯便直直倒进她怀里。
凌泉几乎整个人压在她身上,玄衣湿冷黏腻,浓烈的铁锈味中混杂着一丝甜腥。
玉夭灼被他撞得后退一步,背抵上桌台,烛台掀翻,火光瞬间蔓延开来,可随即便被震开窗子的雨水浇灭了苗头。
玉夭灼半身被雨淋湿,伸手想推开身前的重量,掌心却触及他腰腹间大片湿热,以及一道狰狞翻卷的裂口。
“凌泉?你……”她声音发紧,却毫不意外。
“别动……”他把脸埋在她颈窝,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皮肤上,声音含糊不清,“让我……靠一会儿。”
凌泉整个人烫得惊人,仿佛一块燃烧的炭。玉夭灼抬手探向他额头,指尖传来的高热让她心惊。
“你受伤了还在发烧,先松开。”
“不想动……”凌泉更紧地环住她的腰,像个任性的孩子,灼热的唇无意识地蹭过她颈侧,呢喃着,“……想你。这些天……很想。”
玉夭灼身体僵住。袖中,一块冰凉正贴着腕骨,可她的手臂却迟迟未能抬起。
她被凌泉死死抱在怀中,力度大到要将她生生揉进他的骨肉般。
玉夭灼心乱如麻,几乎要被压得喘不过气。就在她内心纠结时,凌泉的身体猛地一颤,随即剧烈地痉挛起来。
他闷哼一声,牙关紧咬,藏在口腔内的舌根处,刺青般的痕迹开始发烫。
“呃啊……”他痛苦地蜷缩起来,汗水瞬间浸透了里衣,混合着血水,滚烫地熨帖着她。
凌泉半跪在地上,仰头,身子恰与她齐平。
他的眼眸蒙上脆弱的水光,视线却无法聚焦,只是凭着本能更紧地抓住她:“疼……好疼……”
玉夭灼唇色发白,不忍地撇开视线,藏在袖口的手止不住发抖。
“夭灼……求你……”
玉夭灼闭了闭眼,痛苦和挣扎攀爬上眉宇间。再睁眼时,她收起袖中小刀,用力扶住他下滑的身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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