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(2 / 3)
“无事,说来也是我不小心才会被弄湿衣服的。”宝黛被茶水溅湿袖口后,没有多想就拿出帕子擦拭。
以至于当两只手相碰到一起,似连空气都变得胶黏旖旎了。
手背不小心被男人宽大炙热掌心覆盖的宝黛,这时才注意到两人离得极近,近得她能看见男人根根分明的浓密睫毛,和那高挺的鼻梁。
他很高,挡在她面前时就似一座巍峨挺拔的高山,压得她难以喘息。
沈玉婉推门进来时,见到的就是令她目眦欲裂的一幕。
“罗大哥,嫂子,你们在做什么!”
宝黛见小姑子终于来了,松了一口气后,正要解释他只是好心给自己递帕子,就被迎面扬起的巴掌给愣在了原地。
小姑子巴掌落下的瞬间,大脑空白一片,亦连呼吸都屏住的宝黛能清晰的感受到呼啸而过的掌风。
过了好一会儿,迟迟都没有等来巴掌落下的疼痛感后,她控制着眼睛的大脑才迟钝地抬起头。
只见原本要落在她脸上的巴掌,正被一只骨指修长,用力时会泛起青色经脉的手扼住手腕。
而那巴掌距离她的脸仅有不到半指。
手腕被攥住,又被甩开的沈玉婉看着抓住自己的男人,眼眶通红带着被背叛后的愤怒,用力推开面前的宝黛就往外跑,“罗大哥,你怎么能那么对我!”
今天针灸结束得较早,沈今安回来得也比前几天要早。
只是回到家中,发现原本总会留给他一盏灯的屋内并未点灯。
难不成是黛娘太累了,所以今天睡得比较早。
轻手轻脚地推门进去,正准备拿衣服去沐浴,却从窗外涌进来的清冷月光中发现她并不在屋内。
那么晚了,她不在屋里又去了哪里?
重新将衣服穿好的沈今安,以为她还在花铺还没回来,让青松拿了盏灯笼过来,正匆匆往外走。
就见到有一前一后两道身影踏月而归。
走在前面的沈玉婉脸色难看,眼眶通红得不知是气恨了还是大哭过一场。
落后一步的宝黛神色慌张,明显是要解释什么。
“小妹,你听我解释。”回应她这句话的,是那重重关上的房门。
“黛娘,你回来了,你今天去哪里了,怎么那么晚才回来。”沈今安在小妹关上门,她还要去敲门时,一把拉过她的手腕。
当他靠近的那一刻,比他要先到的是他身上甜腻的胭脂香。
他的靠近,让宝黛下意识后退一步,随后眼睛像是被定住了,死死盯着他后脖间的一枚吻痕。
那个吻痕更像是另一个女人隔空对她的挑衅。
沈今安没有注意到她皱起的柳叶眉,下意识往后退的动作,高兴的拿出准备好的礼物递过去,“黛娘,这是我亲自挑的簪子,你看下喜不喜欢。”
雕花梨木盒打开,只见一支遍体雪白,簪尾一抹翠意雕成绿浓茉莉的白玉簪在月光下,流淌如珍珠般莹润的光芒。
簪子很漂亮。
却总会让宝黛回想起,今日在绸缎铺外听到的对话,她很想不管不顾的把簪盒打翻在地,当着他的面砸碎那支簪子。
冲上去抓花他的脸,愤怒的质问他为什么那么对她,为什么把别的女人不要的簪子送给她!
她宝黛是什么很下贱的女人不成!
可现实是她克制着愤怒,懦弱的伸手接过,一向清冷的声线混着难掩的沙哑,“谢谢,我很喜欢。”
沈今安见她喜欢,连眼梢间都洋溢起笑,“你喜欢就好,我为你戴上。”
不枉费他为这个惊喜准备了那么久,还厚脸皮找了罗兄帮忙参考。
贝齿咬得朱唇泛起印子的宝黛侧身避开,长睫垂下遮住眸底讽刺,“很晚了,我有些累了。”
沈今安虽有些失落,但听到她说累了,便心疼得不行,“你先进屋里等下,我马上给你抬热水进来。”
指尖攥印出簪痕的宝黛,看着他钻进厨房的背影,心脏传来撕裂后的钝疼。
不明白他怎么能在外面有了别人,当着那人的面竭尽贬低自己后,回来时又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?
“黛娘,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了?”沐浴后,躺在床上的沈今安想从身后拥她入怀。
他的手才刚伸出去,就见到原本睡在枕边的妻子从床上起来。
“我小日子要来了,最近我们还是分房睡吧。”她的声音很轻又很淡,像天边的白云捉摸不透,偏又带着她一贯的清冷。
一听到她要分房睡,耳朵像兔子耷拉着的沈今安自是不愿,委屈得不行的伸出小指勾住她袖袍,“你之前来小日子,我们也没有分房睡啊?”
自成婚后,除非他去参加考试,或是小妹强行拉走她,否则他们二人都没有分房睡过,何况哪有夫妻分房睡的道理。
之前没有分房睡过,就像宝黛从没有想过他会背着自己,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,有了别的家。
还把她当成傻子一样糊弄,不是带着那女人的满身脂粉味回家,就是把她不要后挑剩下的簪子给她。
宝黛并不想撕破脸,更不想他们那么多年的感情,在撕破脸后只剩下不堪的相互厌憎,也可悲的想要抓住,她仍是会被人爱着的虚伪假象。
收回袖子,扯了扯唇角,“我最近身体不舒服,身边要是躺着人,只怕会睡不好。”
闻言,沈今安立马反应过来,定是他最近针灸药浴后回家,哪怕他洗过很多次澡了,身上依旧有味熏到她,要么就是打呼噜吵到她了。
眼睛落在她眼下挂着的一抹浅青,顿时心疼得不行,卷起枕头夹在胳膊下就往外走,“那我去睡书房,要是有不舒服的地方,记得喊我,知道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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