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2章(3 / 4)
不在意他冷淡的李诗祝继而道:“晚饭准备好了,阿瞒和我都等着你回来用饭,阿瞒有些学问上不甚理解的地方也正等着你来解惑。”
若是平时蔺知微并不会拒绝,只是想到她今天第一次来行宫,要是自己不去陪她,那她就真得孤零零一个人了。
“你们先吃,我还有事要忙。阿瞒的课业,晚些到书房寻我。”
李诗祝原以为胜券在握的笑意一僵,继而泛起绵密针扎的冷来。
她以为他不会是那种宠妾灭妻的愚蠢男人,可现在的他却在明晃晃告诉她。
那个女人一日不除,她终有一天会威胁到自己的位置。即便那个女人是里面最无辜的受害者,也不可否认是她破坏了她的婚姻,抢占了她丈夫的心。
蔺知微赶到落日的最后一刻来到静水院,守在外面的夏榴屈膝行礼道:“大人,黛夫人她先前吃完饭后就睡着了。”
闻言,蔺知微泛起对她照顾不周的不悦,“吃完饭后不能马上睡觉,莫非你连这点都不清楚吗。”
夏榴脸色发白的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连连解释,“是婢子口误,黛夫人是吃完东西,又坐了好一会儿消食后才睡的,并非是吃完就睡了。”
得知她睡着了后,蔺知微进来后特意放轻了脚步,来到屏风后见到那卷成蚕蛹睡成一团的人儿,无奈又好笑。
亏他还想着快些过来,好完成午时未尽的,他从未建庙修行要去的地方。
来到床榻边,伸手捏了下她睡得泛起两团红晕的脸,“醒醒,该起来吃晚饭了。”<
睡得昏昏沉沉的宝黛听到有人在唤她,她并不想理会,反倒觉得那人好烦。
原以为停在脸上的烦人苍蝇会很快离开,可是那苍蝇非但没有离开,还咬上她耳朵,脖颈,锁骨尾巴后面的下流之地。
宝黛在被烦得忍无可忍中艰难地睁开沉重的眼皮,看见的是正趴在锁骨处的男人,困顿得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了,唯有声音黏糊糊得像化不开的桂花蜜糖含糊不清,“爷,你回来了。”
停下动作的蔺知微注意到她的眼皮好似要黏上了,覆着茧子的炽热掌心轻揉慢捻,呼吸不稳的描绘着山峦问,“就那么困?”
“困到连我回来陪你了都没空。”
发丝遮住小半边脸的宝黛脑袋一坠一坠地靠在男人胸口,没有回答,可她昏昏欲睡的模样已经道尽了答案。
见她那么困,觉得自己像个乘人不备伪君子的蔺知微就势把人搂在怀里,吻了吻她的耳尖,又带着泄愤地轻咬了一口,“好了,睡吧,爷不闹你。”
被吵醒后的宝黛以为她会睡不着的,可她的身体实在是太累了,累得男人对着她来势汹汹都能做到不在意。
她只知道自己的眼皮很沉,很重,身体亦是又重又沉得压了好几层乌云。
任由它正耀武扬威叫嚣着的蔺知微只是将人,更用力地搂进了怀里,埋进了胸膛间。
或许是看她睡得实在香甜,又许是万籁俱寂中格外好眠,蔺知微不知不觉中也跟着睡了过去。
哪怕之前的他每天夜里都会抱着她入睡,却远没有今晚上睡得满足,好像是连一颗心都全部塞得满满当当的。
对比他们这边早早熄了灯的宁静,住在清泉台的元宝儿却是不见半分睡意,正焦灼的绞着帕子在屋内来回踱步。
因为今日来行宫避暑的时候,蔺相不止带了他的夫人儿子,还带了那位虽无妾位,却堪比正妻的黛夫人。
等去打听的掌事姑姑回来了,元宝儿迫不及待的追问,“你有见到那女人了吗,她长得怎么样?”
女人都是爱美的,哪怕她现在身居高位仍会在意自己的容貌,认为只有美貌才能获取男人的爱慕,换得心爱男人的垂怜。
刘萍脸色不甚好看道:“要奴婢说,那女人长着就一副狐媚子样,为了勾引男人还特意把自己穿的衣服做小一号了特意凸显身形。娘娘您不知道,见过那位的夫人小姐们都说远远一见到她,就闻到了刺鼻的狐狸味。”
听完后的元宝儿说不出自己心里是什么感受,既生气他会看上那等庸俗得只有外貌能看而无内涵的女人,又暗自窃喜原来他不会只守着他夫人一个。
只是………
元宝儿略显苦恼的看着镜中姿色只能称得上平平的自己,随后突然想到什么,唤来刘萍对她低声吩咐几句。
脸色古怪的刘萍立即应声,随后推门离开。
———
难得一夜无梦的宝黛醒来后,感受到掌心下肌肉结实健壮的胸膛,抬眸间见到的是男人线条凌厉的下颌。
尚未清醒的脑子还有些混沌,令她不能马上做出相对的反应。
察觉到怀里人醒了的蔺知微在她额间落下一个吻,屈指在她细腻肌肤上摩挲,“醒了,肚子饿不饿。”
睡了那么久醒来的宝黛自然是饿的,只是………
蔺知微并未遮掩对她身体本能,只是抚上她的唇,伸手把她从床榻间抱了起来,按着抱坐在自己腿上,嗓音沙哑至极道:“黛娘,帮我。”
正准备进来送水的丫鬟听到里面的动静,立马羞红着脸垂下头来。
难怪大人独宠黛夫人,毕竟夫人是高门贵女出身,哪儿能比得过黛夫人层出不穷讨男人花心的手段。
蔺知微昨天答应了说要教她骑马,等吃完饭后就带她来到行宫的山脚下,那处儿正建有一个跑马场。
清晨天气还不是很热,马场上多了不少骑马的人。
苑马寺卿得知相爷要带那位得宠的黛夫人来骑马,亲自相陪介绍着马厩里精心饲养的马匹,“这些马都是马厩里最好的一批马,相爷您瞧下可有喜欢的?”
蔺知微侧身看向戴着帷帽,显得和其他场内贵女格格不入的女人,询问着她的意见,“可有喜欢,或者心仪的马吗?”
嘴唇泛红得边缘撕裂的宝黛轻轻摇头,“妾身对马并不太了解,一切都听爷的。”
今早上他说等下要骑马,担心她会软了腰肢酸了腿上不去马,便可劲的揉搓着她的唇,否则她才不会戴着帷帽出门。
要知大晋男女大防并不算严重,女子出门亦不会戴帷帽。
“虽然是要听我的,可我更希望你能选一匹你喜欢的,而非我喜欢的。”
宝黛忽然觉得他很可笑,她平日里连穿什么颜色的衣服都得他决定,没想到这一次骑马居然会让自己选择,随后敷衍地选了最角落里的一匹枣红色高马,“妾身觉得那匹红色的不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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