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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0章(2 / 3)

将人抱在怀里的蔺知微眸色微沉,嗓音沙哑的圈紧了她腰肢,低下头在她后颈落下带着湿意的一个吻,“宝黛,太医说三个月后可以了。”

“回去,不要在这里好不好。”知道男人想做什么后,一张脸涨得通红的宝黛抗拒着伸手推他,否则她以后恐怕无法面对这个铺子了。

喉间滚动挤出一声笑的蔺知微落了一个“好。”

等下了马车后,蔺知微直接将人拦腰抱在怀里往里走去,去的位置并非听雨居,而是去了她的花房。

正在花房里侍弄花草的丫鬟们立刻了然的退出来,并将院门关上守在远处,防止任何人过来打扰。

蔺知微将人放在那个秋千上,滚烫的呼吸仿佛是要把宝黛都给烫伤了去。

等她抬臀坐下的那一刻,是连灵魂都因满足泛起的颤栗。

当他想尝试了很久,只是一直没有机会的行为终于得偿所愿后,是胸腔中难以言喻的满足,唯有吻着她,一声叠一声的唤着她的名,才能表达他此刻激荡的心情。

“黛娘。”

最近的青筠院格外安静,静得有时候都令人忘了住在里面的是当家主母,亦是家主明媒正娶的妻子。

李诗祝在处理完宋嬷嬷的丧事后就一直深居简出,连其她夫人给她递了帖子都一视同仁的拒绝,连带着外面都开始传起了她重病的风声。

李家人得知她重病后更是上门探望,虽有上次的隔阂在,李家人更担心她要是真不在了,和蔺家的姻亲说不定真会断了。

李宸天携妻来拜访后,见到大姐消减得连原本合身的衣服穿起来都显空荡时,心口忽然堵得难受,“姐,姐夫呢?”

李诗祝端起荷花金纹汝窑茶盏抿上一口,“这个点,他应该在内阁。”<

闻言,李宸天眉头蹙起,“但我记得,今日姐夫休沐啊,难不成我记错了。”

李诗祝脸上笑容一僵,“应当是你记错了,难不成我连他在不在府上都不知道吗。”

其实在他说出来后,李诗祝已然信了七分,即便如此她也不能表露出来。如今她剩下的,仅有身为正妻的这一点儿体面了。

捏着帕子的陈氏略显担忧道:“姐姐瞧着憔悴了许多,可是最近休息不好?”

“近日天气渐凉导致胃口不佳,人难免会清瘦许多,倒是我让你们担心了。”李诗祝见快要到午时了,正要让棠梨叫厨房备席,柳蓿已是笑得春风满面的走了进来。

“夫人,大人得知妻弟来了,特意从府衙赶回来了。”

李诗祝原以为自那天后他不会再想见自己的,否则为何他今日在府上休沐却和她说要上朝。

“要不是你姐派人送了口信来,我都不知道你今天会来拜访。”并未上朝时,蔺知微在家中都选择穿广袖长袍,好弱化常年浸染官场的凌厉气势,多了几分随性的洒脱。

正疑心姐夫和姐姐是不是感情不合的李宸天松了一口气,起身笑道,“姐夫,我这不是担心会打扰到你的正事吗。”

并未起身的李诗祝柔柔一笑,“夫君来得正赶巧了,我刚让下人准备了席。”

李宸天立马打蛇上棍,“我好久没有和姐夫一起喝酒了,这一次定要喝得不醉不归才行。”

宝黛得知夫人的娘家人上门拜访时,正在修剪山茶花,对于夏榴的话仅是不在意的笑笑,“夫人的娘家人来了,爷当然得要过去,难不成你还嫌外面说爷宠妾灭妻不够大声吗。”

“黛夫人,婢子不是这个意思,只是往常大人在家都会陪夫人用饭的。”

宝黛把修剪下的山茶花递给她,“把它们插在房间的花瓶里,要用白色或是青柳色的瓶子。”

他不在身边,宝黛乐得能多吃几口饭。

等散宴结束,坐在马车里的陈氏忍不住嘟哝了一句,“夫君,为何席间不见那位黛夫人?”

依她的身份去不了行宫,自然没有见过那位鲜少外出露面的黛夫人。

“一个以色侍人的女子罢了,见与不见又没什么关系。”李宸天最愁的,是大姐和姐夫都成婚快六年了,为何仍迟迟没有动静。

要是在这样下去,往后府里真要成了那女人的天下不成。

宝黛得了间花铺后,蔺知微虽然不给她经常去铺子走动,她却能将自己培育好的花送过去。

日子好像和她在乌镇上一样,只是除了身边的男人变了。

随着天气渐冷又转暖,宝黛的肚子也有了弧度,兴许是她太瘦了,让她七个月时看起来和别人三四个月一样。

因着月份大了,蔺知微不再让她出府半步,身边更是严防死守围满了人,就是担心会重蹈覆辙上一次。

今年过年时,在外求学的阿瞒并没有回来,府上虽是过年却透着一股子冷清之意。

连绵阴雨散去后,宝黛见今日天气好就让丫鬟陪自己去园里走动。

因她喜爱花的缘故,如今府邸各处最不缺的就是各色花卉,珍稀草木,只怕御花园里的种类都比不上府中齐全。

在花团锦瑟的春色满园中,宝黛见到了一个许久未见的人。

“夫人。”自上次承恩寺回来后,宝黛已经许久没有见到她了,就连过年期间都免了她的请安。

李诗祝眼神平和的看着她隆起的小腹,透着几分关心,“黛夫人预计这几天就要生了吧。”

宝黛摸不清她在打什么主意,只得表达感谢,“多谢夫人关心,应当就在这段时间了。”

李诗祝敛下嘴角笑意,抬手折下一朵贴梗海棠花,莲步轻移着缓缓靠近,“既然快要生了,黛夫人还是在院里待着比较好,要不然随意外出走动,一不小心出了点儿意外该怎么办。”

“妾身会注意的。”宝黛不认为她会无缘无故的好心提点她,扶着腹部不动声色地拉开了同她的距离。

注意到她动作的李诗祝自嘲一声,手一松,手上花枝骤然落了地,脸上笑意骤失唯剩下刺骨的凉意,“黛夫人是在害怕,我会对你肚里的孩子动手吗?”

在她沉默时,李诗祝步步紧逼着向她走来,目光落在她显怀的腹部上时露出婉尔一笑,“放心好了,我还不至于牵连到无辜之人,何况你本身并没有做错任何事,做错事的从头到尾都是另一个人。要不是他,想来你现在应该和自己丈夫过着琴瑟和鸣,普通平淡的生活才对。”

宝黛不明白她为什么会对自己说出这些话,只清楚不能顺着她的鼻子走,“爷待妾身很好,妾身并没有因此埋怨过爷。何况得之我幸,失之亦我幸。”

“你倒是想得开,就是不知道你那位丈夫知道你爱上杀了他的仇人,还生下了他的孩子,你说,他会不会恨当年为什么要救了你。”李诗祝轻藐的摇头,漆黑的眼底带着翻涌的恶意,偏她说话的音量仅彼此可闻,“宝黛啊宝黛,我有时候真心为你的丈夫感到不值,他居然会救了你那么个水性杨花又恩将仇报的女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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