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玉夭灼抹了抹眼睛,猛地夺门而出,徒留寂寥月色与那抹白影作伴。(2 / 3)
他问:“真的吗?”
玉夭灼点头道:“当然当然!”为了证明自己,她又舀了一勺入口,煞有其事砸吧嘴品味。
“师兄要吃一口么?”玉夭灼舀了一勺,递到凌泉嘴边。
盯着勺子,凌泉眼睛不自觉睁大。
虽当下心中百感交集,可性格使然,他在冷面的情况下,耳尖……却红了。
瓷勺圆润小巧,恰能被娟口完全含入口。他沉默了许久,才重新将视线转到玉夭灼脸上。
片刻的慌张已经从她眼中消失,取而代之是一贯的天真灵动。
他最爱这份天真,可又最恨这份天真。
眼波流转,片刻后沙哑开口:“好。”
凌泉伸出手,却是搭在了那节腕上。
凌泉微微前倾身体,手使劲让那勺子凑得近了点,可最终是嘴去迎勺。
长睫轻搭,含勺入口。再微微掀睫,下巴一点点收,带着勺上翘,唇齿抿走一份甘甜。
眼神自下而上,软软的又好似一把钩子。玉夭灼手腕有些发痒,好似被长睫扫过。
……心,也是。
她猛吸一口气,陡然反应过来,手一个哆嗦下意识收回!
“唔!”勺子和那排牙相撞,凌泉闷哼一声,疼得几乎是立刻皱起眉头。
“呀!师兄你没事吧!”
勺子应声而落,玉夭灼手忙脚乱放下碗,跪到地上去查看凌泉的情况。
少年捂着嘴弓着腰,长发柔柔遮住他的脸,玉夭灼只得也弯下腰,伸手从发间捧起他的脸。
“怎么样,疼不疼啊?”
一汪眼泪要掉不掉,熟悉的神情再一次撞到玉夭灼眼前。
她心疼不已,小心翼翼压住凌泉的唇瓣,凌泉也顺从地张开嘴让她看。
或许是疼到失神,他一言不发,只偶尔发出压抑地低喘。直到女孩轻轻拂过他酸胀的牙齿时——“啊!”玉夭灼短呼一声,只感腰部一紧,眼前花了一刻,身上随即落下一份重量——凌泉突然把她扑倒,双臂环着她,让她压在自己的手臂上。
她的手空在外边,十分尴尬地悬在空中。双臂之间是凌泉那张俊秀的脸。
玉夭灼惊慌失措道:“师兄?”
“嗯。”凌泉发出一声鼻音。
四目相对,二人眼中皆是彼此。她见她的身影一晃,一滴裹着她的泪垂落。玉夭灼嘴角一痒,下意识伸舌去舔。是咸的。
凌泉见那红色的小尖喉结一滚,不止他的心在跳动。
他再无所言,只是缓缓地、慢慢低下头,与她靠得越来越近……越来越近……
后颈因这份逼近而收紧,玉夭灼屏住呼吸,不知所措。浅浅的呼吸吐在她水润的唇边,带着夜露的清新。
在寂寥的屋内,两颗心紧紧贴在一块。漆黑如墨的眼瞳深邃,融进了油灯散开的光晕,也融进了如星般另一双明眸。
好似隔雾观花,美极、幻极。
玉夭灼颤抖着合上眼。可想象中的柔软并没有来到——凌泉头一偏,转而窝在她的颈窝,只有柔软的发丝轻轻扫过她的唇。
细碎的颤抖传来,夹杂着如泣的低语。
“好疼。”他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。
“好疼,好疼呀……”
悬空的手,缓缓落了下来。
-夜已深,耳畔是安稳的呼吸声。凌泉轻柔拂去玉夭灼脸上的发丝,指腹在她微红的眼下摩挲。
他的眼睛,何来泪意。
女孩睡得不是很踏实,发丝挠得她有些发痒,皱了皱鼻子哼哼两声,凌泉拍了拍她的背,这才又安然睡去。
凌泉帮她掖好被子,起身出门。月光洒满庭院,院角那棵桃树褪去了粉红,葱葱郁郁,随风而晃。
风携君而行,水中廊台依旧静谧。凌泉看着门下透出的微光,举步不前。
“来了何不进来?”一道声音从门后传出。
凌泉迟疑了下,最终推门而入。
屋内,玉羽涅常服未褪,只身坐在案旁,抿着手中茶水。
在只有他的时候,藏梅阁总是寂寥的。
见到玉羽涅,凌泉三步上前,“砰!”一拳落在了他耳边,凭空炸出一声空响。
玉羽涅纹丝不动,就连抿茶的动作都毫无停顿。
“我都听到了。”凌泉咬牙切齿,“你还有脸来指责我?你简直是败类都不如!”
玉羽涅表情不变:“吾无言以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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