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2章夭灼从没想过师尊会离开自己。(2 / 3)
之前再怎痛苦,再怎么悲伤,玉夭灼都没有后悔过和凌泉的相遇。
在她吼出那句话后,两个人都愣住了。
玉夭灼莫名一阵心虚,她大喘着粗气,死死咬住下唇,逞强般瞪着凌泉。
凌泉被她推到床下,身子晃了晃。他抬手抹掉唇角被夭灼咬出的鲜血,望向她的眼中带着说不透的情绪。
良久,他才像是如梦初醒般一言不发地离开。
这是玉夭灼见他的最后一面。
魔界动乱吃紧,异样的天气给侦查和反乱带来了极大的阻碍。凌泉仿佛心死般,随母出军,将她彻底遗忘在少无人至的殿内。
-夜晚,玉夭灼在半梦半醒间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血腥味,混杂着类似于铁兵器般,带着腥气的寒意。
困意瞬间消失,她却不敢睁开眼睛,尽量将气息保持平静,装作熟睡的样子。
雨声变大了,随着床帐被掀开,那股腥味变得愈发浓烈。
过了许久,久到玉夭灼都要忍不住睁眼时,一滴凉意落到了她的脸颊上,仿佛屋外的雨水下到了室内,淋湿了床帐内外两个人影。
凌泉无言地站在床边,看着熟睡的少女。他撑拢起床帐,地上放着一只灯笼,被雨水打后,灯火变得有些昏暗了。
暖光顺着床帐向上爬,淌溢到玉夭灼的脸上,又被她脸上那滴泪珠包裹成光点,顺着她的一呼一吸而晃动。
凌泉垂着眸,无数的泪珠从他眼中滚落。他抬手蹭掉脸上的泪水,又小心翼翼弯下腰,吻掉那一滴光点。
脸颊上传来痒意,紧接着她的唇上覆上一片了柔软。玉夭灼头皮发紧,眼睫猛地一颤。直到雨声再次变小,才睁开毫无睡意的眸子。
有一日,连绵了多日的雨水暂歇。玉夭灼坐在床边发呆,怀中抱着一只灯笼,摩挲着上面略微被雨水融掉的图画。
忽地,一股煞气由远及近,正朝她房间而来。不待其反应,凌无风风火火闯了进来。
她身上穿着甲胄,显得干练又不失威严,身上的气息玉夭灼十分熟悉。
她假意和玉夭灼客套了几句,见对方懒得搭理便直入主题。从她口中,玉夭灼才知晓凌泉一直没有停下筹备二人的婚事。
“我真的想不明白,他为什么对你如此执着。”凌无的目光十分不友善地打量着恹恹的玉夭灼,“我们魔族情感匮乏,却出了他这么一个异类。”
玉夭灼仍垂着脑袋玩着灯笼,手指顺着描摹上面画着的仕女。
良久,她才赏脸般开口:“你知道吗,你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。”
她许久没和别人说过话,声音有些沙哑,就连语调都变得奇怪。
凌无:“何人?”
玉夭灼放下灯笼,一脸倦怠地将腿缩回床上,不继续说了。
直到凌无没有耐心继续和她耗下去之时,玉夭灼才继续道:“魔君站在这,是想和我说什么?”
凌无环胸,略带疑惑地看了她一眼,说道:“你不是说我很像你认识的一个人?”
“哦……”玉夭灼像是忽然想起般,“是啊,你很像仇化恩,她是我的师祖。”
“独我真人?玉仙子真是谬赞。”<
话落,又是一阵沉默。
“我师祖怎么了……?”玉夭灼半晌才又开口,语气很是疑惑。
她说着话,自顾自躺进褥子里,丝毫不在意还有外人在场。
凌无:……
凌无仔细打量着玉夭灼的状态,见她表情呆滞,说话前言不搭后语,犹豫片刻,将刚才她说的话又转述了一遍,紧随又假惺惺奉承了仇化恩几句。
“我知道我师祖很厉害,但魔君你也不要太妄自菲薄。”玉夭灼痴痴说着。
趁凌无还没怒而离场之前,她紧接着道:“我师祖她原是个孤女,在被自己的父母送去给坡脚老汉当老婆的途中,被一个男人救下,从此入了道门,脱胎换骨,而那个男人也成了她的师尊。”
玉夭灼语气轻柔,娓娓说道:“之后,她为了这个男人,背叛了自己的师门,只因他的一句话,不顾一切放下了所拥有的一切。”
凌无:“这般听来,我一点也不像你的师祖。”
玉夭灼背对着凌无,看不到她的表情,但从她的语气听来是十分不屑的:“如果是我,我只会把那个男人当做跳板,为了他人放弃所有实在愚蠢。”
而现在,她身边就有个蠢货要为了所谓爱情,不顾一切放下所有了。
凌无冷哼一声,却听玉夭灼问道:“魔君怎么突然提到我的师祖了?”
此话一出,凌无只觉得自己是在白费口舌,斜眼看了看缩在被子里的玉夭灼后,拂袖而出。
那股压迫的煞气消失,玉夭灼眨了眨清明的眼睛,松了一口气。
她只是无意说了个故事,之后凌无会怎么想,就不关她的事了。
-新的魔殿在今日竣工。也是在这日,凌泉和凌无爆发了第一次争吵。
凌泉冷着脸离开正殿,等回过神时,才发觉自己走到了夭灼的殿内。
他怒气冲冲走进去,一把推开玉夭灼的房门。
刺耳的响声吓得玉夭灼猛地从睡梦中惊醒。被强行挣开的门奄奄一息摇晃着,“吱呀吱呀”的声响中,凌泉与她四目相对。
他手上扯着床帐,力度大到缝线处传来不堪重负的崩裂声。
这一切发生的太过迅速,玉夭灼来不及伪装,终于在这么多个日夜后和凌泉再一次打了个照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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