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章第二个火葬场15永堕吧。(1 / 2)
艾德里安试图安慰自己,西里尔针对的,是做了太多坏事的原身,不是他这个鸠占鹊巢的灵魂。可心房还是豁然坍缩一块,冷风呼呼地往里灌,叫他难受的几乎喘不过气。
“我不信!你就是在挑拨离间!”他声音干涩,执拗地不愿意承认。
莱纳德冷淡地看着他,“是不是挑拨离间,你和我去看看不就知道了,还是说,你心里早就有了答案,只是不敢面对?”
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和愤怒涌上心头。艾德里安緊緊攥着书,指节泛白。
“看就看,我有什么不敢的!”
莱纳德手眼通天,似乎法兰西的一切都瞒不过他,“姑母做事向来干净,知道她秘密的人,大多在她死前都被清理了。唯一的漏网之鱼,大约就是你的父亲阿尔忙……”
他话说一半,突然被贴在脖子上的匕首逼了回去。
艾德里安恶狠狠警告道,“表哥,注意你的用词,我的父亲,是敘利公爵。”
还真是会自欺欺人啊。
莱纳德从善如流换了个说法,“咳,唯一的漏网之鱼,大约就是你母亲的情夫,阿尔芒·波旁当时的旧情人,一位风月场著名的交际花。”
“我母亲的情夫的情人?”艾德里安皱紧了眉,对这种畸形的关系,感到难以启齿。
莱纳德被他的纯情逗笑,“不要惊讶,巴黎的贵族十个九个都这样。光鲜亮丽的外表下,多的是见不得光的虱子。”
“她在哪里?现在就带我去!”艾德里安颐指气使惯了,心急之下,不自觉就带上了对西里尔时才有的、那种混合着依赖和娇纵的命令口吻。
莱纳德并未戳穿他,反倒意味深长道,“她在‘玫瑰与夜莺’。不过,我亲爱的小表弟,你这样的小白兔,我可不保证那里对你友好,毕竟,宣泄欲望的地方从来都不干净。”
“别廢话!”
“那就请吧,我的小少爷。”莱纳德称得上殷勤地为他带路,“艾德里安,希望我的诚意足够打动你,下次交易时,你可以略微表现得心甘情愿一点儿。比如,别再干出将我送的礼物扔进火炉这种幼稚的事情。”
艾德里安压根不理他。
玫瑰与夜莺……
那是巴黎最有名、也最声名狼藉的绅士俱乐部,以其奢靡的氛围和……大胆出格的表演聞名。
也是西里尔之前去过的地方。好像就是从那之后,他才变得不太正常起来。
艾德里安被彻底勾起了好奇心。
巴黎一条不起眼的巷弄深处,藏着醉生梦死的销金窟。甫一进门,温暖的、带着甜腻香气的空气扑面而来,昏暗的灯光下,丝绒沙发、镀金装饰与薄透的纱幔交织出一个如梦似幻的温柔乡。
衣着暴露的男女侍者穿梭其间,空气中飘蕩着慵懒的乐调与暧昧的低語。
莱纳德显然也是这里的常客。他熟门熟路带着艾德里安径直穿过喧闹的主厅,来到相对僻静的二楼回廊。从这里,可以清晰地俯瞰下方一个小型舞台上的表演。
只是,当艾德里安看清演的是什么,瞬间血液逆流,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舞台被装饰成一张巨大的、洁白的床的样子。两名年轻男子赤身裸体正在歌舞。他们的身体交缠,动作充满暗示性,剧烈的、压抑的喘息声,极具穿透力,甚至清晰地回蕩到二楼的回廊。
“亲爱的,永墮吧。
我将在地狱拥抱你,
从此,你我罪与欲同享,
这是肮脏的我,对你最怨毒的诅咒。”
露骨的台词狠狠撞击着艾德里安的耳膜。
而真正让他如遭雷击的,并非表演本身,而是……两个男人几乎长得一模一样!
他脑子炸开一样的天崩地裂。
西里尔也看过这些嗎……
是了,他第一次一反常态地斥责他浪荡……就是偷偷来过这里之后。
所以他才会在那种时候情不自禁地亲吻他的脚心……
一个荒谬而可怕的念头不受控制地滋生。
西里尔总不会……也打算用这种方式来报複他吧???就因为他的母亲曾经刻薄地贬低那个偷情的婢女为妓女?
就因为他总是口口声声自诩高贵?
所以西里尔要找到他出身卑贱的证据,还要用最践踏尊严的方式,将他所谓的“高贵”碾碎在泥里?像舞台上的戏子一样,被玩弄、被展示、被剥夺所有体面?
艾德里安感觉到了恐惧。
这还是他的哥哥吗?
他希望的哥哥,美好、正直、永远葆有世上最洁净坚韧的品质,既不会是一个被男人玩弄于指掌的怯懦者,也不会是一个被仇恨裹的悖德怪物。
一股巨大的、迷茫的情绪包裹住他,眸子里的翠色似乎一碰就要碎掉。
莱纳德欣赏着他惨白的脸色,面露嘲讽,“看吧,你果然承受不了真相。”
“后面要是还有更‘有趣’的,我的艾德里安,你脆弱的神经还能支撑住嗎?”
就在这时,某间包厢里,隐约传来压低的对话声。其中一个声音,艾德里安绝不会认错——是西里尔!而另一个略显低沉的威严声音……
“东西带来了吗?我亲爱的……西里尔?”是敘利公爵!他竟偷偷潜入了巴黎!
艾德里安屏住呼吸,将自己更隐蔽地藏在拐角的阴影里,竖起了耳朵。
“当然。你要的,关于弗朗索瓦家族资助异教徒、同异端勾结的证据,钥匙我已经拿到。”西里尔的声音平静无波,听不出情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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