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章这一次毒发比以往来得都要猛烈。(2 / 3)
一切的理智在听到少女那声酥到骨子里的话语时,土崩瓦解。
他听到她说:“师兄……
“帮、我……”
颤抖的红瞳映出少女情动的面庞。
玉羽涅喉头一滚。低头,吻了上去。
·玉夭灼灵根缺损,其实并不适合修道。可她儿时看遍了剑光掠影,品遍了侠肝义胆,心早已驻扎在那片神秘的修真地。
玉羽涅从不在意她才能如何,只愿她快乐长大。既然愿学剑法,那便教,即便三年五载一招不成也无碍,左右他不会让她受到一分一毫的伤害。
师尊说他无药可救,放着救命的法子不用,一拖再拖一身病拖成疾。
可他无所谓。
自打那柔软的小手攥紧他的手指,感受到那份强烈的求生欲望后,他余生的期望便只是让她活下去。
可到底是什么时候,出现变故的?
为什么他和夭夭会走到如今地步?
唇齿交错,水声在洞壁上回荡。从前从未发现,时时刻刻都缠着他撒娇的姑娘,腰肢是这般柔软,那片滚圆是这样的香甜。
分明在不久前,他将少女环在怀中,一息一动带着她舞动长剑,掌心下只能触到布料的柔滑,远不是当下的软嫩。按在哪处,哪处便是一个小小的窝。
他抵在她耳边,一字一顿提醒她下一步动作,莫不过“提、戳、捣、挑”,出招迅速,剑光凌冽。
剑修所求,也不过人剑合一,剑随心动。<
从前,人人笑他剑痴,爱剑如命,可不是的。他从不觉自己的命有多重要。
剑,是他前半生唯一珍爱,大开大合间,剑风带来的是能忘却一切烦恼的舒爽。
而如今,夭夭便是他的剑。
花又倒了一大片,花汁被挤榨出来,洇湿了垫在底下的白衣。
暧昧的红光打在匀称好看的胸腹上,将一滴摇摇欲坠的汗珠照耀成红宝石般夺目。
两只金铃相撞,稀碎的声响在洞窟回荡,一声比一声缠绵。
玉夭灼摇着脑袋哭喊着,忽而感到嘴角一痒,本能伸舌一舔。是咸的。
还没等反应过来是什么,她突然尖叫道:“我不要了!慢一点!师兄……求你,呜呜……”
可这并未换来一丝一毫的怜惜。反而,她的求饶被当做佳肴般被男人吞咽下肚,舌尖以作配菜,不要命的酥麻直冲四肢百骸。
为了尽早结束这份煎熬,她讨好般去迎合他的舌,舌面剐蹭到一排齐整的牙,一时间,混沌的脑袋僵了一瞬。
想象中的刺痛感没有袭来。
她记着师兄有一颗虎牙,极尖,笑时会给他有些潇洒的面庞徒增一份爽朗。
在他们小的时候,有一段时间凌泉从不笑,只因他觉得这颗牙有损他的英姿。
可夭灼不觉得,她倒认为师兄这颗虎牙可好看了,她想要都没有呢!
绝不会记错的。
这份不同于记忆的触感让她一时分神,而“凌泉”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失神。
她感到额头被人抵住,顿时,一股熟悉的气息直直冲向她的神识!
“啊——!”
霎时间,她整个人像被丢到了一汪湖水中,阳光将湖面照得温暖,又凉又热的气息将她全身包裹,既痛苦又舒爽,勾地湖面一阵跌宕。
湖水充斥口鼻,这边还没来得及喘息,另一边也不肯停息,双管齐下下她大口大口地吞咽起扑鼻的气息,满口梅花香。
……等等。
梅花?
迷雾被水洗涤干净,玉夭灼惊惧地望向身前,直直撞进一双赤红的眼。
“师尊?!”不及惊呼,发梢铃铛再是一响。
玉羽涅略低些烦躁地将其取下,撇到一边。
不远处,钟乳石悬挂而下,甘露源源不断、间隔匀称地从尖头滴落,砸向其下一块石板。
乳白的石板上长年累月被击出一处契合的凹槽,滴答滴答的水声激荡出涟漪朵朵。
玉夭灼看着眼前人,玉羽涅浑身都透着粉,就连白发也被打上红晕,失魂落魄的神情在摇曳的发丝间显得不真实。
“好……好美啊……”她鬼迷心窍伸出手,欲触碰那份洁白,可眼前却突然一黑。
玉羽涅手掌不由分说盖了下来。
长长的睫毛挠着他的掌心,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是如此的不堪入耳:“夭夭……别看……”
……
不知过了多久,直到嗓子都喊得沙哑,玉夭灼跪在一塌糊涂的衣衫上,早已到了承受的极限。
她听见耳畔的呼吸越来越沉重,几乎是下意识想要逃走,可刚撑着身子往前挪动了几步,脚踝便被捉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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