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章(2 / 2)
上了马车,跪抚着男人膝间,柔顺又乖巧得任由男人泛着凉意,犹如黏湿青苔的指尖抚摸着她的脸。
眼眸半眯的蔺知微很满意她现在的柔顺,“早点听话不好吗,也就不用吃没必要的苦头。”
这是苦头吗?闭上眼的宝黛可悲的想,或许是的。
蔺知微捏起她下颌,迫使她抬头和自己视线对上,“为何不说话?”
下颌被捏得吃疼的宝黛展齿一笑,眼睛里的哭泣被笑遮挡,“妾在想,爷说得对,前面是妾太不知天高地厚了。妾能得到爷的三分怜爱,成为爷的姨娘已不知惹得多少人羡艳,也就妾身在福中不知福,心比天高。”
命比纸薄。
妄图以为她能以死反抗,却忘了,她根本连死的权利都没有。
也忘了他说的,礼者,贵贱有等,长幼有差,贫富轻重皆有称者矣。
回到藏珠院后,原先伺候的丫鬟婆子换了新,柳眉不见了,取代她的是个叫红玉的丫鬟。
除了柳眉不在了,日子好像没有任何改变。
只是周围看管她的人更严了,就连她方便时都得要派两个人盯着她,生怕她跑了。
宝黛又一次在梦中觳觫着惊醒后,扭过头看见睡在枕边的男人。
他的皮相是少见的俊美。
鬓若刀裁,眉如墨画,鼻挺唇薄,唇朱发乌。
可她看着这张风华内敛,沈腰潘鬓的脸,只觉得从脊骨泛出寒意,悚然得灵魂发颤。
身体僵硬的宝黛甚至不敢惊醒他,亦连呼吸都屏住了,就那么僵着身体,觳觫着直到天明。
在察觉到身侧男人要醒来时,又马上闭上眼,直到他起身离开后,她才重新睁开眼。
可是一睁开眼,对上的是站在床边,眸底噙着寒意的男人。
刹那间,瞳孔骤缩的宝黛心跳骤停,掌心后背冒出细密冷汗,喉咙像被鱼刺给卡住发不出任何声响。
未曾束发,平添了几分慵懒恣意的蔺知微弯下腰,伸手抚摸着这张白如细瓷的脸,忽地发出一声嗤笑,“宝黛,你在怕我”
不是询问,而是带着不悦的陈述。
脸被握住的宝黛握住男人的手,长睫垂下用脸蹭他的掌心,清润的嗓音带着几分哑,“爷是妾的夫,妾如何会怕爷,只是妾刚睡醒见到爷站在床边,难免高兴得晃了神。”
蔺知微没有拆穿她拙劣的谎言,只是用布满茧子的手抚摸着她的脸颊,“本相还以为,那么久了你都没有习惯本相是你丈夫。”
“怎会。”
原先只是抚摸她的脸,后面渐渐来了趣味逐渐往下,就全都变了味了。
为了让他尽兴,如今宝黛夜里都未着寸衣。
一身白如雪绸的细腻肌肤在昏暗的晨间,散发着珍珠的莹润。墨发散落在胸前,半遮半掩说不尽的风流。
被推至榻间后,宝黛犹如菟丝花攀上男人的肩,咬着唇承受着一次次的夯,直到男人彻底尽了兴后,已是天边大亮。
纵然身体酸软无力,仍要跪着伺候他穿戴整齐,笑着恭送他出门,才有时间清理着满身泥泞的狼藉。
在然后,是蔺夫人派人送来的一碗避子汤。
避子汤很苦,却没由来令她感到心安。
她已经身在地狱,没必要拖一条无辜的生命下水,何况她也不愿生下有他血脉的孩子。
在男人上朝后,即便今日没有太阳,她宁可在凉亭里吹冷风也不愿回去。
新来的红玉担心姨娘会着凉,便遣人在凉亭周围置了驱寒的炭盆,又取了边缘一圈狐毛的银白底色翠纹斗篷为她披上。
“赵公子,我家相爷上朝去了,恐怕要很晚才会回来。”管事邀请着来人,正穿过花厅往冬日待客的暖水阁走去。
直到那两人快要从凉亭走过,双眼缠上蛛网血丝的宝黛盯着来客,嗓音沙哑带着恨意,“他是谁。”
“回姨娘,那位是来拜见大人的门客,听说是从乌镇那边来的。”红玉说完,难掩叹息了一声,“说来那乌镇真是可怜,自金乌关失守后,大批匈奴入关后首冲的就是乌镇。”
“虽说最后援军来了,可终究死了不少人。”
拿着拜帖的赵时序正恭维着管事,眼前一晃,突然出现了一张令他再熟悉不过的脸。
见到来人后,唇角的笑意快要咧到后脑勺,装模作样地双手作揖,“夫人,许久未见,不知您现在过得可好?”
双拳握紧的宝黛盯着他,瞳孔愤恨得能喷火,“你为什么会在这里!”
“夫人这句话问得好生奇怪,在下出现在这里,自然是前来拜访相爷的。”赵时序落在她现在,万一无精,无一不贵的衣着打扮上,“说来,夫人还得要感谢我,要不是我,夫人如何能拥有现在的锦衣玉食,奴仆成群的富贵生活。”
宝黛不是个蠢人,从他今日出现在这里,往前推是她前夫被陷害作弊锒铛入狱,他要自己陪个男人睡一晚。
结合他刚才说的话,不正透露出,当初要她陪的那个男人,很有可能指的就是蔺知微。
可恨她现在才知道!
“是你把我送给他的对不对!”一字一句,带着似要将他给嚼碎了的怨恨。
赵时序并不否认,反而笑眯眯的反问,“夫人不喜欢现在绫罗绸缎,锦衣玉食的生活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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