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晨钟荡过云海,殿内弟子屏息,齐齐望向此刻唯一的聚光处。(2 / 3)
他眉头微蹙,目光落在她仍带着血迹的嘴角,“张嘴我看看。”
玉夭灼疑惑地“啊?”了一声:“你要做什么?”
“你先张开再说。”
玉夭灼俯视着凌泉,见他满眼认真,却莫名……不是很愿意照做。
她下意识想寻求帮助,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,原本在不远处的师兄师姐们,不知何时退到了庭院中,正悄咪咪往他们这边探头。
犹豫片刻,她终是慢慢张开了嘴。
试炼时咬穿的伤口被牵动,细密的疼痛让她肩膀轻轻一颤。
“啧,果然。我就猜到你伤到舌头了。”凌泉叹了口气,语气里带着“早知如此”的无奈,动作却极为轻柔。
他一手稳住她的脸颊,另一只手已从怀中取出了小巧的药瓶。
嗯好吧,是师兄一贯的作风。
玉夭灼没忍住心里一笑,也就乖乖呆着不动。
为了上药,凌泉扶上她的脸,将她的脑袋微微向后带去,脸凑得近了又近。
仍是那股凌冽竹香,带着浅浅的水汽。玉夭灼不自觉屏住呼吸,视线无处安放,只能落在他近在咫尺的睫毛上。
凌泉的手掌轻按在她的脸上,虎口的茧子磨得她有些疼。
药粉撒下,玉夭灼吃痛,从喉咙里挤出一声低鸣。
“很疼吗?我……”凌泉闻声,将视线上移,却在对上玉夭灼眼睛的一瞬间僵住了。
太,近了。
……他们,靠得太近了。
近到二人的吐息都缠绵在一起。
夭灼有着一双很灵动的眼睛,此时此刻正氲着疼意催出的水韵,淌着惹人怜惜的光斑。
四目相对,气氛霎时变得万分暧昧。
玉夭灼看到了凌泉眼中的自己……
再不谙世事的姑娘,也在这一瞬察觉到不对,红晕爬上脖颈、脸颊。
“呀!”她短呼一声,一把推开身前的少年,手舞足蹈撇过头去。
咚。
咚,咚。
咚,咚,咚。
她无措地抚上心口。手心被阵阵心跳拍打,像是握了条活泼的鱼。
身前人却无动静,她也不敢抬头,只把视线绕在厅内角落,数着石砖。
四周归于平静,安静得能听到亭后池塘里鱼尾摇曳滑动水面的声音,与一声声的心跳声杂糅,分不清你我。
呼吸声时浅时重,水声时急时缓。
良久,她的手顺着胸前滑落,碰到了腰处的一个小口袋。
——里面装着从她发间落下的铃铛。
日光洒在水面上,水面如油。
“咚。”鱼跃,水花四起。
玉夭灼心里那只鱼同惬意意的游鱼跃到了水里。
她张了张嘴,握住铃铛,缓缓将视线上移——却见这赠铃人,手捂着嘴,扭头看着旁边,脖子上青筋蹦跳得厉害。
水光潋滟,映在了一片红霞里。
-庭院,半枫荷正装模作样俯身修剪花枝,其弟弟半夏则在一旁递着工具。
玉夭灼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般急慌慌跑来,一头扎进半枫荷怀里。
“这是怎么了?”半枫荷轻抚她的后背明知故问。
凌泉的脚步声由远及近。玉夭灼把脸埋得更深了些,耳尖泛着可疑的粉红。
半枫荷摸了摸她的脑袋,抬头和半夏对视,皆是俏皮地吐了吐舌头。
“凌泉师弟!”山奈清脆的嗓音从月洞门外传来。
她和师兄是被强行拉出来的,拉着李贯仲的袖口正要进来,浑不知发生什么。见凌泉出来,便呼唤着跑去,被半夏及时拉住,好没让她说出什么惊天之言。
晴朗天,少年心有所思,微垂首,神情严肃,却瞧来别有风味。他身姿挺拔,逆光而站,衣服包裹的过人轮廓全数显露。
他朝玉夭灼看去,视线似有实体,后者猛然颤了一下。
玉夭灼捏了捏师姐的衣襟,咽了咽口水。<
此地断不可久留!
敌动我退,眼见凌泉要上前,玉夭灼松开师姐抬脚要撤。可紧接着,刚抬起的脚又硬生生踩了回去,连带着身子都弹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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