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2章(2 / 3)
傅曜点点头:“所以我也可以叫你温一涵同学。”
温晟砚把豆浆吸管咬得扁扁的:“随便你。”
他吃了点早餐,有力气了,没那么困了,还是懒得自己站,东倒西歪也不怕摔,反正傅曜都会接住他。
傅曜乐意让他靠,甚至还特意把人往自己身上引,看着温晟砚下巴处的那颗痣,心念一动,低头,嘴唇轻轻碰了下。
温晟砚一手托着他的下巴把他推回去:“老实点。”
傅曜眨了下眼,顺势亲亲他的手心。
温晟砚刚要说些什么,忽然听见了一声凄厉的惨叫,十分耳熟。
二人齐刷刷扭过头。
几米开外,陈烁手里还提着自己的行李箱,另一只手里的东西攥得死紧,瞳孔地震,颤巍巍地抬起手,指着面前跟没事人一样的两个男生:“你,你们——”
温晟砚扶额。
他就知道会是这个反应。
他看向冯秋瑶:“你干嘛不先把他眼睛蒙上?”
“那也得有工具啊。”冯秋瑶也很头疼。
鬼知道拿个行李箱的功夫,一回头就看见傅曜捧着他哥的手在亲,好死不死还正巧被陈烁撞见了。
陈烁一个箭步冲过来,东西和箱子也不要了,两只手搭在温晟砚肩上,叫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:“你是弯的?你怎么就弯了?你不是说不喜欢男人的吗?”
温晟砚摸了摸鼻子,倒也不含糊:“以前是以前,现在……你知道的嘛,花花世界,诱惑太多,我还年轻,把持不住啊。”
“所以是他勾引的你?”陈烁指着傅曜,一脸悲愤。
傅曜指了指自己,想了想又觉得陈烁说的没错,于是点点头,很自然地接受了这个说法。
陈烁沉默了一会儿,猛地转身扑向傅曜。
他面目狰狞:“我要掐死他!”
场面十分混乱。
陈烁扬言要弄死这个勾引他好兄弟的人,傅曜抱着温晟砚,嘴上说着“他好凶好害怕”,实则在挑衅得意。
冯秋瑶蹲在电动车边,扯了扯嘴角。
呵,三个神经病。
蒋艳红的车在下午,接完陈烁后,温晟砚用小电驴载着傅曜在伏洋镇逛了一圈,到点了再把人送回去。
之后的生活没什么意思,大概是快过年了,蒋艳红和温安桥尚且能维持表面的和谐,私底下是什么情况,温晟砚不知道。
阿彪这几天老是出去打架,早上去晚上回,回来时毛发凌乱,屁股上的毛还缺了一块。
邻居王大哥对此表示很愁。
阿彪从村头打到村尾,几乎每家的猫都被它揍过,从无败绩,骄傲的尾巴都要竖到天上去。
陈烁拿着猫条试图和阿彪打好关系,狸花猫只是看了他一眼,头也没回地跳上屋顶去掏鸟窝了。
陈烁挠头,回头看向在逗弄小鸡仔的温晟砚:“它怎么不吃啊?”
温晟砚伸出一根手指,挠挠一只小鸡仔的脑袋:“它不饿肯定不吃。”
“那它怎么也不让我摸啊。”
陈烁挨着他蹲下,用猫条戳戳小鸡仔:“一点也不热情。”
“它都叫丧彪了,你还指望它能有多热情?”
温晟砚冲旁边的大黑努努嘴:“你还不如给大黑把腿治好呢,说不定它还会感激你。”
陈烁才不上当:“得了吧,你给它上药它都要跑,我给它上药,你不怕大黑把我手咬下来啊?”
温晟砚吹了声口哨:“总要试试嘛。”
院子里的雪前一晚才扫过,堆在路边,屋子放柴的地方,旁边用竹篱围出来一小块地方,温安桥不知从哪儿搬出来一个木头的狗窝,用来给小鸡们睡觉。
小鸡是蒋艳红前几天去镇上买年货时顺手买的,三块钱一只五块钱两只,她买了四只,丢给温晟砚玩。
温晟砚给四只都取名叫淀粉肠。
淀粉肠一号,淀粉肠二号,淀粉肠三号,以及淀粉肠四号。
蒋艳红问为什么。
温晟砚说因为淀粉肠就是三块钱一根五块钱两根。
陈烁已经不想去吐槽好兄弟取名字的能力了。
两个人蹲着玩了会儿小鸡,陈烁没忍住,开口:“砚子,我有个问题。”
温晟砚头也没抬:“真的,不是真心话大冒险。”
陈烁:“……我还没问!”
心思一下被戳破,陈烁抓耳挠腮,好半天才想出新的问题:“你俩,在一起很久了?”
温晟砚想了想:“暑假的时候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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