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3章偏殿一夜之间要了三次水,浴室内雾气弥漫,久久不散。(1 / 3)
凌泉舀着水,细致地为夭灼冲洗,修长的手掌轻柔地揉搓着她细嫩的肌肤。
水声涤荡,玉夭灼无力地靠在浴桶边,看着不断上升的热气在屋顶聚集,像是一层薄云,轻飘飘荡漾着。
凌泉似乎很享受照顾夭灼的过程,明明她自己可以施清洁术,但还是热衷亲自为她清洗。
从头到脚,不放过一丝一毫。
他揉着玉夭灼软软的指尖,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她聊着天。玉夭灼充耳不闻,只觉得聒噪。
“好了洗好了。”凌泉亲了亲她转过去的脸,起身去取毯子。
绵软的毯子将破水的身子裹得密密实实,他身上运功升出热度,烘干夭灼身上的水气。
凌泉将夭灼抱回床榻上。
玉夭灼被烘得面色通红,刚触到柔软的榻子立刻往里缩,直缩到墙边。凌泉紧随上床,手不依不饶挠着她的小腹,手心的热度不减。
玉夭灼不喜这份热量。
凌泉的体温本就比常人高,还故意在做那档子事时运功,逼得她时常忍不住骂他两句。
即便是骂他也好,总比不和他说话要来得强。
对上玉夭灼怨怼的眼神,凌泉食味般笑了。
离日出还有段时间,他本打算今日就在偏院歇下,忽地门口传来敲门声。
凌泉闭上眼不想搭理,可门外的人却很执着,见敲门不应,扯着嗓子喊:“少主,魔君有请。”
一声声叫得高昂带着颤意,似乎不见到他人决不罢休。
凌泉烦躁地翻身下床,紧接着门口便传来他不耐烦赶人的动静。
等外面彻底安静下来后,玉夭灼才将面朝墙壁的身子转过来,正巧对上凌泉带着怒气的眼神。
“抱歉,吵醒你了?”
凌泉身上披着玄衣,齐腰的长发随意松散。那双微微上扬的眼,在看到夭灼的瞬间,便和声音一起软了下来。
玉夭灼无心吐槽他这窝外横的脾性,复杂地看了他一眼后,兀自转身阖上了眼。
身后,传来衣物摩擦的声音,玉夭灼感到身侧的床榻微微下塌,紧接着腰间便落下一分重量。
玉夭灼推了推腰间铁一般的手臂,心想人的精力怎么能旺盛到这种地步,开口时的语气也有些夹枪带炮:“你不去见魔君吗?刚刚那个魔侍听起来很害怕,你若是不去,恐他要被魔君惩罚。”
沐浴过后玉夭灼的发梢还带着水汽,海藻般黏在凌泉的手臂上。
凌泉撑着脑袋,眼中毫无睡意,含笑看着臂膀上的发丝,闻言轻“唔”了一声:“夭灼,你总在提及旁人的事上,才愿意和我说话。”<
玉夭灼扭头,凌泉手臂上的发丝顺势爬动,留下一条条细细的水迹。
她瞪了他一眼,说道:“你宿在我这一日,那魔侍便来我这喊一日,你不要睡我还要睡呢!”
“他们吵到你了?”
“关他们什么事,那些人也是奉命行事。我看来,就是你不敢去,口口声声说要娶我,连自己母亲都搞不定,也就会空口说白话。”
玉夭灼翻了个白眼,不再看他。
凌泉听她这么说,心脏像是被人轻轻一挠,异样的愉悦涌上心头,侧起身子凑过去,亲了亲她的脸颊,“怎么会,想不到夭灼竟会担忧这个。”
玉夭灼毫不客气反手给他一巴掌,将自己挪开了些,继续道:“少主别会错了意。”
凌泉似乎愣了愣,手臂一收紧,轻而易举将夭灼好不容易分开些的距离拉进,却听她继续道:“毕竟我只是你劫难的一环,若没有我还会有别人,魔君不同意你娶我也是应当。你用我渡你的劫,魔君防我乱你的心,你们母子各有各的道理,我哪里敢指手画脚?”
玉夭灼半张脸蒙在被子里,语气不算友善,可听着却每一个字都裹着委屈。凌泉伸手去摸她的脸,触到了一手冰凉。
“这是谁和你说的?”他脸上的笑意早已消失无踪,眉眼间是一种风雨欲来的阴沉。
他看着玉夭灼时而颤抖的肩膀,几乎不能控制自己的声音。玉夭灼却只是又朝里缩了缩,拱起背,漏出白皙的后颈,无不透露着脆弱。
“夭灼,你莫听旁人胡说。”
“旁人?那不是你娘吗,什么旁人。她说的话还有假?”玉夭灼哽咽道。
凌泉神色复杂地看着她颤抖的后背,没再试图辩解,几乎等于是默认。
他阴沉着脸下床,走到门口,发现方才的魔侍竟然还跪在门外没有走。
魔侍见凌泉出来,似乎还想恳求什么,却听凌泉说道:“回去告诉魔君,本尊很快就过去。”
威压顷刻间消失,玉夭灼从被子里探出脑袋,确认凌泉离开才慢吞吞坐起身。
她抬手,很不讲究地用袖子擦去脸上的泪水,又埋在袖子里半晌才抬起憋红的脸。
她是凌泉的情劫,确实是凌无在那日告诉她的。她告知夭灼这事,本是用来警告她别抱不该有的念头。
可后来她发现执迷不悟的另有其人,也不在她这边多费口舌,却正巧了却了玉夭灼一个心结。
方才她一席话是故意说给凌泉听的,为的就是激化他们母子间的矛盾。
可说着说着,却也忍不住流露出些许真情。
虚情假意中,却有三分委屈是真。
毕竟相遇相知十几载,忽然被告知一切不过是一场注定分别的劫难,岂会毫无动容。
可也只有这三分罢了。
转码声明: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,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,请您支持正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