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玉夭灼抬眼便是那张俊脸,顿时脸上飞红——方才的话居然被正主听了去!(1 / 3)
“哪有哪有,”她赶忙后退,笑嘻嘻打着哈哈,“师兄风流倜傥、玉树临风,明明是世上最好的小郎君!”
凌泉从鼻子里轻轻哼出一声:“花言巧语……别以为说两句好听的就能讨到便宜。”
“师兄你真是给点颜色就开染坊!”玉夭灼翻了个白眼,作势要走。
“诶诶诶,我真有事找你!”
凌泉轻咳一声,耳尖红晕蔓延。
他煞有其事从怀中取出一样物什,小心翼翼在她眼前展开,“明日你生辰,哝,给你的生辰礼。”
玉夭灼心中一惊,打眼,是一对精巧的银铃,在通廊灵灯下流转着温润的光泽。
嘶……看着有些眼熟。
玉夭灼一愣:“这是?”
“你竟没发现自己的铃铛丢了?”凌泉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,“早知你这般没心没肺……咳,没什么。”
玉夭灼下意识地拂过肩头长发,这才惊觉常佩的铃铛不见了踪影。
想是在遨游天际时掉的。
玉夭灼歪头,还想追问凌泉未尽之语,他却已转了话头:“不过,我送的生辰礼可没这么寒酸,你等着瞧好。”
说罢,他牵起玉夭灼的手,指尖在她指腹轻轻一拂,一粒血珠冒出,落在铃铛上。接着,他干脆地咬破自己的指尖,也将血滴了上去。
两滴血珠相融,迅速渗入银铃。霎时,金光流溢,铃身化作璀璨的金色,表面浮现出瑰丽的云母光泽。<
“哇!”玉夭灼忍不住轻呼。
凌泉摸了摸鼻子,“不过雕虫小技。”
“这是同心铃,送你。”凌泉将铃铛塞到夭灼手中,带着她的手拢起,“只在配铃人情绪起伏大时才会响。”
他的手很大,能一下子包裹住她。拇指拂过夭灼的指节,声音压得很轻:“下一次,你若遇到危险,我不会迟来了。只要铃响,不管在哪……我都能听到。”
玉夭灼望着师兄,心口仿佛被温水浸透,泛起阵阵暖意。
十二年前,宗派出任务要缴械一家地下斗场。玉夭灼不愿与师尊久别,缠着也一同出山。
而她就是在那遇到的凌泉。
斗场里看客、赌徒各自逃窜,只有他呆愣愣站着,面前是倒在血泊中,比他高大许多的壮士。
可看向她时,眼神却是湿漉漉的。
和现在他看向她时一样。
她挠了挠脸,不知如何开口,温吞道:“可还没到我的生辰呢……”
“怎么没到?”
话音未落,远山钟声悠悠传来,荡开层层夜雾。玉夭灼抬眼望去,只见麒麟山主峰泛起圣洁辉光,映亮了一片夜空。
子时已到。
钟声渐缓,玉夭灼却心下一紧。
恰在此时,玉羽涅缓步自夜色中走来,见到二人并未惊讶,上前与凌泉交谈几句,便要同他先走一步,布办典礼事宜。
“夭夭,”玉羽涅温声叮嘱,“回去稍作歇息下吧,寅时动身前往麒麟山。”
玉夭灼乖乖应下,然而心中波澜难平,又如何能安然入睡?在榻上辗转反侧许久,索性提前前往山巅。
-抵达那高耸入云的石阶下时,天边已泛出朦胧的烟紫色,几位和她相熟的师姐师兄已等候在广场上。
半枫荷一见到她便快步上前,她听闻玉夭灼昨日的惊险经历,后怕了一整晚。
玉夭灼笑着宽慰,嘴角弧度却因即将到来的试炼而略显僵硬。半枫荷看在眼里,心疼却不知如何安慰。
半晌,一旁的山奈抢先开口,她英气的眉眼间带着爽利:“小师妹别怕!试炼是难,但紧张反而容易坏事……呃,虽然该紧张还是得紧张一下……”话未说完,便被半枫荷一记眼刀打断。
半夏轻咳一声,精准吐槽:“山奈师姐,你真是茶壶里煮饺子——倒不出来。”
半枫荷又一个眼神甩过去,半夏立刻举手做投降状。
队友没一个靠谱的。
半枫荷无奈摇头,转向玉夭灼,语气温柔:“夭夭,摒除杂念。你一定能做到的。”
玉夭灼深吸一口气,认真点头,“我知道的,师姐。”
半枫荷也不想给她过多压力,不再多言,只是体贴送上一对厚实的护膝和护腰。
一直沉默不语的李贯仲则递来一枚丹药,言简意赅:“固本培元。”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那望不见尽头的天阶,又极快地补充了四个字:“师妹加油!”
玉夭灼接过这份朴实却真挚的关怀,十分真诚道了谢。
半枫荷捂嘴轻笑,正欲说些什么,天边忽有一道霞光掠至。
她神色一肃,立即敛容,与其他几人一同朝向那无垠夜空,恭敬行礼。
玉夭灼回头,只见漆色间玉屑金末如星辰洒落,腾腾气雾里走出两个身型迥异的男人。
一人富态宽耳,手拿拂尘,面带笑容,唤沈耳子;一人消瘦长须,手握龙头手杖剑,面容严肃,唤白芷。
前者是半姐弟的师尊,后者则为另二人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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