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四十六章:写情诗的男人(2 / 3)
刘育嬅说,“算是一种生活的调味剂吧,那时候我有一部呼机,经常利用那样的设备与自己的笔友通讯,去沙城的第一年,最快乐的事情就是用呼机和笔友联络,还有就是泡澡,因为在沙城那种地方,泡个热水澡,实在是一种奢华的享受,不过我当时住的那个宾馆,却能为我提供这样的服务。”
说到这里,刘育嬅似乎陷入了某段甜蜜的回忆,说,“有一天,我刚从沙地里考察回去,累了一天,放好了热水,泡在热气腾腾的水里,那真是一种无与伦比的享受的,可也就在那个时候,我的呼机响了起来,我以为是我的笔友,离开浴室就去拿了,谁曾想,却也不知是谁,给我发了一首情诗。”
我插了一句,“什么情诗?”
刘育嬅看着我的眼睛。
已经喝得有些微醺的她,脸颊通红,十分妩媚。
她说,“就是一首情诗嘛,看了会让人脸红的情诗。”
我笑问,“你被那首情诗给撩到了?”
她说,“一开始当然没有了,但是耐不住那个家伙的软磨硬泡,每到晚上十点半,他都会给我发一首情诗,一天两天还行,十天半个月也行,慢慢的,你接不到了,如果是你,你会不会觉得少点什么?”
我说,“我又不是女人。”
她笑问,“如果有个女人在你十八岁的时候每天晚上都给你发一首情诗呢?”
我哑口无言。
她叹了口气,说,“每个人在年少的时候,都憧憬过风花雪月不了情,而且在你一整天的工作劳累之后,精神正是空虚的时候,除了热水能给你温暖,也就是你幻想中的那个人了吧?”
我没有说话。
虽然不想承认,但如果我在十八岁的时候遇到这样的事情。
一个女孩每天晚上定时定点的给我发送情诗,一发就发十天半个月,但有一天她忽然不发了……
你就算是一个圣人,你也会免不了去胡思乱想吧。
却在我这样想着,刘育嬅又道,“隔了有一星期吧,那人又有动静了,而我呢,也忍不住问他,到底是谁。”
我问,“是谁?”
刘育嬅摇摇头,说,“他没有说,还是用他的情诗钓着你,扰着你。慢慢的,你也就破防了,你开始不在乎对方是谁了,只要他能在深夜里为你排解寂寞,你都可以接受。”
我说,“慢慢的你也就陷进去了吧。”
刘育嬅忽然问,“你坐过牢是吗?”
我说,“明知故问。”
刘育嬅说,“你坐了四年牢。你想一下,如果在你坐牢的那四年里,你拥有一台与外界联系的设备,然后有个女孩会用这样的设备与你取得联系,在你深夜寂寞的时候,为你排解寂寞,在你忧愁的时候,为你排忧解愁,时间长了以后,你是不是会对她产生一种非常强烈的依赖感?”
我点点头,说,“这是人之常情。”
刘育嬅又忽然问了一句让我摸不着头脑的话,问,“你觉得我漂亮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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