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第二个火葬场8(2 / 3)
【……】它、它也不敢说不行啊。
身体抱恙是个非常好用的理由,西里尔不仅用它打发了洛伦兹,还替艾德里安推掉了接下来数场老弗朗索瓦举办的、贵族之间冗长又无聊的社交。
这倒正合艾德里安的意。刚好他也不想真去学艺。
在不分昼夜都烧着壁炉、昏暗又温暖的密闭空间里,他像一只打盹的小猫咪,提前进入洞穴式的冬眠期。
唯一的工作,就是等待下一个节点,西里尔找到遗物,他再次出手抢夺。
在那之前,他只要刷刷恶毒日常就好。
可西里尔却越来越不配合。他一天里时常有半天见不到人,最近更是张狂,连每天下午雷打不动的下午茶都能晚钟。
艾德里安哪里受过这样的冷落,頓时浑身不爽起来!
他掐着怀表,迷蒙的绿色眼里带着未醒的睡意,抓现行似的,重重将迟来的玫瑰花茶砸在桃花心木桌上。滚烫的茶汤有一些溅上手背,令艾德里安更加光火。
“知不知道现在几点了?!”
“该死的西里尔,不许装聋作哑!”
他蹙着眉,不耐烦地靠上扶手椅。
米色的真丝睡衣贴合着身体曲线流水般倾泻而下,过大的领口随着动作溜开、滑落,露出泛着珠光的圆润肩头,和被月光亲吻过的锁骨。
柔软的布料堪堪卡在他单薄的胸膛。
壁炉里跳跃的火焰,别有用心似的,在那里落下摇曳的辉光,直晃得人心绪浮动。
西里尔才清修一个午课的脑子,不可遏止地又被魔鬼引诱堕落,再次回想起不久前在高级妓院看到的那场活春,宫。
那是两个年轻男性。
相似的眉眼被色欲浸染,爱不再纯净,却是另一种摄人心魄的震撼。
那一刻,西里尔是卑劣的、可耻的,因为他想到了艾德里安同他几乎一模一样的瞳眸。
更为卑劣的、可耻的,是他竟然幻想那双眸子印满他,会是怎样。
不,不!那可是他的弟弟!
某种巨大的、悖德的恐慌,叫他甚至忘记去那里的初衷,踉跄着逃离那个罪恶的魔窟。
这些天,他每天都要挤出时间去一趟教堂,为那一刻撒旦的诱引,向上帝虔诚地忏悔。
好不容易平息的恶念,此时此刻,卷土重来。
竟比第一次还要汹涌。
他僵立着,指尖都在颤抖。
视野也变得晃动,他只看到艾德里安的红唇张合,却根本听不见他在说些什么。
水红色,柔嫩花瓣一般的唇。
等他意识到他想了些什么,不仅没有“滚过去”,反而面露恐惧地一连后退了数步。
仿佛艾德里安是什么洪水猛兽。
这还了得?!
艾德里安气死了。他愤怒地喘息,恨不得扑上去咬碎他的咽喉,“你这个刁滑的下等人,不会以为我真以为我不敢换掉你吧?过来,跪到我的脚下!”
虚张声势背后,是可怜巴巴的委屈。
那双总是神采奕奕的绿色眸子,此刻湿漉漉的,眼眶也晕上潮红,像历经一场狼藉的春雨。
西里尔顿时败下阵来。
只要艾德里安肯垂怜多看他一眼,就会发现脚边的男仆全身肌肉绷得极紧,像是在竭力克制着什么。
可他只顾着生气,高昂着头颅,不肯服一点软。
“西里尔,你信不信,没了你,会有一堆男人女人排着队上赶着做我的贴身仆人。”他伸出脚,恶狠狠揣了西里尔一脚,“而你,离开了我,就要彻底告别上流社会,回到你那污秽的贫民窟。”
身娇体贵的少爷,足弓都生得完美,绷紧的样子如同一弯弦月。
诱得人几欲匍匐,将月色掬进手心。
神使鬼差的,西里尔这样想,也这样做了。
他着魔一般靠近,依言在艾德里安脚边臣服,将他的脚掌捧进手心,低低呢喃,“是的,艾德里安,您说得对。所以您卑微的仆人恳求您原谅他这一次。”
滚烫的呼吸喷洒在脚背上,艾德里安皱着眉,不适地抽回脚。
可这样的退让又让他瞬间觉得丢了面子,好像他怕了西里尔似的,于是恶向胆边生,他干脆直接一脚踩上西里尔的脸。
“贱种,别以为迷惑住父亲,勾搭上洛伦兹,你就能逃出我的手心。我告诉你,你这辈子都只能做的我奴仆,跪在我的脚下,亲吻我的脚心……唔!”
最为敏感脆弱的地方突然传来一阵噬心的触感。
炙热,湿黏,轻软,过电一样,一路麻痒到他的颅顶。
西里尔竟然真的亲吻了他的脚心!!!
“如您所愿,我的主人。”西里尔跪着,缓缓敛下因为背光而显得尤为深沉的绿眸。
卧室里顿时陷入死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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