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4章百花谷内总是萦绕着散不掉的花香。(2 / 6)
接着,她似乎想起什么般,挣开自己的手腕,捂住了脖子。
记得,怎会不记得?
那是她到法宗秘境后,进入的第一个幻境。还处于状况外呢,就被个小屁孩活活掐死了。
在此之后,她为凌泉和师尊的两个幻境烦恼,一时倒把这件事抛之脑后了。
现在想想还真有够奇怪的,她怎么会跑到一个毫不相干的人的回忆里?
“有……有是有了,你怎么会知道这个?”玉夭灼试探着开口。
说罢,她便见到凌泉堪堪止住的眼泪再次决堤而下。
“我们是命中注定的夭夭,我们是命中注定会相遇的……”凌泉哽咽道,“那个人,是我。”
听凌泉简单解释了后,玉夭灼面色一哽:“那我们还真是……”
孽缘啊……
沈明说过,他们那趟许是真的回到了过去。这样,诸多疑点都能解释得通了,玉夭灼唯一想不通的是:既然一切都是真实的,那她应当被凌泉掐死了啊,为什么还活着?
很显然,埋在她肩头抽泣的男子不能解答她的困惑。玉夭灼皱着眉头微微扭头,却发现桌上的羽毛不知何时消失不见了。<
最后一缕魂魄归体,白芷看着面前神色凝重的玉羽涅,不知道他和夭灼说了什么。
良久,玉羽涅掀开身上的被褥,拿起旁的衣冠开始穿戴。
“师兄,可否请你向青羊宫传讯,说我有事要与玄妙夫人一见。”
说着,玉羽涅抚平衣襟上的折痕,抬步朝门口走去,迎面却撞上百花谷的小厮,听他说道:“冷香真人,明霄仙君传讯有请。”
-“冷箱真人何故如此拘束,快上前来。”
王道明站在天命石前,朝着台下的玉羽涅招手。
他今日穿着一身圆领青云袍,头上只装点了一只白玉发冠,额发全部竖起,漏出饱满的天庭。无瑕白玉的面皮上,稍稍下垂的眼里满是平易近人的温和。
玉羽涅拱手低眉,规矩地与其周旋,闻言抬眸时,却只觉王道明向他招手的模样像是阿鼻地狱里蛊惑人的鬼侍。
玉羽涅对于这位玄瑛的前掌门、自己的师祖没什么太大的感情。
王道明态度温和,与人和善,为人处世挑不出一丝错处。他出生王姓世家,本可以顺着家里给他铺设的路子,却非要自己出来闯一个名头。
结果不负众望,他是这近百年第一个化神的修士,听闻正在做飞升的打算。
玉羽涅走上台,视线从他的脸上落到天命石上。
念及夭灼昏迷醒来,每每对他欲言又止的神情,他心中隐隐不安,总觉得夭灼出事和王道明脱不开干系。
尤其是,在看到天命石幻像里,那如一只破碎羽毛般的少女后。
玉羽涅瞬间全身血液倒流。
“听闻冷香真人,也掌握些窥探天命的法术,我便不过多赘述。”
耳畔,传来王道明沉稳的声音。他一拂袖,天命石上的幻像消失,玉羽涅猩红的双眼失去落点,猛地瞪向他。
王道明脸上丝毫没有被冒犯的神情,更没对他这幅显然超脱一个师尊关切徒弟的态度,表现出任何诧异,只是像阐述事实般,说道:“玉羽涅,你应当清楚,你曾不管尝试多少次,都无法窥测到夭灼的命数。”
“你想说什么?”玉羽涅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,不知不觉间已被王道明牵着鼻子走。
他好像从不能在夭灼的事上,做到心平气和。
天命石上的画面一闪而过,可却深深印刻在他的脑海中。
夭灼浑身被鲜血染红,面目狰狞地掐着自己的脖子,充血的眼球几乎要瞪出眼眶,似乎看到了什么十分可怖的画面。
只是想想,都让玉羽涅忍不住发颤。
正如王道明所言,他曾无数次试图窥测夭灼的命数。
窥测天命极度消耗人的精气,可在面对那一片虚无缥缈的黑暗,玉羽涅根本无法保持理智。
他只能一而再再而三地,试图在一成不变的结果中寻找一个变数。
玉羽涅一直在试图掩饰自己的恐惧。
——对死亡的恐惧。
他怕自己死后,夭灼会郁郁寡欢、一蹶不振?
不,明明一直在害怕分别、害怕失去的……是他。
玉羽涅了解夭灼的性子。
他知道她绝不会在一件事情上沉溺太久。就算当下再过痛苦,她都会找到一个奔头将自己从泥沼中拉起来,继续好好活下去。
可是他不行,他根本想象不到没有夭夭的日子。
终日的惶惶不安,如今成了目之可及的真实。散魂的身躯受不住冲击,他竟当场呕出一口血来。
“冷香这趟魔界之旅,好像不是很美妙啊。”王道明扬了扬眉,轻描淡写抬袖躲开了这血污。
他似乎还想说什么,一声剧烈的撞击声从内室传来。玉羽涅混乱的神情清明一瞬,正要抬头朝那处看去,王道明的声音再一次传来:“我有方法可以救她。”
玉羽涅的注意力再度被他吸引。
只见王道明信手一指,一道天书凭空在二人之间展开。王道明四指如抚琴,天书上的文字迅速滚动,最终停在了一个即将消亡的名字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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