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1章(1 / 3)
当他拿着帕子的手就要帮自己擦拭时,意识到不对的宝黛迅速拉过薄被遮住湿了的衣襟,“臣妇现在衣衫不整,可否劳烦陛下出去一二,容臣妇更换下衣物。”
敏锐察觉到她眼底不悦,要是继续下去恐会惹她生疑的燕昭只能失望的收回手。
离开前,男人视线忍不住往她被罩住锁骨下方看了一眼。
真嫉妒能在上面留下痕迹的人啊。
低下头看向拿着帕子的手,上面似乎还残留着遗留下来的香气,莫名有些不甘心。
宝黛并没有往其它方面想,以为他单纯只是不小心罢了。
毕竟她的年龄大到足够能生下他,何况他还是自己女儿的丈夫,她的女婿。
重新换好衣服的宝黛没有让他等太久,就连说话的地方也换在了厅内。
端起茶盏的宝黛呷了几口茶水后,才问起,“棠棠她,还好吗?”
她原本想问棠棠为何没来,只话到嘴边又认为没有要问的必要。女儿不来,无外乎是身体不适,或是有事忙得抽不开身。
不能亲自喂她喝水的燕昭划过一抹可惜,指腹摩挲着茶盏边缘,“夫人放心,棠棠很好,只是她偶尔会想念夫人,前几日还说想让夫人进宫陪她一段时间。”
“臣妇还在病中,要是进了宫,只怕会过了病气给娘娘。”宝黛自然是想进宫见她的,只是诚如她所说的生了病。
燕昭并不在意她的拒绝,再次盛情相邀,“届时等夫人病好了正好进宫小住一段时间,皇后知道了肯定会很高兴。”
“到时候我真去宫里住了,只怕陛下和娘娘会嫌臣妇烦了。”转了话题的宝黛又问了些她在宫里的生活。
等听了一会儿后,本就在病中的宝黛就有些倦了,“臣妇有些困了,就不留陛下了。”
并不想那么快离开的燕昭还想说些什么,又在触到她眼下挂着的一抹淡青,只能妥协道,“我来的时候带了些补品,正好给夫人补下身体,夫人就不要和我推迟了,否则我会认为夫人把我当成外人。”
等燕昭离开了,夏榴才敢进来,并小声的问,“夫人,陛下刚才跟你说了什么?”
“没什么,只是关心了我的身体,和我说了些棠棠在宫里的事。”伸手轻摁眉心的宝黛掩去了他要给自己喂水,杯子拿不稳洒了自己一事。
哪怕自己是他丈母娘,但喂水一事实属过于亲密了,何况她又不是到了病得起不来的程度。
“你派人去打听下皇后,近日在宫里的日常。”宝黛看了她一眼,“我知道他在宫里安排了眼线,这对小事对他来说应该不难。”
夜里吃饭时,宝黛问起了棠棠是否身体不适一事。
蔺知微夹了一个鸡翅到她碗里,眼睑垂下遮住眸底翻滚的汹涌杀意,“她身体很好,你关心她不如先关心下自己。怎能让些不三不四的人进了卧室,那些伺候的下人也得要换掉才行。”
老鼠倒是胆大,竟敢趁着主人不在家时偷溜进来。
他这是认为他做的那些小手段,自己发现不了吗,否则怎敢蠢得有恃无恐。
“他们照顾得很好,何况进来的人是当今那位,他们如何敢拦。”宝黛觉得他的语气有些奇怪,但又说不上来哪儿奇怪,“太医不是说了吗,妾身只是个小毛病,等过几日就好了。”
“小病也是病,你没发现你瘦了很多吗,抱起来都没有多少手感了。”蔺知微把挑好鱼刺的鱼肉放在她碗里,“你得要多吃点补回来才行,要不然我总怕你做到一半就没力气求饶。”
其实宝黛并不瘦,只是不瘦的地方仅限于胸口和臀部。
知道他在说什么的宝黛没好气的瞪他一眼,把他夹到碗里的菜吃完后,便说起正事,“夫君,妾身想进宫看望棠棠。”
“等我休沐后陪你一起去。”蔺知微可不敢让她一个人进宫,否则谁能说得准那人会不会,像当年的他使用下作手段。
他用了什么手段得到他,自然得要防备后来者故技重施。
宝黛并不想和他共乘马车,免得总会令她回想起他对自己做了什么,下唇轻咬,“夫君白日里有事要忙,妾身如何好打扰夫君,夫君不若等下值后来接妾身。”
“宝黛。”
正在吃饭的宝黛抬起头,“怎么了?”
蔺知微伸手擦走她唇边并不存在的汤汁,“吃饭就好好吃饭,要不然我总以为你吃饱了想要邀请我做别的事。”
有些事,还是瞒着她比较好。否则她知道了,只会让她感到恶心。
“等有空了我陪你一起入宫,你再等几日我们一起去看女儿好不好。”胃是吃饱了,他某个地方却饿得很。
抚摸着她娇艳红唇的手,缓缓下移落在她锁骨下方,健壮有力的长臂一揽将人直接搂进怀里。
男人的手修长白皙却很大,指腹覆着一层薄茧,摸上去总会带着几分粗粝。
突然被男人抱着坐在结实大腿上,温热的鼻息喷到脸上的宝黛脸颊泛红,恼怒道:“我还没吃完。”
也不知道他什么毛病。
眼神渐深的蔺知微将人抱在怀里后,粗粝的指腹刺开作为装饰的碟中玫瑰花瓣,“我喂你。”
一只手从腋下穿过,用筷子夹起一块春笋递到她嘴边。
此时的宝黛像是坐在颠簸的马背上,每吃下一口饭,那饭还没落在胃里都好似要马上颠出来了。<
男人像是寻到了乐趣,拿着勺子一口一口喂她吃下。
宝黛没想到自己最后非但没能进宫探望女儿,反倒身上布满了他留下的痕迹。
原以为是要等他过几日休沐带她一起进宫,未曾想睡醒后就得知宫里来人了,说是让她入宫一趟,就连马车都停在了外面。
因要进宫,宝黛看着镜中自己脖子上沾满的斑驳吻痕,只得拿珍珠粉遮住,又特意换了件长领的裙子。
好在现在天气还不是很热,她这样的打扮看起来并不会显得突究。
以为马车在宫门口就会停下,谁曾想马车直接从宫门行驶入内。
等马车停在长春宫外,早已得到消息知道母亲来了的蔺心棠飞扑了出来,犹如幼鸽回巢,“母亲,你终于舍得来看我了,我都以为你在生我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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