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“我定是脑子抽了,才会信你这番鬼话。”(2 / 3)
诸如:她涂了草木灰,神似食铁兽的眼睛,以及插在抹额两侧的小树枝……
而今,她正对着凌泉吐舌搞怪,因受了风寒,一张圆脸比平日惨白许多,配上故意吐舌的模样,跟个小妖精没什么差别。
啊,感觉心都软了。
半枫荷一下子什么不满都消失了。
看到这般可爱的小师妹又有力气扮树了。
随她后仰,半枫荷后脑碰上一个硬物。她扭头又看到一只“食铁兽”。
“啊,对不起。”半枫荷不小心靠在了李贯仲肩上。
他当下也顶着两个青紫眼——为了研究夭灼的蛊,李贯仲这段时间都蹲在丹青门。
鼻尖萦绕起一些药材味。
李贯仲梗着脖子干巴巴说了声“无碍。”半枫荷摸了摸鼻尖,低低哦了声。
“夭灼的药,师兄可有何进展?”
李贯仲对于半枫荷的搭话有些无措,他下意识挠了挠后脑,瓮声道:“抱歉,我学艺不精。”
语毕,二人同往日般无法再聊下去。半枫荷有些尴尬,重新看向面前树林。
午后阳光照得人犯困,白茫的日光普照,饶是修士也不免晒得有些心浮气躁。
玉夭灼看着凌泉手中的镜子,时刻注意着闹人的暑气有无融掉她眼圈的伪装。
铜镜磨得透亮,圆形的镜面圈住夭灼圆圆的脸。玉夭灼对着镜子揉了揉嘴角——为了不让大家担心,她极力装作无碍,笑得脸都僵了。
“累了的话,靠在我身上眯一下吧。”
镜面小小偏转了一下,随着女孩上扬的视线也扬了一下头。玉夭灼看着凌泉,眼瞳晃了一下:“我不累。师兄你呢。”
凌泉眼中如镜,满是女孩可爱的扮相,“我也不累。”
“那我咋看到师兄眼底的乌青了。”玉夭灼嬉笑一声,用点着草木灰的手指在凌泉眼上同她一样画了个圈。
凌泉一动不动,任由女孩肆无忌惮。这份异样的乖巧,却让夭灼填色的手指变得迟缓。
镜子又晃了一下,玉夭灼余光瞥到镜子中出现了一个身影,敛神回头看去。<
“诶!半师兄你可算回来了!”原是检查驱虫剂的半夏姗姗归来。
玉夭灼朝他挥了挥手,几人的注意力被吸引到半夏身上。半夏和玉夭灼一样,头上戴着抹额插着两个树枝,树枝随他招手的动作一晃一晃的。
半枫荷:……好蠢。
因为半夏和她长得实在太像,半枫荷多半时间,是无法接受弟弟用这张脸做蠢事的。
“诶,你们这边情况如何?”
半夏好似没读出他姐眼中满满的嫌弃,自认潇洒拂了把头上郁郁葱葱的枝条,十分自然走到第一个和她搭话的玉夭灼身边。
“还是和前几日一样,毫无所获。”玉夭灼摊了摊手,有些无奈。
玉夭灼本和凌泉说着小话,因她注意变了,凌泉也随她看向半夏。极具存在感的视线投来,半夏朝凌泉看了一下。
半夏:???
“噗——”“长清,你昨晚偷米去了吗。”
“师兄,很好笑吗。”凌泉握住玉夭灼作恶的小手,扬起一个和蔼的笑。
半夏一个激灵,打着哈哈说没有,极力不去看凌泉的眼睛,大马金刀般横插到二人中间。
“喂!半夏!”半枫荷见状气个半死。
她传音入密:“你有毛病啊!干嘛坐人俩中间?”
半夏不语,看着也坐到他身边,唯恐他再作妖的阿姐嘻嘻一笑。
“别动啊你们!”山奈一脸懵逼。
半夏回来,不按着顺序坐在最边上就算了,半枫荷也突然站起身换了个位置。半枫荷一动,最懂事的李贯仲屁股也动了。
喂,能不能给她这只领头咩一点尊重啊!
山奈一把拉住李贯仲的衣摆,眼神威压他不许再动。
玉夭灼眨了眨眼,有些不明白师姐师兄的意图,隔着半姐弟和凌泉对上了视线。
被半夏笑了后,凌泉脖颈立马红了,眼睛上的草木灰被他擦去大半。
凌泉的眉骨很高,日光打下,眼眶处却是深邃的阴影。出众的眉眼加上被抹了淡的草木灰,简直锦上添花。
那双望向夭灼的眼睛,好似会说话。
山林远离城镇,熙攘的人声换做清脆的鸟啼虫鸣。
可,玉夭灼却好似听到了婉转的戏腔在唱:“这一泓心湖,风未动。是缘是劫,陡起波动。”
·终于,半枫荷再难忍耐这守株待兔之法,霍然起身,看向玉夭灼惨巴巴的小脸。她眼中闪过心疼,说什么也不忍心让小姑娘在这里傻等,便道:“夭灼直觉向来很准,与其在这守株待兔,我更愿意相信夭灼的运气。说不定她随便走走就能找到呢。”
说罢,不由分说地拉起夭灼就往林子深处走去。
夭灼这一走,犹如定海神针被拔,一发动全身。扮株小分队就此瓦解,最先倒戈的是凌泉,接着是李贯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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