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0章(1 / 5)
快入冬了。
小饼彻底陷入冬眠,缩在龟壳里,大饼趴在鱼缸边,鼻尖耸动,抬头看看沙发上的温晟砚。
温晟砚在写题,土松哼唧几声,他头也没抬:“你叫也没用,你弟弟要睡觉,不能吵。”
大饼尾巴耷拉下来,委屈地在沙发边打转。
温晟砚忙着做题,腾出一只手摸摸土松的脑袋,被舔了一手口水。
他面无表情地把一手的狗口水抹回大饼身上,拿过一旁的手机给傅曜发消息。
w:你大儿子该刷牙了。
傅曜回得很快。
乘三:它又乱舔人了?
乘三:拖鞋在鞋柜最下面,拿那只坏的。
乘三:谁咬的就用来打谁。
温晟砚“噗嗤”笑出来。
他揉了揉大饼的脑袋,故作感慨:“你爸也太坏了。”
大饼晃着尾巴,配合着叫。
远在伍县的大饼家长打了个喷嚏。
傅曜揉揉鼻子,给温晟砚发去消息。
乘三:你想我了?
w:发癫了?
w:想。
温晟砚难得这么坦诚,傅曜盯着手机看了半天才放下,伸手摸了摸有些发烫的耳垂。
伏洋镇的秋天来得迅猛,树叶落个精光,路上几乎见不到几个行人,还没到年底,空气中却隐约有了要下雪的感觉。
傅曜把围巾往上拉了拉,遮住口鼻。
他无比珍惜这条围巾。
这可是温晟砚给买的!
他向其他人炫耀,朋友们还以为他疯了。
他们懂什么,傅曜心想,这可不止是围巾,还是温晟砚爱他的证明。
虽然温晟砚本人可能不这么认为。
从镇上到荆河村要坐车过去,路边的几辆红色三轮等着,每个司机手里都叼着一根烟,动作统一。
傅曜随便上了一辆,上去了才知道从这儿回村要四十块钱。
“四十?”他扶着副驾驶的座位,“便宜点行吗?”
司机叼着烟,摆摆手:“那就三十五吧。”
没给他还价的机会,司机油门一踩,红色小三轮突突突地上路,傅曜在里面被颠得差点摔倒,扯了扯脖子上的围巾,他忍不住开口:“怎么那么贵啊?”
“涨价了嘛,这几年那边发展不起来,没什么人过去,专车也停了,哎,小伙子,你回村过年还是走亲戚啊?”
司机大嗓门,热情得很:“看你长得这么好看,耍女朋友没啊?这年头不好结婚啊。”
傅曜把围巾塞进羽绒服里,随口敷衍:“耍了。”
“哟,是咱们伍县的吗?”
“嗯。”
傅曜想到什么,轻笑。
“可好看了。”
三轮车一路突突,把傅曜送到村口,司机又一脚油门,打着转突突回镇上。
傅曜摩挲着手机壳,深吸一口气,给温晟砚发消息。
乘三:砚砚,你真的爱我吗?
w:你又发癫了?
w:爱,怎么了,出事了?
温晟砚的直觉还真准。
傅曜摸摸鼻子,低头打字。
乘三:如果我说,我打车花了三十五,你会不会觉得我败家?
w:在海城花了三十五啊。
w:不错,还挺便宜。
乘三:是伍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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