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章败“听说,朕驾崩了?”(1 / 3)
解泠舟未将棺椁完全封严,慕春杳轻而易举的掀开了棺材板。
此举将下面的大臣看的目瞪口呆。
工部侍郎道:“老天奶啊,先帝这是听到殿下哭丧,气的把棺材板掀了?”
几位无子等着被殉葬的妃嫔眼含希冀,早在被贬为才人后,李彰蓉就对慕春杳和沈岁安恨之入骨,但现在没人比她更希望皇帝活过来。
她正值妙龄,大好的人生还未享受,不想给一个她根本不爱的人陪葬,她要好好活着。
霎时,庆王脸上血色褪尽,那感觉如同一桶冷水从头顶泼下,将他的喜悦尽数浇灭。
慕春杳从棺椁中坐起,在解泠舟的搀扶下下了龙辇。
他环顾一圈,将众人一副“见了鬼”的表情尽收眼底,满意的点点头。
“听说,朕驾崩了?”
他眉峰轻挑,看着极力保持镇定的庆王,似笑非笑道。
慕春杳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大殿,像一恶魔的低咒,萦绕在慕灼风耳边。
慕灼风硬挤出几滴泪,化慌张为激动:“怎会,臣弟就知道皇兄洪福齐天,定能化险为夷。”
“皇兄,自您失踪后,臣弟日思夜想,盼星星盼月亮,总算给您盼回来了。”
“是吗?那辛苦皇弟了。”
慕春杳眼含关切,好似真的在心疼他,可慕灼风却被那眼神盯的心中发毛。
“都是臣弟应该做的,谈不上辛苦。”
他身后还站着太医院的太医,只听慕灼风道:“还愣着干什么,上来看看陛下龙体是否有恙。”
胡院判还未在陛下突然“诈尸”的情况中回过神来,他颤颤巍巍的将手搭在慕春杳的脉搏上。
嗯,脉在跳,是活人。
是人,不是鬼。
胡院判默念,颤抖的手慢慢缓下来。
“怎么样,朕是活人吗?”
此话一出,胡院判又开始抖了起来。
“陛下身体康健,定能长命百岁。”
慕春杳笑的愈发和善,笑道:“既如此,众爱卿跪着干嘛?起来吧。”
众臣本还在提心吊胆,生怕这皇帝会突然发疯斩了他们所有人,谁知道今天居然这么好说话。
难道是从鬼门关走一遭知道人要向善,不能造太多杀孽了?
就在许多人将身上披麻戴孝的服装脱下,露出原本的官服后,只听上首之人悠悠道:“哦,不对,今日是庆王的死期,这合该是庆王的丧仪。”
这熟悉的疯感又回来,刚刚起来的人又熟稔的跪下。
“陛下,这是何意?”
慕灼风紧咬着后槽牙,一字一顿道,他没想到慕春杳会选择今日突然发难,皇城内围着的皇城卫可都是他的人。
“何意?”慕春杳哑声,低笑起来,随后懒懒掀起眼皮:“苏成,告诉他。”
众目睽睽之下,苏成从宽袖中取出一份卷轴,素色长卷缓缓铺开,自殿上一路垂下。上面密密麻麻的记录着近些年庆王如何结党营私、卖官鬻爵、收受贿赂甚至挪用公款供养私军。
单拎出来一件事不足以要了庆王的命,可桩桩件件加在一起,足以让他下地狱。
解泠舟在旁补充着,手上拿着的是这次南下庆王如何谋害陛下的全部过程。
罪行一宣,可谓一石惊起千层浪,朝野间一片哗然,谁家没点见不得人的腌臜事,往日攀附庆王的臣子世家惶惶不安,生怕火烧蔓到自家。
“陛下,庆王过往罪行累累,罄竹难书,此番设计,更是狼子野心,意在逼宫篡位,请陛下勿要再顾念手足之情,高高举起,轻轻放下。”
说话之人正是唐霄然的父亲,现任礼部尚书。
自庆王上位后,往日看不惯唐霄然以女子只身位列朝堂的人纷纷进言,扬言如今使臣已走,唐霄然这个临时代理的主客郎中也没了作用,可以撤下去,也算节省朝廷开支。
庆王同意,将唐霄然从前朝又调回后宫,偏生太后现在独揽后宫大权,唐霄然受太后磋磨,日渐消瘦,他这个做爹的自然心疼。
“你……”,太后薄唇轻抖,眉毛倒竖,更显刻薄。
“皇帝,灼儿他不可能做这些事,定是有人存心陷害。”
慕春杳指着这一地罪行:“这些证据是朕收集的,太后的意思是朕故意陷害亲弟弟?”
方才还盛气凌人的太后没了底气,缓缓道:“哀家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来人,将太后送回宫,没朕的吩咐,太后不得出仁康宫半步。”
太后挣扎着,愠怒道:“皇帝,你这是要软禁哀家,你眼里可还有孝道,可还有你父皇?”
“你不能这么绝情,哀家就只有灼风这一个孩子。”
“皇弟没了,朕会让您的亲侄女在仁康宫永远陪着您,当初不是您自己求的吗?”
太后气的吐出一口老血。
慕春杳不想再理会,太后最后被半推半拉回了仁康宫,李彰蓉也被丢了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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