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章(2 / 3)
温晟砚呼了口气:“儿子。”
正竖耳倾听的傅曜表情一滞。
温晟砚目的达到,语气都轻松不少:“没骗你,养它的是个大爷,就叫它儿子。”
傅曜嘶了一声。
好独特的名字。
“你怎么知道它会咬人?”
此话一出,温晟砚不笑了,而是用一种格外复杂的眼神望着傅曜:“你真的想知道?”
他拉了拉棉服拉链,嘴巴几次张合,在对方期待的注视下,缓缓开口:“我小时候被儿子咬过,三次,三次都是屁股。”
显然没想到会是这么个结果的傅曜没憋住,一声笑拐了十八个弯,以一种极其奇怪的调子落进温晟砚耳朵里。
“闭嘴。”
温晟砚面无表情地进了一家罐罐饭馆:“吃饭。”
傅曜赶紧收起笑跟上去。
餐馆不大,六张桌子,左右边各摆着,两人来的有些晚了,只剩下最外面的那张。
老板娘正在收拾上一桌客人吃完的碗,抬头见到温晟砚,露出一个笑来:“来啦?”
“嗯,”温晟砚坐下,冲对面抬抬下巴,“坐。”
“吃什么自己看啊,看好了说一声。”
老板娘端着碗进了后厨。
空气里飘着饭香,隔壁桌的两个大叔高谈阔论,粗俗的语言用方言讲出来,倒有些像在约架。
傅曜在温晟砚对面坐下,没在桌上看到菜单。
温晟砚侧着头,盯着墙上看。
傅曜跟着望去,了然。
菜单在墙上贴着,说是菜单,其实就是一张纸,上面印着几种罐罐饭,后面跟着价格,每张餐桌边上都贴着。
纸的边缘起了卷,用透明胶带黏住。
温晟砚点了常吃的口味,回头问傅曜:“吃什么?”
傅曜盯着菜单选了一会儿:“跟你一样吧。”
温晟砚点点头,对厨房说:“两个回锅肉。”
厨房里的人大声重复了一遍他的话。
汤先端上来,豆芽沉在白瓷碗底,几颗葱花油点漂在汤上,温晟砚抽出筷子随意搅了搅,抿了一口。
咸菜跟着端上来。
用红醋泡了一晚上的卷心菜切成小片,用小碟子装着,泡椒萝卜切成块混合在一起,分量不多,吃完了再添。
桌面才清理过,还有点湿,摸上去又是黏的。
温晟砚看上去早已习惯,筷子尖戳了一块腌萝卜,耳边是傅曜在说话:“你经常来这里?”
“算是吧。”
他咬了一口萝卜,酸汁在嘴里炸开。
温晟砚慢慢咀嚼着,像是在和傅曜介绍:“他们家开了二十年了,只做罐罐饭,味道不错。”
傅曜学着他的样子加了一片卷心菜。
咸菜腌得很入味,有些酸,咬在嘴里咯吱咯吱,很开胃。
点好的两份回锅肉瓦罐饭很快端上来,老板娘放下盘子,提醒:“小心烫。”
“谢谢阿姨。”
温晟砚抽出几张纸递给傅曜,示意他包着瓦罐的把手。
瓦罐底下垫着白盘子,罐子用了很久,边缘隐隐开裂,土黄色的把手隔着几张纸仍觉得烫。
罐子还在滋啦响,铺在饭上肥瘦相间的回锅肉冒着热气,绿色的葱段青椒,红色的胡萝卜点缀,铁勺顺着瓦罐壁挖下去,压在米饭最下面的土豆被翻出来,烤出一层金灿灿的,散发着诱人光泽的锅巴。
温晟砚换成整只手握勺子,专注地撬着罐壁上的饭粒。
他撬着饭,一边有一搭没一搭跟傅曜聊着学习上的事。
店里养的猫竖着尾巴蹭过来,经过他们这桌时拐了个弯,跳上温晟砚坐着的长板凳,乖巧蹲坐,仰起头,夹着嗓子长长叫了一声。
老板娘的女儿正在学走路,走得不太熟练,在店里跑来跑去,吃饭的客人留了个心眼,眼看小孩要摔倒了,伸手扶一把。
吃到一半,,陈烁打电话过来。
“你俩在哪儿呢?”电话那头背景音听上去很嘈杂,陈烁的大嗓门刺得温晟砚耳膜疼,他将手机拿开些,回话:“吃饭,老地方。”
坐他对面的傅曜用力挖着瓦罐底部的饭锅巴,费劲吧啦的样子温晟砚都看不下去,肩膀夹着手机,腾出一只手拿过他的碗和铁勺,帮他挖碗底已经烤焦粘在一起的饭和土豆。
陈烁“哦”了声:“我跟秋瑶在买蛋糕,你俩要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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