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眼前的门虚掩着。夜已深,耳畔除了蝉鸣,只余夜巡急促又整齐的踏步声。(3 / 3)
骨节分明的手缓缓擦过唇角,传来细微刺痛,让他清晰感知到颊边那处乌青的存在。
他与凌泉虽情分已尽,但这少年素来骄傲,即便言辞如刀,几次交锋从未真正伤他。
这般实打实的一拳,确是例外。
想来,逼他与夭灼和离,是真真切切踩碎了他最后的底线。
但这一拳,只要玉羽涅想,他本是能轻易躲开的。
为何不躲?
一丝难以捕捉的波动掠过他无波的红瞳。
或许,在凌泉的拳头携着风声袭来的瞬间,他有一刹那认同了这一击的正当性。
他默许了这疼痛,如同默许了自己内心隐秘的罪。
然而,这自我厌弃的念头仅存在了一瞬,便被迅速覆盖。
他岂会对亲手抚养大的弟子抱有不堪的心思?绝无可能。
就在他要将这一切行为的逻辑归于平常之时,门外传来了那个让他道心微颤的声音。
她来了。
几乎是同时,一个念头划过脑海:要让她知道,我在这里。
这念头来得如此迅猛而直接,让玉羽涅伪装起的心思再一次波动。
但他随即为自己找到了一个堪称完美的借口——他需得让夭夭亲眼见证凌泉的失控与狼狈。
他要让她明白,这个情绪不稳、甚至会对他这个师尊动手的少年,绝非良配。
他此举,是为了让她死心,是为了她好。
于是,在那处的僵持中,他垂在袖中的手指微动,一枚温润的玉扳指被他不轻不重地磕在了身旁的木桌上。
作者有话说:----------------------啾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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