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章贪嗔痴恐怖食人花(1 / 2)
唐夏硬着头皮回复:“你们先去,我还有事,人我待会会带过去。”
“说什么呢?”对方轻斥道,“什么事能比爷爷更重要?我们已经在楼下了,你弄好了就快点下来,人带去体检了吗?身体健康吗?爷爷今晚一定要换血,要是这个姓唐的没法用,就只能去血库里调几个血奴了。”
唐夏眼神一动,本来想顺着对方的话说唐生民没法用,不如去血库里要几个别的血奴,但唐念仿佛看出了它要说什么,冲它摇了摇头制止了它。
唐念抱有一种人不犯我我不犯我、人若犯我死不足惜的朴素价值观,对于无辜的、完全没有妨碍到她的人,她并不想造杀业。唐夏虽然无法理解,却还是顺着她的意愿说:“……已经体检了。”
它看着死得透透的唐生民,信口胡扯:“这人胆小,体检时被吓晕了。”
“晕了没事,别死就好,派几个人扛下来吧。”
挂断电话以后,它才头大地看向唐念,问:“要跑吗?”趁现在没有直接与薛家的人碰见,说不定还能逃出去。
唐念同样一个头两个大,思考了几秒,摇头道:“不行……不能跑。”
薛云是一个大问题,无论是把他的身体留在这还是继续穿走,结局都是死路一条,前者是谋杀集团公子,后者是绑架集团公子。不管怎么说,薛云最后见的人都是他们,一旦他出事,他们肯定是首要怀疑对象,有多少条命都不够通缉用的。
除非想出一个办法,让大家认为薛云是被其他人谋害了,而与“唐念”“唐生民”无关。
他们需要引入一个第三方。
嫁祸给庄园内其他人吗?比如嫁祸给刚才打电话过来的女人?
唐念仔细一想就否认了这个计策,那女人叫薛云“阿云”,又称薛云的小叔为小叔,可见她是薛云的堂姐。薛云的堂姐一共就两个,都是他大伯薛鼎茂的
女儿,混演艺圈那位目前在其他城市巡演,那么只可能是吃斋念佛那位了,名叫薛清徽。
薛清徽不是单独过来的,她说“我和小叔他们”,楼下必然聚集着薛云的许多亲戚,在这种情况下祸水东引实在太难了,这个被嫁祸的第三方最好是可以操控的,不然变数太大。<
嫁祸给别墅里随便哪个佣人?
这法子倒是好,实施起来也简单,可是佣人不比薛家人有钱有势,薛家的人被嫁祸,还可以利用地位钱财保住自己的性命,佣人被他们嫁祸,下场必死无疑。佣人并没有碍着他们,这同样不符合唐念的做事取向。
她想得脑袋都快冒烟了,最后不得不将目光投向唐夏。
最容易操控的对象当然是自己的队友,把一切推到虫子身上,或许还可以保他们逃出生天。
她让唐夏当着众人的面直接从从薛云身体里暴露,然后当众杀死唐生民,再顺带弄伤她。只要唐生民在薛家人眼里死了,血液没了,他们自然不会再想方设法追捕他,而且她和唐生民一同成为了虫子的攻击对象,这一事实也可以替他们洗脱掉与虫子共谋的嫌疑。
这个方法的好处是唐夏可以在大闹天宫后隐身,它的长相与它的同类一模一样,身上并没有什么标志性特征能将它与同类区别开,集团的人也就没办法通缉它,只能自认倒霉。
唐夏撅嘴抗议道:“万一我暴露以后被杀了怎么办?”
“你可以随便拽个薛家人当人质跑掉。反正到时闹完,你只管自己跑就是了,不用管我。我爸的身体由我负责带出去,我们去我停车的地方会合。”唐念告诉了它她停车的地点。
“我真的可以弄伤你吗?”它像是有些不安。
“可以。”
唐夏还是犹豫不决:“而且……你打算带着你爸爸的身体一起离开么?可是他……”
它没说再继续说下去,只叹了口气。
时间已经来不及详细地商讨计划,唐念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,交代它到时看情况行动,最好挑防卫薄弱的时候动手,免得刚暴露完身份,其他人就搬来救兵对它围追堵截。
唐生民躺在书桌上,被奉命进来的佣人搬运到了楼下。
唐念跟在唐夏身后走出别墅。一辆商务车停在花园里,副驾驶坐着一个中年男人,头发微微花白,许是薛云的小叔。后座的位置则坐着几个年轻人,为首那个年纪大些,三十岁出头的样子,头发全剃光了,穿着一套质朴且没有收腰的宽松棉麻连衣裙,手腕上戴一串名贵佛珠,应当就是薛清徽了。
佣人们把唐生民塞进后座,薛清徽朝唐生民瞥了一眼,嫌弃地说:“这人这么不禁吓,这就晕了,脸色还这么白,身体不会有什么毛病吧?”
唐夏坐进车里,谎言信手拈来:“在第三医院全面体检过了,没事。”
薛乘风很怕死,为了保障出现任何意外都能得到及时救治,庄园内一共建有三家医院,第一医院在他本人的宅邸旁边,第二医院在薛鼎茂家附近,第三医院毗邻薛云的别墅。
唐夏撒这个谎并不怎么心虚,尽管唐生民根本没在第三医院体检,但薛清徽没道理会在这个时候突然怀疑弟弟,打电话过去向医院证实。
薛清徽听完,果然点了点头,这事儿便算揭过了。
她偏移视线,瞥向随之上车的唐念,皱眉道:“这就是刚才擅闯庄园的人?怎么把这没家教的野丫头也带来了?别忘了昨天才出了司空璇那档事,要是又吓到爷爷就不好了。”
司空璇找人帮忙暗杀薛乘风,她自己的死八成也是暗杀薛乘风失败导致的。薛乘风这个到处进行人体实验的做派估计毁了不少普通家庭,司空璇大概率也是受害者之一。
唐夏接话道:“这个不一样,就是个普通人类,搜过身了,她没带家伙。待会给爷爷换血的时候顺带让她在第一医院测个血型,唐生民是hh纯合,他女儿也有小概率是。”
听完这个解释,薛清徽才像是稍稍安下心,脊背陷进柔软的真皮靠背里,随意指了个后座的角落,让唐念上那儿坐着,不要到前头碍眼。
车内除了开车的司机,最末排还坐着个保镖,大家并不担心她一个小姑娘翻出什么浪花。
唐念于是背着瘪瘪的背包,佝偻脊背钻去了车尾。
商务车发动,朝着第一医院的方向驶去。
一路上,车内的薛家人时不时找话题与薛云闲聊。唐念由衷佩服唐夏应话的能力,它的演技精湛到像是被薛云本人附体,翘着二郎腿,碰到不知道怎么应答的问题就漫不经心“嗯”一声,眼帘半垂,有一搭没一搭把玩自己手腕上一看就贵得吓死人的名贵表链,即使碰到能够回答的问题往往也答得惜字如金。
车上其他人像是早就习惯了他这样懒散骄矜的做派,即使是他的小叔薛镇宇,也没有因为他没礼貌的态度愠怒。
碍于有她这样一个外人在场,他们没说什么涉及机密的话,左右不过是“斗兽场的事怎么办”“过几天的出差安排好了吗”。
不过通过他们的聊天,唐念还是拼凑出了昨夜与司空璇有关的一些影像。
据说她昨夜想要刺杀薛乘风——虽然没有成功,也未真正伤及他分毫,却把薛乘风吓个半死,从昨晚到今天一直在嚷嚷身体不舒服。
“昨个儿到现在,多少个医生给他体检过了,一点问题都没有,我看爷爷是自己吓自己。”众位堂表兄弟姐妹里年纪最小的那个直言不讳道。
薛清徽瞪了他一眼,低声斥责:“别胡说。”
尽管医生们检查了以后都说没问题,薛乘风还是坚称自己身体不舒服,需要赶紧先换一轮血。因此换血这件事才搞得如此匆忙,大半夜的,庄园里能出动的薛家人都为这件事出动了。
转码声明: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,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,请您支持正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