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9章凌泉来夭灼房内的频率越来越高,停留的时间也越来越长。他看她看得太紧,仿佛一错眼,夭灼就会从他眼前消失。(1 / 3)
对她更是有求必应。
一次,玉夭灼只是无意间提起,魔界的食物虽能果腹,但总少了些味道。凌泉次日便亲自端来一碗奶羹,里面细细撒着晒干的茉莉花碎。
那是玉夭灼昔年在玄瑛派时,春日里常喝的味道。
凌泉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尝了一口,急切地问:“对吗?是这个味道吗?”
玉夭灼看他一脸期待,不想驳他面子,咽下过于甜腻的甜水,点了点头。凌泉立刻松了口气,眉眼舒展,像个得到夸奖的孩子。
接着,玉夭灼就一连吃了它三日。
不管什么东西,即使再喜欢也经不住这么个吃法。等凌泉再端来时,只看着她就有些反胃。
勉强吃了一口后,玉夭灼还是莞尔道:“只是随口一说,难为你记得……但尝着还是觉得少了些什么。”
她顺势将碗推远些,“有些腻了。”
凌泉看着那剩下的大半碗甜品,嘴角那点笑意慢慢淡了下去,“总归没有贯仲做得好吃,是吗?”
“……我也不是这个意思。”玉夭灼喃喃。
此后,凌泉再没有给她做任何灵界的吃食。
他渴望她的全部注意力,却又对她任何指向过去的思绪都过度警惕。
他给予,同时又怕自己的给予不被珍视,或成为她怀念过去的触媒。
可其实,他这个人本身,便蕴含了夭灼对以往的所有念想。
再后来,凌泉索性直接宿在夭灼房内。
夭灼起初还能适应,但逐渐也有些招架不住。
她强烈声讨凌泉的放纵行为。
看着她惨白的脸,凌泉自知理亏。他嘴上答应她会克制。可一到晚上,却浑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般,依旧我行我素。
果然,男人的嘴,骗人的鬼!
尤其是床.上的男人!
就算是泥巴做的,被这样蹂躏也有几分脾气,更何况是活生生的人。
玉夭灼忍无可忍,在凌泉再一次言而无信时,选择反抗。
她修长的五指埋入绸缎般的乌发中,一用力,攥住凌泉的长发,迫使他抬头。
凌泉纤长的脖颈被迫绷紧,喉结滑珠般上下滚动。脸和脖子红成一片,尤其是眼尾像是抹了胭脂般,一派楚楚动人的模子。
看着,倒像他才是那个被欺负的!
玉夭灼刚缓过劲,胸腹剧烈起伏着。她又羞又气,发泄般用手背抹掉凌泉嘴上的水光,斥道:“凌泉你属狗的啊,哪里都能咬下去嘴!”
凌泉头皮向后拉扯,喉腔被挤压有些呼吸不畅,却执拗般要重新埋下头。
玉夭灼坐起身,向后缩了缩,抬腿狠踹向他,紧接着脚却被掌住。见凌泉这也要下口,玉夭灼再糊涂也察出不对。
她挣出凌泉的桎梏,捧起他的脸细细看着,发现他像是喝醉了酒,迷迷瞪瞪的,叫他也不应。
玉夭灼心下纠结,又不能再这样任他放纵。偏头躲开凑上来要吻她的唇,忽地脑子一蒙,仰头倒了下去。
“唔!”她吓得低呼一声。寂静的房内,铁器相撞,响作一团。
凌泉攥住玉夭灼脚踝上的锁链,轻而易举将其拉回自己身边。
他埋在她肩头蹭了蹭,深深吸了口气,如痴如醉:“夭夭……你闻起来好甜……”
玉夭灼被他吸得浑身一哆嗦,慌忙伸手去挡他下一步动作。
“不不行!不能再来了!”
阻拦无果,她眼瞧着那泛着月光的锁链,咽了咽口水,一个念头浮现。
……
破晓之时,玉夭灼看着凌泉的睡颜,没好气丢开手中的链子,甩了甩酸胀的手腕。
她想下床倒杯水来喝,可脚刚接触地面,却像是一脚踩到了摇摆的船上。玉夭灼眼前一黑,“扑通”倒了下去。
失去意识的前一刹,她甚至有种如释重负的解脱感。<
结果显而易见,她日夜操劳过度,进入体内的魔气过多无法适应。
听魔医讲述病情的时候,凌泉规规矩矩站在夭灼床边,低着头,双手垂在身体两侧,像是犯了错在挨骂的小孩。
“少主,总而言之,这些事情还是适度为上……”旁的,魔医也不敢多说,生怕哪句说错,掉了脑袋。
他收拾好药箱,招呼凌泉坐下,再仔仔细细替他检查了一番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凌泉乖乖应道,“那……有没有什么医治的法子?”
“随便杀一些灵人、仙人,用他们的修为给夫人补补便是。”
魔医说完,抵在凌泉腕上的手周围萦绕的莹白色光点消失。
他起身告退,掩上门长长出了一口气,不敢多待,匆匆离开。
待其拐过一个转角时,一只手臂悄无声息挡在了他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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